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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IF线之先婚后爱 占有欲呈指 ...

  •   “嗯,今晚破例给你玩我。”

      竹野留里还处于震惊中,禅院直哉的舌已经熟门熟路的顺着唇缝撬开了舌关钻进来。

      她被丈夫紧紧搂在怀中,指节微微发力,恨不得将她柔软的躯体彻底揉进似的,舌头很是急切又贪婪,竹野留里不得不努力张开双唇,方便他的“探索”,一直到舌根差不多没/入为止。

      “呜呜呜…..”

      很快,留里察觉到了信号。

      刚想起来,率先回卧室等待,她的手肘却被直哉一把攥住。

      禅院直哉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不是往日的清越凌厉,反而像是隔着一层深重的水幕,带着几分模糊的低哑。

      “.....不用,就这样来。”

      “诶诶?” 她惊讶。

      禅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真是拿这个笨蛋妻子没辙。

      然而,那些话到了喉咙口却又变得生涩,过了半晌,他才零散地吐出几个字:“就在客厅……我抱着你,就在这儿。”

      竹野留里吓了一跳,然后脸一下子红了,像煮熟了的虾子。

      听起来很….疯狂啊!!!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恍惚间,她已经被丈夫抱着在腿上转了个圈,原本的脸对背,变成了正面交叠。但禅院直哉半垂着眼,那副无精打采,一时半会让她摸不清他是不是在说醉话。

      “那个….直哉?还….做不做?”

      “….做啊,你以为我开玩笑的吗?” 他抬起头,又是那副睥睨众生的高傲样子,暗金色的瞳孔锁着她,手很快就动作起来。与此同时,与她柔软不同,略带粗糙的舌头再度伸进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搅动起来,裹着,而且一丝不苟的舔/弄和吮/吸。

      禅院直哉今天想换个胃口,是因为在翻阅加峰上交的雄太资料时,那些被他斥为“视觉污染”的调/情内容,多少大脑里留下了痕迹。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骑/乘位”。

      …..他没试过。

      留里大概率也没试过。

      那是那个女人掠夺雄太第一次的卑劣手段。在禅院直哉眼中,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有时比一级与一级之间还要悬殊——那简直是人和猪的区别。

      他的第一次可不需要一个女人用如此耻辱,近乎被抱的姿态来引导,他轻而易举就成功了,并且让妻子十分快乐。所以,即便要尝试现在这样的,他也必须是那个绝对的、甚至能以此为乐的掌控者。

      羞耻心让竹野留里不敢睁开眼睛,闭得死死的。

      “把眼睛睁开。”

      “….才不呢!”

      “睁开,我不想说第二次!”

      “绝对不!”

      她不仅不肯妥协,还将原本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挪到了眼睛,死死捂住。

      一阵微妙的死寂。

      竹野留里等了半晌没动静,好奇心驱使她像只小松鼠般,悄悄地,试探性的挪开了指尖。

      她先是小心翼翼睁开眼,食指与中指间裂开一条缝,湿漉漉的杏眼在后面飞快眨动了一下。

      然后就是一声惊叫。

      上、上当了!

      …..

      等竹野留里完全回过神来,在半放下的真皮沙发上,禅院直哉正仰躺着,长睫微颤,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留里一手撑着丈夫结实的腹肌,微张着唇瓣,大脑乱成了一锅粥。而她另一只手,正被直哉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一双杏眼里氤氲着水汽,累赘摇摇欲坠,羞耻和兴奋各占了一半。

      禅院直哉另一只手穿到妻子的腰部后面牢牢环住,腰腹发了力度,双腿也恶作剧的跟着一起,惊得竹野留里叫骂起来:

      “禅院直哉,你混、混蛋啊!”

      被骂了,直哉却意得志满地笑了起来。他在心里冷哼:雄太那个蠢货的第一次绝不可能是这番景象。人与人、男人与男人、咒术师与咒术师之间,果然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盯着妻子白皙腰腹上的明显,忍不住再度在内心感叹:

      这世上,怎么会有他这样从灵魂到身体都完美无缺的男人?

      “呜呜呜…..我,我快要没力气了!”

      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拖那么久才被评定为准一级了。就你这种体力,总监会该不会是看在你老爸的份上才网开一面的吧?” 他恶意的再度发力,留里气得挣开束缚,扬手想照着那张漂亮的脸来一下,却被余裕十足的某人轻巧避开。

      “混、混蛋…..迟早….我会、会给你点颜色看!你、你就给我、等、等着吧!”

      她连脏话都不会说,狠话自然也毫无威慑力。身体已到了极/限,她意识有些涣散,半吐出一点舌尖。禅院直哉的瞳孔骤然放大,待反应过来时,两人已双双从沙发滚落到厚厚的地毯上,翻转间,竹野留里将脸埋/到禅院直哉的颈窝,两人都浑身僵硬地瞪大了眼睛。

      “唔?”

      “诶诶…..诶诶…..”

      大概半分钟后,她感觉到直禅院哉的双手缓缓收拢,彻底穿过她的后背将她抱紧。

      终于,竹野留里也卸下了所有力气,鼻尖贴着丈夫的肌肤,嗅到了空气中缠绵又清冷的气息。在短暂的大脑空白后,她有些迷糊地想:幸好是安全期……不过,万一中奖了,那也是两个人的共同责任吧?

      从那天开始之后,竹野留里感觉禅院直哉对她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

      当然,丈夫还是那么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依然稳如泰山。竹野留里都想好了,若丈夫不幸比她早走一步,她定要在他的墓碑上将他那些恶劣的行径一一罗列,再配上一张他生前最帅气的照片——这样路过的人就会恍然大悟,原来她是看在这张脸的份上忍下来的。

      但变化也是有的。

      比如清晨,一贯都是竹野留里先醒。换作从前,禅院直哉听到动静只会冷淡的背过身去,继续他的清梦。可如今,他非要先履行一套名为“例行刻薄”的晨间程序:闭着眼咕哝她起得太早,嫌弃她赚得太少,末了还不忘毒舌几句她成天没事找事,自讨苦吃。

      等这番抱怨排解完了,他会像只巨大的蚕宝宝一般,心安理得地在被窝里“蛄蛹”着,一点点挪进她怀里。

      略显凌乱的金色脑袋,就这么大喇喇地蹭在她的颈窝处,然后磨蹭着来到胸/口。

      她心里吐槽,简直是一只每天早晨,都要向主人讨要抚摸的巨型金毛。

      哦对了,舅舅家里那只正儿八经的金毛和缅因猫,它们两个生物钟也恰好都是在早晨。

      所以,禅院直哉大于等于,约等于…..狗?

      不过,总的来说,竹野留里还是比较庆幸丈夫那天做了那么大胆的提议。

      对于两个都向对方交付了“第一次”的人来说,新世界的大门一旦开启,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深入探索。用直哉那刻薄的话来说,留里变得越来越“恬不知耻”,甚至开始落落大方地将从各种成人杂志上学来的花样分享给他。

      丈夫做什么都认真卖力,所以她是完全的爽到了。

      可在那点增加的温存之外,竹野留里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某天,她在陪学生观看爱情电影——这是咒术课中磨炼情绪控制的必经一环。当银幕上的男主角终于深情款款的对女主角说出“我爱你”时,她才猛然惊觉。

      哦,原来是这个啊。

      其实他们夫妻并没有互相表达过爱意。

      额….

      既然是联姻,事到如今再去纠结“爱情”,多少显得有些马后炮了。

      正巧那天,禅院真希来京都执行任务,两人在学校偶遇。寒暄过后,真希便一脸痛心疾首地开口:“留里,你怎么就想不开,偏偏嫁了那种只会靠屁/股来分辨人的家伙?”

      “哈?”

      “那家伙,根本不会看脸分辨人。” 禅院真希冷冷的说,“是个只会看女人屁/股的人。你该不会是被他的外表给迷惑了吧?想离婚的话,还来得及。虽说,我不喜欢劝人家分手,但是直哉绝对不是值得你托付的男人。”

      “额…..什么叫还来得及呢?”

      她这句傻乎乎的发问,倒把没结过婚的禅院真希问得愣住了。短暂的震惊后,禅院真希支支吾吾地答道:“只要……没孩子,就算来得及吧?”

      “这样啊…..” 、

      竹野留里心中咯噔一下。她突然想起,自己的例假似乎已经推迟了好一段日子。

      这倒也怪不得她粗心。从辅助监督到实习老师,再到如今的正式教师,身为一名忙碌的咒术师,竹野留里的日程表总是排得密密麻麻。

      细算起来,她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回家了。为了带学生进行各种训练和实地祓除,她一直奔波在外。若不是今天要回学校递交报告并向校长述职,她恐怕连禅院真希的面都见不着。

      冗长的工作结束后,竹野留里买好了验/孕棒揣进兜里,刚拧开家门的锁扣,鞋还没来得及换,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踏踏”的脚步声。

      抬眼望去,禅院直哉显然也刚进屋没多久。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深色和服,灰色的袴束在腰间,身形挺拔又锋利。他微微抬着下巴,暗金色的眸子在留里身上扫了一圈,语气不善:

      “怎么现在才回来?”

      “去学校做报告了,校长因为在我之前跟总监会视频会议,耽搁了一些时候。”

      “切,半截身都快进棺材的死老头子,还能有什么正经事,也就是欺负你个老实人,做个样子,让人以为总监会还器重他。”

      即便是跟他们禅院家一样,属于保守派的乐岩寺校长,在目无尊长的禅院直哉眼里,也只是个占着位置不肯死,不识抬趣的老顽固。

      竹野留里不想跟他一起吐槽上司:“你刚回来啊?吃饭了吗?”

      “吃过了。”禅院直哉说着,那被留里吐槽过无数次的“狗鼻子”忽然凑了过来,装模作样地在她肩颈处嗅了嗅,嘀咕道:“你身上没飘饭菜味儿。是压根没吃,还是哪家店的空气清新剂用得太好?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结过婚、还有个老公的话,下次不介意也带我去见识见识。”

      说完,他重新环起双臂,冷冷地盯着她,像个讨债的债主。

      竹野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他会这副德行。自从那晚发现新世界后,这男人的占有欲就呈指数级飙升。

      起初一天一条短信就能打发,后来演变成每天至少一通电话,这还是建立在她每天回家的前提下。一旦她出差,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早晚各一次的视频通话成了禅院直哉的死命令。她见过最多的,是清晨正满嘴牙膏泡沫的丈夫,或者是深夜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一脸嫌弃地吐槽家族琐事的丈夫。

      有那么一次,她聊着聊着实在撑不住睡着了,忘了将充电线连上,第二天醒来发现原本满格的手机早已没电关机。后来一问,才知道某人明知道她已经睡着了,也不知怎么就是不肯挂断,就这样盯着屏幕里的睡颜看了很久很久,直到他自己也眼睛干涩,意识再也打不过瞌睡虫,沉沉睡去。

      那天早晨,她不得不满世界找充电宝,免得因失联而耽误了祓除计划。

      她当然责怪自己,但也下意识的责怪丈夫。

      禅院直哉不仅不认错,反而嗤之以鼻:“多大的事,你手机是没电了,你辅助监督那个叫什么来着....她又没死。真遇到搞不定的咒灵,电话给我,我过去帮你摆平不就完了。”

      “这不是搞不定咒灵叫你的问题!” 她气得直跺脚,“是你在耽误的我的工作!话说,你为什么不挂断电话?你常说别人脑子进水,我看你脑子也没好到哪去!说是要看着我睡觉对吧,但是你几乎天天都看我,少看两眼你会死么?”

      她本以为这话会引来火药味十足的争吵,没成想这话丢出去,禅院直哉竟然没有接,而是难得硬生生让话落了地。

      他那张俊脸先是因愤怒而紧绷,嘴唇微张,似乎急于组织出一套凌厉的措辞反击。可话到唇边,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几秒钟内,他的神色变幻莫测,流转着一种留里从未见过的情绪。

      幸好,在那种诡异的氛围凝固前,他发出一声冷哼,重新端回了熟悉的,欠扁的傲慢架势。

      “我先去洗个澡吧。” 竹野留里绕开他想去浴室。

      禅院直哉眸色暗了暗。

      下一秒,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给抱了起来,背部被抵在门上,她两条大腿被他给顺利的分/开,顺势挂在了他腰两侧。

      这可是入户的大门啊!

      是隔绝私密与外界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这里的话,就意味着,如果快递员还没下班,或者邻居突然登门,他们在此处的任何动静都会被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搬来这片街区的第一天,两人就因为过分出众的相貌成了街坊议论的焦点。

      “直哉,在这里吗?!”

      禅院直哉心里乱哄哄的,心脏咚咚咚的跳。

      半个月了,他半个月没亲眼见到她。

      听说她带的一个学生曾经参加过什么美少年选拔赛,还得过名次…..

      妈的,下次去会一会这个男人,看看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竹野留里才数次挂断了他的视频通话。

      她随身的包掉了,一些笔和文件,还有一些物件翻落了出来,包括她在药店买的那个东西。

      禅院直哉恰好看见了那东西,因为,滚到在了他的脚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IF线之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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