20、蝴蝶食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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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琴死了？
不，应该问她是怎么暴露出自己死了的。
毕竟她死后都能和活人似的跟同学们一起吃饭，上课，大家一点也没发现。
怎么一被警察抓住了就确定死了呢？
“没用了呗，被限制住自由的工具就不衬手了。”
云无寄的声音在林谭耳边响起，林谭回头眯着眼看云无寄：“你是在我脑子里装什么东西了吗？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云无寄无奈笑笑：“因为我懂你呗。”
林谭翻了个白眼，不愿再与他争论，他打量着这里，这儿是城中村，四处没有监控。
想到这里，林谭默默勾起笑容，他决定晚上再来。
做坏事有种爽感怎么回事？
带着爽感的林谭终于等来了他想要的夜晚。
这里很静，没有车辆通行的喧嚣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谭轻手轻脚地潜进去，刚想悄悄跨过警戒线，没想到被身后之人叫住。
“那个试图强闯的人，你被捕了！”
闻言林谭心里一惊，僵在原地。
“转身把手举起来！”
怒喝声从身后响起，林谭深吸一口气，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一圈，手攥得紧紧的，指尖泛白。
靠！怎么晚上也有警察在这里守着？
上次致知楼不是没人守吗？
林谭没有办法，只能深呼吸以放松自己的情绪，动作僵硬地转过身。
只见一个身着黑衣，一脸坏笑的少年站在后面，仿佛正要欣赏林谭的窘态。
“纪华？”
林谭瞪大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纪华看，显然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纪华微微仰起头，脸上是克制不住的得瑟，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在写快夸夸我。
林谭自然不知道，他表面乖巧地摇摇头，心里却全是纪华上次在致知楼的丑态，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压制住笑意。
“我是来给你送合法证件的，不然你硬闯进去不就违法了吗？能过审吗？”
听他用得瑟的语气夸夸其谈，林谭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他压了又压，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嘴：“不是儿，我要考公吗？还过审？难不成还有人能举报我不成？”
“有，我。”纪华一本正经地回答林谭，眼神责怪，仿佛林谭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
林谭白了他一眼，没空搭理他，拿走那证件转身变迈过警戒线，小心地撕开封条，动作十分地熟练。
“这个都是我传授给你的，你不能把我丢在外面！”
纪华看到林谭的操作惊呆了，脑子宕机了一刻，随后赶忙跟上去，在林谭后面喋喋不休。
林谭回头冷笑，眼神十分刻薄地上下扫视纪华一圈，冷淡开口道：“你？你还是在外面守着吧，我怕你进鬼域出不来了。”
纪华尴尬笑笑，挠挠自己的脑袋没敢回怼林谭的挖苦，上次确实有点大言不惭了点，而且是自己最先放弃的。
但那又怎么样，这次他可是有线索的！
想到这里，纪华的眼睛又亮了几分，哼着曲调晃晃悠悠地在林谭面前转悠，眼睛里写满了我有线索快来问我。
林谭无语，但是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些线索，比如说这个厉鬼是通过什么渠道跟顾雨琴联系上的。
“说说看你知道些什么？”
听到林谭理自己了，纪华唇角上扬压都压不住，他整理一下衣服，轻咳故作矜持道：“这个吧，也不是不能说——”
边说，他的小眼神还一边偷偷看林谭的表情。
但是林谭好像面瘫了似的，从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快说，带你进去。”
纪华见自己的目的达成，索性也不装了，嘿嘿笑着，将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那顾雨琴几天前都死了，尸检的时候都有尸臭了，可是监控却显示这几天她一直都正常活动。
所以才找上我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案子。”
说着，眼神还瞟向林谭：“我们很有缘哦～”
林谭克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扯一下嘴角：“别卖关子了，你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想找什么东西？”
纪华点点头：“是这样的，他们当时在调查韩琳死因的时候，发现韩琳与顾雨琴在微信上有联系。
当我们查找聊天记录的时候，发现她们都进了一个群，这个群跟个邪教组织是的，公告就是：你们想变成更好的自己吗？
反正群主就要求群里的人供奉一个灵位，说是可以让她们变得更美。
而我们查她们死之前的外貌确实与之前有很大出入，不过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跟她们相处的人看不出来。
仿佛觉得她们原本就是这样的。”
林谭沉默点点头，有些方面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随后他抬眸，问到：“那你们有没有查到那个群里别的人的信息？”
纪华点点头：“当然，群主查不到她具体在哪里，而且除了顾雨琴和韩琳外，还有两个人已经死了。
不过死的太悄无声息了，已经过去很久了，也查不出什么。”
听到这里，林谭有点失望，可是纪华的下一番话，又帮助林谭重燃希望：“还有一个人，他还活着，能查到具体位置。
我想明天就去找他问问。”
林谭也点点头，他也想去看看。
聊到这里，纪华眼睛弯着，牙齿支起：“嘿嘿，这回该带我进去了吧，带保护我安全的啊。”
林谭十分无语，明明他才是道家正统，出场时酷帅吊炸天，怎么不像那些小说里的人物一样有水平？
但他还是点点头，毕竟自己虽然吐槽他，但还是喜欢他的。
他喜欢那种看起来很阳光的人，比如说林小小，比如说纪华。
真的是自己缺什么就喜欢什么啊。
没辙啊。
“走吧。”
林谭刚出声，纪华就蹦蹦跳跳地追上去：“我来啦！”
二人推开门，首先入目的是猩红色的灯光，红的刺眼，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儿，呛得林谭直咳嗽。
但是当他仔细呼吸时，却察觉到空气中似乎还有一股别的味道。
那味道淡淡的，却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但是时间来不及让他多想，只能继续向里面走去。
屋子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东西两侧的屋子和中间这个厨房。
林谭试着打开灯，却找不到开灯的按钮，只能借着刺眼的光向前寻找。
过于寂静的房子里似乎总是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林谭仔细打量着发光源，似乎是从东屋里传来的，他小心地上前走去。
当他推开门时，首先迎接他的是一股恶臭，他快吐了。
林谭皱着眉捂鼻子，这是他最想逃跑的一次，第一次面对生化武器他还是感觉有点害怕。
“我靠！她拉这儿了？”
纪华的声音在林谭身后响起，林谭愣了一下，好像回想到什么似的，赶忙回头抓着纪华的肩头，睁大眼睛急促地地说：“你再说一遍？”
纪华没想到林谭会有这么大反应，看着林谭的眼神带着点探究和嫌弃，小心翼翼地质问道：“你拉这儿了？”
林谭忽然笑了，随后又打了一下纪华的脑门：“啊，我想起来了，之前那蝴蝶飞过我身边的时候带来的就是这个味儿！”
纪华不明所以道：“咋啦？你喜欢？”
林谭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自己上前进入屋内。
一个刺眼的大红色灯笼被摆放在桌子上，旁边有一个排位，前面还插着几柱香。
空气中弥漫的恶臭和灰尘几乎让林谭无法呼吸，他感觉自己每迈一步都无比艰难。
越往前走，臭味越明显，直到林谭来到灵位面前，几乎被熏得睁不开眼。
味道是从这个灵位里流出来的吗？
林谭仔细打量这个地方，灵位时木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
“楚清露？”林谭小声呢喃道。
这是灵位上唯一的字，虽然有些磨损但仍然能看清楚。
这会是那个长脖子厉鬼的名字吗？
可就当林谭出声念这个名字时，一阵妖风将门“砰”一声关上，吓的二人猛然像门外看去。
外面很黑，屋子里有点亮光，所以就像面镜子一样，似乎只能照见室内的景象。
等等？
好像有什么不对。
在门边的窗户中间那个位置，似乎有道漆黑的影子。
林谭最开始认为那是他自己的，结果当自己动了一下，却发现那道影子根本没动。
是纪华的？
不可能，他站的角度玻璃照不到他。
林谭再次尝试动了动，那道漆黑的影子依旧没有变化。
行，好吧。
他伸手紧握口袋里的符纸，如果她有动作，自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出去。
林谭不再理会那个身影，继续检查着这附近。
而纪华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个身影。
正当林谭仔细打量这个灵位的时候，目光却不小心瞟到了灵位的前面。
有一块黑黑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林谭想要拿起它看，却发现将它拿起之时，恶臭的来源好像离自己更近了。
好像恶臭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林谭近乎作呕，赶紧将这东西抛给纪华。
纪华被林谭的动作一惊，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接住了这个东西。
“等等，这个东西……像是风干了的……我们的同类的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