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警察留里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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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门口的人是直哉，那脑海中的声音，又是来自谁？
“留里酱？” 门口的直哉微蹙眉，脸上的疑惑和不耐加重，“发什么呆？”
“不要动！！”
脑海里的直哉喊道：“安藤在佐藤小姐的床边布置了隐形符咒，就是为了防这一手！你没发现他根本不敢靠近吗？他只能诱导你过去！别动，千万别动！”
…..快迷茫死了啊。
留里的大脑就要宕机了。两边都是直哉，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语调。
“留里酱。” 门口的直哉神色一敛，“你脑海里是不是有个声音，叫你不要动？还说了什么这里有符咒的事？”
“额…..”
“果然吗？” 直哉脸色一沉，“那家伙已经来了，这是它惯用的招数，千万别听他的胡言乱语！赶快过来！不然等那家伙发起攻击，我可没把握同时护住你们两个！佐藤小姐，你也一样，快过来！”
佐藤小姐思绪本就混乱，处于惶恐不安中，被门口的直哉这气势极盛的一威慑，她想都没想的，直接掀开被子，脚尖一触地——
“拉住她！留里，快拉住她！”
留里下意识的拽住了佐藤小姐的手腕，佐藤被她拉得踉跄几步，头发丝都颤了下。
“留里！” 门口的直哉，金色的眸子冷厉，“你这是….被附身了吧？”
一片混乱中，留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重启大脑，突然脱口而出：“那天在商场，我被劫持的那天，我穿的是什么衣服？”
“你在发什么疯？这种紧要关头还问这种事？快滚过来！那玩意就要来了！”
与此同时，脑海里的声音响起：
“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丸子头，脖子上戴着迪奥的项链。”
门口的“直哉”眉头紧锁，上挑的凤眸不善的盯着留里，让她浑身发毛。而被拽住的佐藤小姐见留里死活不动，她惊慌之下，以为留里真的被附身了。
“说啊，禅院先生，那天我穿的衣服是什么？”
“那种事情我怎么会记得？”
“那抱歉了，我，我只能暂时待在这个房间里。”
“既然咒术师大人都叫你放手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已经情绪失控的佐藤大声尖叫，突然猛地张嘴，转过头，一口咬在了留里的手臂上。
“唔——！”
很疼。
应该被咬出血了。但，即便疼得脸色惨白，她抓着佐藤手腕的指骨依然倔强地扣紧，没有半分松动。
脑海中直哉声音响起：“再坚持一会，只要你不上当，这玩意的结界很快就会自动失效。”
留里咬牙死撑：“禅院先生…..”
“怎么了？…..” 脑海里的声音有些焦急，“喂，你这笨蛋，没走过去吧？”
“没有…..” 留里强忍着被咬的痛处，听着他声音里的关切，泪水毫无预兆的砸了下来。
“….再坚持一会！”
留里满心恳切道：“直哉先生…..拜托您了！”
“砰——！”
随着一声激烈的碎裂声，留里的视线中的一切都开始彻底崩塌，有瞬间她以为房子也要跟着塌了。
“护好佐藤，闭眼，千万别动！”
好在佐藤小姐已经松口，留里想也没想，将她按在怀中，自己闭上眼的前一刻，还没有忘记用手死死捂住对方的眼睛。
脚下原本整洁地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瞬间化为一片浓稠的血海，墙上铺天盖地的诡异涂鸦，瞳孔开始滴溜溜的左右转动。
地板深处，无数苍白，阴冷的手臂如同溺在水中的死者，从血泊中疯长而出，在空气中用力的抓挠。
闭上眼睛，闭上眼睛…..
不要动。不要动…..
相信直哉先生，只要相信直哉先生就好.....
“留里！”
脑海里的声音终于在耳畔响彻。
可惜已经闭上眼的留里，无缘看到——一向把“仪表”看得极重的禅院少爷，喘着粗气，金发凌乱，和服领口大开，洁白的足袋沾满灰尘的狼狈样子。
…..
……
尘埃落定。
“喂！鸵鸟们，可以出洞了。”
声音是禅院直哉的。
留里试探着动了动，没敢立刻睁眼。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戏谑的嗤笑：“笨兔子，还需要我把你在商场那天那种毫无品味的打扮，当众再描述一遍你才肯睁开眼睛？”
留里睁开眼睛，抬起头，正好对上直哉金色的瞳孔。
还没等她松开佐藤小姐，直哉就已经不耐烦地伸出手，像推开碍眼的垃圾一样，将佐藤粗暴的拨到了一旁。
“喂，你家大人来了。”
留里慢慢站了起来。
整个房间就像是刚才遭遇了一场龙卷风。
昂贵的公主床裂成两半，高级音响的零件碎了一地，连电脑都在滋滋冒着黑烟。好在，墙上那些诡异的咒灵记号虽已荡然无存。
安藤先生看起来像是跑了三千米一样，气喘吁吁；高尾警部面如土色，连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至于佐藤家的人，正乱作一团地抱头痛哭。
直哉没心思理会别人，他冷着脸，一把抓起留里被咬伤的手臂。
看到那一排深深的齿痕，直哉瞳孔骤缩，他狠狠剜了不远处，还在和家人抱头痛哭的佐藤小姐一眼。
虽是一言不发，但那双金色的凤眸里的戾气，连留里都感觉到了。
“直哉…..先生？”
留里正想将手臂收回来，却听他沉声道：“别动。”
他从和服袖中扯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一边嫌弃地皱着眉，一边动作利落的给她包扎起来。
刚熟练的打好一个蝴蝶结，抬起头对上留里湿润且呆呆的眸子。
直哉悚然发觉——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
他回想起，在楼下查资料时察觉到咒灵气息，他那甚至连木屐都跑掉了一只，火急火燎地冲上楼。如果不是安藤拼死拦着、对他进行了一通逻辑输出，他恐怕早就硬闯结界了。
不仅如此，他现在还屈尊，给这个没有任何咒力的笨兔子亲自包扎——
“直哉先生……谢谢你。”
留里低下头，眼眶红红的。刚才那种超越常识的恐怖景象，让她这个习惯了法律秩序的警察彻底乱了方寸。
在极度的惊吓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两种剧烈情绪交织下，她本能的只想向禅院直哉靠近。就像幼时受了委屈只想钻进母亲怀里寻求庇护。
其他人还在这里了呢…..留里只能强行压向进一步要贴向他的渴望。
“已经没了。” 他冷不丁开口。
“嗯？”
留里懵懂地抬头，那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莫名的有些碍眼，直哉感觉胸口又憋上来一股火。
“吓傻了？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没事了，这次我确定，是真的被祓除掉了。”
“….真的？”
“假的我把头剁下来给你踩，行了吧？”
见她脸上还挂着泪痕，眉头紧蹙的直哉不耐烦的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原地转了一圈。
“诶诶诶？”
他粗声粗气道：“你除了手臂，还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吗？”
“….没有啊。”
“那你还哭什么？”
“….现在已经不哭啦！” 留里用力吸了吸鼻子。
门口的安藤弱弱地抬起手，支支吾吾道：“直哉先生，现在可以讨论一下善后……”
直哉压根没听见似的，全神贯注的检查着留里的状况。确认她真的没有别处受伤后，他才松开手，若无其事的拍了拍双掌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又变回了高冷嫌弃脸。
“如果你还要留在这个部门，就得学会习惯。咒灵因为天元大人的结界，几乎只在霓虹境内出没，东京又是鱼龙混杂的地方…..害怕的话也不是不能调职去地方。” 他若无其事的抱起胳膊，“不然，去京都吧，那里毕竟是阴阳道的发源地，咒术师的大本营，比这儿安全得多。”
“我才不要去东京以外的地方呢！” 想都没想，留里脱口而出。
她可是因为才表现优异，才拿到调往东京的机会，她才不会回地方去呢！
然而，将京都看成霓虹第一都市的直哉，这句话听到他耳朵里就是——
我才不要去京都那种地方呢！
他脸色一沉，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话让他很不舒服。
“多谢您的提醒，但这是我的第一次亲身经历咒灵的袭击，有些慌乱也可以理解吧！”缓过神来的留里迅速找回了状态，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膛，“况且，关键时刻我可是灵机一动，想到通过询问商场穿搭来辨别真假。直哉先生不觉得我表现得很机智吗？我可是完全听了您的命令，闭眼、不动——唔！”
脑门被直哉毫不留情的弹了一下。
她不提还好，一提直哉就来气。
一想想到这笨兔子刚才居然真的在犹豫，还真的想走过去，直哉就生气，那种低劣的冒牌货都认不出来。
这点眼力见，也好意思说自己是警察？
留里正要开口，只听：
咕噜噜——
囧！
这一通惊心动魄的折腾，把她的体力与脑力榨得干干净净。
留里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烧了起来，忙不迭用手死死捂住肚子。
谁知这肚子简直跟个叛逆期少年似的，非要在这时候“整活”，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
直哉的骂声卡在喉咙，瞪了她一会，最后，嘴角竟慢慢扯出一个笑。
眼看他抬起头，似乎又要朝自己的额头招呼，留里这次眼疾手快，两只手立即护着，还战术后仰了一点儿。
“真是拿你这只笨兔子没办法。” 他挠了挠后脑勺，无奈笑道：“不过，这么一闹，我也有点饿了，走吧，我们去吃饭。”
“那个，直哉先生——” 安藤再次开口
“善后交给你了。”
直哉头也没回，翻了个白眼：“不然要你是做什么的，来观光打卡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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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美奈子发来消息约她吃中华料理。
两人昨天晚上就约好了，下周要同时向单位请年假。只是考虑到资金有限，大概率只能在霓虹国内找个角落苟着了。
坐了几乎一上午的办公室，屁股没离开凳子几次，留里浑身都快僵硬了，下班族如同潮水般涌向车站。
留里穿梭在人群里，忍不住想：这密密麻麻的人潮里，是不是也混杂着那些东西？
肯定会的吧。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咒灵的。
截至目前为止，留里也只看到过从地板下伸出来的，犹如地狱里的可怕惨白的手，直哉先生后来解释，说普通人有几率在濒死，或者某些极端的时刻，才能看见咒灵。
路过百货大楼时，巨大的户外电子屏正播放着一款润喉糖的广告。画面里的佐藤江佳里笑容甜美，清纯可爱，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位大明星经历了一次可怕的诅咒事件。
民众看到的，新闻里的“煤气管道爆炸”，不过是留里她们部门费尽心思修补出来的谎言。
另一方面，佐藤太太为了压下舆论，也花了不少公关费。
嗡——嗡——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
留里拿起手机，眼睛亮了一下。
是禅院直哉的电话。
“摩西摩西，我是竹野。”
“留里，我马上要到警局，十分钟后见。”
留里一听就急了：“喂！我今晚约了朋友吃饭——”
“嘟嘟嘟！”
…..可恶的臭孔雀，成天就知道指挥人！
…..
结束了电视台的专访，疲惫的佐藤刚想要卸妆，助理捧着一个快递走了过来：“佐藤小姐，这是刚才我在您的包旁边发现的。”
“粉丝的信件和礼物你帮我收进行李箱就好了。” 佐藤看着镜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是粉丝礼物，是直接放在里面的。”助理一脸茫然，“是不是佐藤太太给您留的东西？”
佐藤心头一跳，接过快递拆开看了一眼。只扫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
“快点卸妆！” 佐藤对着镜子，语气急切的催促着化妆师：“我下午有别的事，你可以先回家了，不用跟着我。”
“可是佐藤小姐，下午我们要去拜访户波导演……”助理犹豫道，“那可是名导，太太交代过一定要去联络感情……”
“我说我有别的事！”佐藤粗暴地打断她，“我妈那边我会担着，不需要你多嘴。”
助理不敢再多问，匆匆离去。
佐藤卸妆后戴上帽子和口罩，先回家放下东西，随即独自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餐厅。这家店的幕后老板其实就是她，所有的员工都是她的心腹。
“佐藤小姐，他已经到了。”服务生压低声音，“在最里面的包厢。”
佐藤推开门，看见那人裹着斗篷坐在阴影里，心头的烦躁瞬间爆发：“你又来做什么？那种吓人的东西，谁允许你寄给我的？”
那人没吭声，只是把一样东西扔在桌上，声音沙哑：“警方和禅院家的人…..可能发现了。”
佐藤心猛地一沉，警惕地盯着他：“发现什么？”
“模仿的再像，终究不是原、原件…..田口凛她妈是咒术师，那家族印记里刻着特有的咒力。只要稍微对比一下……”
“当初你可是向我保证过的！”佐藤压低声音怒斥，“你说会做得一模一样！我过几天就要让人发通稿，要把一连串的命案往田口凛身上引，你现在跟我说，跟我说不一样，那我怎么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可是、残、残秽…..残秽也会不一样。”
“你不是去过阿凛的老家，然后告诉我，那些残秽已经打扫的一干二净，无法事后进行对比了吗？” 忍着满腔的恨意，佐藤怒道：“你办事如此不利，也好意思拿我那么多钱？”
“……”
“还有，我是叫你诅咒杀人，不是叫你杀我！拿钱之前你说的天花乱坠，把自己夸得多有本事，而且我已经给了你指定了三个人来练习，结果，结果那玩意还是失控了！火差点烧到我家里来，你知道我当时多害怕吗！” 佐藤看起来快气死了，死死盯着那人，眼里恨意翻涌。
对方沉默不语，佐藤强压着怒火，拉开椅子坐下。
“我给你一笔钱，你给我出国躲一阵子。”
对方依然没反应。
“喂喂！” 佐藤急了：“你可是诅咒师啊，诅咒师在你们咒术界，和咒术师是对立面的存在吧？你之前跟我说，那什么五条悟，不是天下无敌吗？那种怪物连特级诅咒师都能随手抹杀，对付你这种角色，恐怕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下。”
佐藤的表情看起来越想越气，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想办法把这事善后干净，不然我就把你的下落供出去，那个五条悟一定会杀了你——”
“佐藤小姐，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没有轮到悟君出手的时候。”
与先前的沙哑不同，一道清越声音响起，佐藤倏然一惊，瞳孔睁大。
眼前的男人摘下了斗篷，露出了一张精致俊美的脸。
禅院直哉嘴角微微上扬，抱起胳膊，正得意洋洋的看着失魂落魄的佐藤。
不等她反应，包厢门被从外推开。留里、高尾警部与安藤辅助监督鱼贯而入，彻底封死了佐藤的退路。
“你….你们？” 佐藤脸色煞白。
留里目光炯炯的看着佐藤：“警察的职责，就是抓住那一点点不和谐的地方，哪怕拨开重重迷雾，也必须探究到底。”
佐藤笑容一僵：“你，你在胡说什么，你们，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 ！”
留里向前一步，说道：“我已经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向您母亲确认过了。她对您极其保护，根本不想您跟咒术界有任何关联，所以她在你从小到大，都完全没有泄露一点咒术界的事。那么，为什么那天佐藤小姐，可以那么清楚的告诉我，五条悟的事情，还有他出生时的悬赏金额呢？按理来说，您应该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才是。”
佐藤一愣。
站在侧面的禅院直哉嗤笑一声，随意地将斗篷丢在餐桌上：“如果不是有个‘好老师’在背后教你，这点咒术界的陈年旧事，你一个没咒力的戏子是怎么知道的？”
佐藤开始语无伦次：“我.....”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忽然想到，会不会佐藤小姐你，其实对咒术界，早就有一定了解呢？抱歉，我虽然不聪明，但好奇心比较旺盛，一旦发觉到有一点奇怪的事情，就会忍不住开始深究，推理.....然后我就把我的推理告诉了直哉先生和高尾警部....还有，我顺带请求技术部的同事，帮忙查了一下当年，是谁在网暴田口小姐。”
高尾警部走上前，将一叠打印好的后台交易记录甩在桌上：“当年网络上针对田口阿凛的恶意抹黑，推手已经全部招供，钱是你出的。佐藤小姐，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可以做到什么痕迹都不留下吧？”
“那，那是她自己心理脆弱！” 发现自己的事败露，佐藤终于不顾形象了，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咆哮道：“我不过是找几个朋友在网上点评了她几句而已！怎么，她一个公众人物，本来就该承受那些！”
“是吗？那田口小姐被渡边贵迷.奸的事，你又怎么解释？” 留里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那些迷药，不是你给渡边贵的吗.....佐藤小姐，不要再狡辩了。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设局？如果没有抓住与你合谋的诅咒师，是不会设局的。还有，你这里的服务员，也已经跟我们交代了，你和那位诅咒师，会定期在这里会面。”
佐藤完全呆愣住了。
“我们的线人禅、伏黑先生，帮了大忙——” 安藤先生看了一眼直哉，说道：“另外，他也通过调查告诉我们，你为了让那位诅咒师为你卖命，替他偿还了大量的地下债款。”
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终于，佐藤打破了沉寂。
“你们…..你们不会懂的…..” 犹如喃喃自语一般，她开口了。
留里蹙眉：“不会懂什么？”
“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佐藤苦笑道：“我真的恨死她了，刚来公司的时候，渡边贵的眼睛就没办法离开她，我真的，真的好，好讨厌她！所以我要搞垮她…..如果她当时在网暴中崩溃，退出演艺圈，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放她一马。可她竟敢说要起诉渡边？呸！那个从乡下来的下贱东西，当初被欺负时只会哭哭啼啼，现在倒是长出骨头了？想告倒渡边，还想好好生活？我绝不允许！我绝不允许她能挺过去——我要弄死她，我一定要弄死她！”
“说半天，还不是因为你弱啊。”
在听完后，禅院直哉嘲讽似的说。
“因为对自己没有十足的自信，所以害怕竞争，只能靠搞垮对手来确保自己地位.....真是个蠢货。就算没有那个叫田口的，也会有别人。过几年，观众厌倦了你这张脸，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懂个屁！” 佐藤大吼道：“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我恨死她了！她不就是一个演渣男贱女电视剧出道的乡下人吗？没钱没势，她凭什么拦我的路，她凭什么啊！”
“我们确实不会懂，老实说，我们也懒得懂你在想什么，因为，我们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留里走上前去，“跟我们走吧，佐藤小姐。”
…..
…….
“直哉先生。”
留里追着直哉出了警局。
“怎么了？”
直哉顿住脚步，转过身。
“虽、虽然生日已经过了，但这还是……送给你。”留里快步上前，递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
直哉接过，瞥见盒盖上昂贵的名牌logo，随手掀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晶莹璀璨的孔雀形耳环。
留里羞赧的把手背在身后，低着头道：“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知道的吧？”
“我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你知道吧？”
“知道。”直哉打了个哈欠，语调散漫，“但智商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
留里气得鼓起脸颊，真的好想踹他一脚。
“为什么突然想到补送我礼物？”
“因为……你救过我两次。还有，那天祓除咒灵后，你带我去吃饭，当时我还在惊恐的余韵里，语无伦次地说了那么多，您都有耐心的听着……”
“当时我只是忙着吃饭，懒得打断你罢了.....不过，如果不是你说了那么多，我也不会发现顺藤摸瓜，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好在直哉先生在东京多逗留了一个多星期，不然也不会抓住跟佐藤小姐合作的那个诅咒师了。” 留里弯弯眉眼，“我当时还以为，解决了之后，你马上就会回京都了呢。”
直哉突然别扭的微微别过脸，轻咳一声：“我主要是想找我堂哥，你别想太多了。”
“……好吧，总之还是谢谢你。”留里退后半步，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之际，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咽下了想说的话。
没走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直哉的声音。
“喂，留里。”
留里回头太急，脖子险些扭到：“怎么了？”
直哉的手轻轻磨蹭着那个小方盒：“我听高尾警部说，你下周要请年假去旅游，想好去哪了吗？”
“……还没。”
“……要不要来京都？去过吗？”
“啊，以前修学旅行去过，不过都是走马观花，没什么实感。”
他轻哼一声，随后两人陷入了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
“那我就——”
“那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留里绞着手指：“如果我去京都，你能带我和美奈子玩吗？”
直哉笑了下：“你当我是导游？”
“哦……”留里像只被泼了冷水的猫，垂下头。
“……我是不可能给你做导游，不过，倒是可以带你去些游客不知道的小众地方，省得你乱花钱，到头来还是走马观花。”
留里倏然抬头，眼眸亮了起来：“真的吗？”
“嗯….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叫礼尚往来，懂吗？”
留里用力点头：“那、那到时候我联系你哦！”
“知道了。”他应下，话锋突地一转，“对了，如果是非工作时间，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喷香水了吧？”
留里茫然地眨眨眼：“啊？我什么时候喷过香水了？我连用的乳液都是无色无味的。就你一个人这么说我，美奈子都没察觉到。”
“我每次靠近你……”直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蓦地顿住，意识到什么，心头泛起难耐的悸动。
那不是香水。
那是.....只有他才能闻到的香气。
咒术师的五官远比常人敏锐。
而京都，是咒术师的大本营。
可千万别让她身上的香气被别人闻到了。
思及此，直哉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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