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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IF线之先婚后爱 成瘾的漩涡 ...
禅院直哉一直觉得,对任何事物产生瘾性,都是弱者的经典表现。
他对这种事一直是嗤之以鼻。
当然,追求实力的精进就不能叫成瘾,那是强者的天职。
可与竹野留里婚后半年,因为某个契机,禅院直哉隐约察觉,自己似乎正陷进某种“成瘾”的漩涡里。
清晨六点半,竹野留里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响起。她在京都高专任职,负责带最麻烦的新生。
禅院直哉直哉闭着眼,半张脸埋在丝滑的枕头里,虽然半梦半醒,但并不妨碍他发挥刻薄的天赋:
“禅院家是养不起你吗……非要去干那种钱少事多的活儿。你以为自己是五条悟?”
换来的是她的一个枕头攻击。
没有多余的谈话。
八点钟,禅院直哉才从睡梦中彻底醒来,枕头上只嗅到残留的玫瑰香气,盯着天花板看了一小会,才慢慢吞吞的起来
起床,叠被子是不可能的,但从洗漱到护肤都做的很精致,最后环节是喷洒香水。
今天是“炳”的例行会议,这是禅院直哉少数绝不迟到的场合,而且仪容仪表也必须无可挑剔。
在禅院家,未来家主从来不是谁的专属,任何一丝退步或懈怠,都会成为旁人夺权的阶梯。
会议室内,他一边翻阅手上的文件,一边听着各队的汇报。
安静的,毫无波澜的早晨。
他一边翻阅递过来的文件,一边听取各队的汇报。空调偶尔发出低频的嗡鸣,这种掌握生杀大权的沉闷感,倒是令禅院直哉感到无比。就算是无聊,也是权力带来的无聊。
窗外的鸟鸣有些聒噪。
禅院直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会儿竹野留里在做什么?
……下次,干脆带她一起来开会好了。她有咒力,有术式,既然真希那种废物都能破例进躯俱留队,他禅院直哉的凭什么不能在“炳”占一席之地?
“…..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 二番队队长加峰开口,“鉴于雄太已经死了,我认为,对他的事情全然不知情的家人,或许可以免去刑罚。”
“啧,我说加峰君,你招人进组的时候,是不是压根没有筛选过啊?”
禅院直哉将文件顺着长桌往前一推,身体懒散的歪向一边,嘴角翘起嘲讽的弧度:“要是死在任务里,勉强能落个英雄名头。可你告诉我,他死在一个女人的床/上?死前还把四国那次行动机密泄露了个精光?加峰队长,我记得你是’炳’的二番队首领,不是禅院家的垃圾分类站长,对吧?”
室内传来低低的嘲笑声。
这就是禅院家。每个人都以践踏他人为荣。一个纯白的人走进来,不出一年便会满身污泥。这里的卑鄙小人,密度大得惊人。
加峰的脸色难看至极,他年纪足以做直哉的父亲,却只能在年轻人玩味的目光下低下头:“非常抱歉,直哉大人!泄密一事,我、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那当然。”直哉笑得恶劣,“既然雄太挂了,那这罚,就由加峰君你来领咯?”
加峰的次子忍不住出声,“直哉大人,家父已六十有余,恐怕受不住……”
“那就没办法了。生死有命,加峰叔叔,你说对不对?”
他嘴角的笑依然没有掉下来,虚伪又怜悯的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规矩就是规矩,谁都不能破了规矩。”
加峰额头冷汗涔涔,咬牙应道:“是,会议一结束,属下自会去领罚!”
叫雄太的成员今年才二十岁,在酒吧结识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很快就被她迷得找不着北。
迅速全垒打之后,雄太把身心和钱财都献给了那女人。倘若只是这样,禅院直哉最多是用各种辛辣刻薄的话语将他和二番队从队长到最底层队员尽数数落一遍,让他们无地自容,在禅院家内达成社死的成就。
但此次非同小可,因为女人其实是关西这边诅咒师联盟的重要成员。色/相就是她的武器之一,对付这种情窦初开的小鬼,就不可能失手。
这些风流韵事,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传开。
直到前阵子,雄太在关西某次任务中,他不仅泄露行动机密,反水重创了所有队友,并导致多数高级咒具被偷窃。
好在某位辅助监督拼死将消息传出去,禅院直哉亲自出马,当场就“清算”了雄太。
这事将禅院家推上风口浪尖,连成日醉生梦死的禅院直毘人都不得不出来亲自摆平。禅院直哉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他与竹野留里的夜间活动都缩减了次数。
这让本就坏脾气的禅院直哉,看加峰非常不爽。
即便这位叔叔在他年幼训练体术时曾有过照拂,他也并未打算网开一面。按照禅院家的规矩,经济制裁只是前菜,真正的惩罚在于肉/体。
加峰叔叔应该能至少保住双腿吧?
散会后,禅院直哉漫不经心地想,如果连双腿都保不住,正好趁早退休腾出位置。毕竟,“炳”的二番队队长,总不能让一个四肢都失去的残废来担任。
只有蠢货才会将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程度。不过,雄太能死在自己手里,还能留一个全尸,那小子就算在九泉之下,也会很骄傲才对。
可惜,抬着尸体回去那天,雄太的父母并不领情。那对老夫妇看着出门时还活蹦乱跳的儿子,回来已成了一具冰冷的躯壳,在极度的恸哭中丧失了理智,嘶吼着冲上来要跟禅院直哉拼命。
后果不言而喻。他们连直哉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便双双被家仆抬进了医院的ICU。
雄太的遗物,十件里八件都是与那女人有关,直到死前最后一刻,他写在私密博客里的字句,依旧满溢着那种自我感动的“献身精神”,觉得为那女人付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这些东西也在今日的会议上,被二番队副队长整理上交给了禅院直哉。
他蹙眉看着,指尖都懒得碰到,生怕脏了自己的手。
爱情不过是弱者在无聊人生里不可或缺的致幻剂。
像他就完全不需要。娶妻,生子,皆是计算后的利益博弈。妻子拥有卓越的天赋,将来会诞下更完美的后嗣。他只需要维持这份体面的契约,完全没必要、也不可能沉溺于这种低级的男欢女爱中。
嗯,开会耗费了大半天,一转眼就到四点了。
他推掉了“炳”的会后聚餐,在日落前赶回了家。
破天荒的,今天竹野留里回来的也很早,而且洗漱完毕了,见到他还吃了一惊。
“我以为你今晚会聚餐。”
“怎么,你是打算在家偷摸招待什么客人吗?”直哉习惯性地上下扫视着裹着浴袍的妻子,语气刻薄,“还是打算学西方电影,自己开个睡衣派对?”
竹野留里蹙眉。
他总是这样的。
一开口就带着刺。
两人虽然成了夫妻,也履行过很多次“义务”,但平日里交流极少。就算共处一室,他刷着社交网络,她看小说,像两条并行的直线,对彼此的爱好毫无兴趣。
现在流行把另一半称作“队友”或“搭子”,留里却觉得,游戏里的搭子说的话都比丈夫多。而且禅院直哉嘴巴毒辣,她这种反应慢半拍的人根本吵不赢,每次只能像金鱼一样气鼓鼓地别过头去。
说到那种事…..
除开新婚第一晚上,他在前//戏时稍微努力了些,后续基本上就跟走程序一样,导致竹野留里渐渐觉得有些乏味。
跟少年时代偷看的TL漫画精彩纷呈不同,丈夫可以说是个很无趣有点一板一眼的人。在打开了男女世界的大门后,他好像没有在这方面多耕耘的想法。每晚散发的信号直白得近乎敷衍——在不通知她的情况下关掉床头灯,然后沉声说:“做吧。”
甚至不肯用询问或提议的语气。
然后就是一成不变的姿/势和角度,最后总是被他弄得嗯嗯啊啊的乱喊,意识不轻,有几次晕了过去。
总之,竹野留里心生疲惫了。
甚至有点后悔在联姻对象里选了禅院直哉。
她算是被他的外貌给骗了。
他们通常一周四次。算上生理期,出差和忙碌,禅直哉总觉得这半年他们并没履行多少夫妻的“职责”。在他看来,现在是磨合的阶段。等磨合过了,到了和谐的阶段,就要考虑孩子的问题了。
是夜,竹野留里去客厅里看剧,禅院直哉在房间里刷手机。
突如其来的乏味感让禅院直哉有些坐立难安,他起身去厨房倒水,以此为借口想看看她的状况。
客厅里,竹野留里并没专心看电视,而是捧着手机在傻笑。
“留里,过来。”
听到丈夫的声音,她有些警惕的眯起眼睛:“干什么?”
“…..我想抱你。”
闻言,她动作熟练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闷声道:“今天我很累了,明天吧。你困了先睡,床头灯给我留着就行。”
禅院直哉脸色一沉:“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抱是拥抱。”
“啊?” 竹野留里有些震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拥抱啊…..
陌生又奇妙的词。
两人明明是夫妻,却从未约过会、没看过电影,没手拉手散过步。他们从未分享过同一个可丽饼,也没一起打过电动,去过游乐园。导致在竹野留里的的认知里,“抱”等同于“做”,谁叫日语里的那个动词总带着隐晦的色/气。
“你真的要抱我啊?”
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伸出的掌心晃动了一下,“快点。”
“好吧….”
她抱着手机和靠枕,慢腾腾地挪到他身边。还没站定,禅院直哉长臂一展,带着几分霸道将她连人带枕头一起圈进了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禅院直哉的心脏,忽然感觉到了他的心跳,乱得不成样子。
她太了,每次情/事消退后的余韵里,他贴着她平复呼吸时,那声音就是这般刺耳且慌乱。
“就这样抱着啊?” 她不安分的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一下,“很影响我玩手机啊。”
“那你别玩啊。”
“凭什么不给我玩?” 她生气的说,“你每天都刷很久的手机,我也没怪过你吧。”
“我在这里还玩手机?”
“我不玩手机,我玩你啊?!”
话音刚落,两人都怔住了。
禅院直哉看见背对他的妻子,耳根一点点染上了红晕。
不是没有察觉到竹野留里在床/上近段时间来越来越敷衍。也多亏了今天炳的会议,二番队的副队长呈上来的那堆肉麻但是记录的非常详尽的玩意里,他还是认认真真的执行了首领的任务看了下去。
伸出单手抚了下竹野留里的发丝,察觉到她在颤抖,顺势将一边长发彻底撩到脑后,有些凉的指腹顺着她的耳廓,一路流连到后脖颈。
竹野留里只觉得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下一秒,她听见他贴着她耳垂说:
“嗯,今晚破例给你玩我。”
说完舔了一口她的嘴唇,舌头钻进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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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IF线之先婚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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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身体不好要去治病休养了,番外随缘掉落。 绝不允许任何恶意曲解侮辱等言论污染评论区。 下一本写这个吧:《HE达成,但咒术黑月光》
……(全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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