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已经突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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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介君，该不会你活了三十年，所有的精力都用在研究怎么跟漂亮女人搭讪上了吧？”
诶诶？
留里呆了呆。
禅院直哉这是.....在夸她漂亮？她没听错吧？
等等！
留里用力甩了甩头，脸上有点烫烫的。
自己的关注点歪了啊！不，不要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佐藤俊介被当面如此讥讽，即便教养再好，此时脸色也透出了几分愠色。
“禅院先生，我只是过来给竹野警官送一些吃的和喝的，小佳点名要她守夜，虽说是出于信任，但身为兄长，看女警官独自辛苦，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那就更说明你这个人没用到了极点啊。”
直哉眼角美少都挂着明晃晃的阴阳怪气，“你比你妹妹大了十几岁，她却连这点安全感都无法从你身上获得。宁可求助一个外人，也不要你这个亲哥哥守在门外。兄长做到这个份上，要我说，不如直接找个地方自裁算了。作为儿子平庸至极，作为兄长不被信任…..俊介君，我是真好奇你活下去的动力是什么？难道像你这种男人，是没有自尊心的吗？”
…..貌似有点过了啊。
她想起初次接触直哉的第二天，曾拐弯抹角的打听这位大少爷是不是对自己有偏见。
高尾警部淡定回了一句：
“放心，他不是针对你。”
留里刚想松口气，高尾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噎死：“他是觉得，除了他自己，在座的各位都是废物。”
…..今天看来，果然不是针对自己。
禅院直哉对非术师的歧视是无差别的。可佐藤俊介好歹是议员长子，面子总归是要给的。
留里悄悄伸出手，从后方拽了拽直哉衣袖，示意他适可而止。
听了他的话，佐藤俊介也绷不住脸，语气生硬起来，眼神在直哉和留里之间转了转。
“禅院先生，我想你是误会我了，我对竹野警官并没有什么企图。”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急着喊误会。果然，你心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念头吧？送茶点这种事，叫佣人做就可以，非要亲自端过来，不就是想找借口搭话吗？你也真是有闲心，自己的妹妹水生活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这点破事。留里酱啊~~”
突然被点名的留里一怔。
禅院直哉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他这一声叫得极其亲昵，尾音拖着一股粘稠天真的语调。外人听来，只道是两人关系非同小可，可只有留里知道，这货越是用昵称，就说明他内心的阴阳怪气已经满溢到了爆发边缘。
“你可要小心这种男人。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实际上满脑子都盘算怎么把女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比起这种虚伪的软饭男，哪怕是咒灵，看起来都要顺眼得多呢，你说是吧？”
….
…..
佐藤俊介关房门的声音有点重。
留里心底里叹了口气，她一点也不怪对方失礼，毕竟禅院直哉刚才的话确实刻薄到了极点。
“你…..这是何必？今天不过是第一次见吧？你跟俊介先生。” 留里看着大喇喇霸占了半边沙发的直哉，眉头紧蹙，“说那么难听的话，就好像你跟他有仇似的。”
直哉冷笑一声，眼尾一挑：“说点事实而已，你心疼了吗？”
留里被他的逻辑弄得一头雾水：“我心疼？这话从何说起啊…..真是。”
见她满脸茫然，没有要维护那个男人的意思，直哉眼底阴霾消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心情平复了不少，顺手摸出手机开始点开视频。
“喂，我在执勤啊！”
留里有些生气，瞪着身旁这个毫无职业道德、甚至准备开始看电影的家伙。
直哉懒洋洋的说：“你执勤你的，我看我的，有关系吗？”
留里气急：“戴上耳机，不许外放！”
“我还不想分享给你听。”
直哉倒是配合，慢条斯理的戴上了耳机。
…..
几分钟过后，留里还是没忍住，用余光偷偷斜向他的手机屏幕。虽然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但两人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这个角度看过去，屏幕只是反着黑光的一大块。
直哉突然转过脸，摘下一边耳机道：“想看就坐过来，偷偷摸摸像什么样子。”
“我….我这是在——”
“别废话，过来。”他不由分说地伸手扣住留里的胳膊，猛地一拽。
唔——
被他一扯，留里重心不稳，几乎是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靠得太近了，肩膀挨着肩膀，衣料摩擦，这已经突破了普通的社交距离吧？
他刚去洗漱了，身上飘着很高级的冷香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气味，留里有些失神，她对身上干干净净的异性没有抵抗力，更何况对方还是S等级的皮相。
不对！竹野留里，清醒一点！你是在执勤！
直哉将另一边耳机塞进留里一只耳朵中，两人一同看向了手机屏幕。
画面中正是电影的高/潮部分。田口凛在镜头前贡献了一段极具张力的“入魔”表演。诚如佳里江所说，田口凛真的很优秀，如果她还活着，前途确实不可限量。
“你刚才说，要弄明白诅咒的来源？” 留里问道。
“嗯，如果不从根源去铲除，以后还会诞生。” 直哉的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忽明忽暗的影象：“完不成任务，我也没办法向家里那个老头子交代，其他废物也会找机会对我说三道四。”
留里听高尾警部和安藤先生说过，禅院直哉虽然是大家族的继承人，但禅院家是个实力至上的修罗场，家主之位随时会被更强的虎视眈眈者取代。更听说，那位号称“最强”的五条悟麾下，有两个学生都出自禅院家，其中一个甚至继承了家族最顶级的术式，他的存在，对禅院直哉是个威胁。
留里悄悄看了眼侧脸紧绷的直哉，心头泛起异样的情绪。
原来“臭孔雀”的人生也不是全部顺风顺水的。
“诶，你觉得我先前说的有可能吗？” 留里轻声问，“就是田口小姐带着深重的怨念死去，然后化成咒灵。”
“…..有可能吧。”
他竟然肯定了自己，留里心头一喜。
“普通人的负面情绪，如果不经过群体性长年累月的积攒，很难凭空催生出那种等级的咒灵。下午的时候我不是把所有资料都看过了吗？”
留里震惊。
安藤先生搬来了如山的资料，直哉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一个人默默消化了。
“….田口母亲所谓的’会治病’，不过是用药草骗人的幌子。她真正的能力是捕捉一些低级咒灵，再放回到特定的人身上，以此反复勒索，典型的诅咒师行径。”
“….我不大懂？”
见她眼睛亮亮的，专注的盯着自己，直哉心里没由来的有点飘，难得耐心的为一个人解释起来：“咒灵不一定都是被祓除，也可能会被咒术师或诅咒师捕捉。档案里，记载了一个她几次为村长从大阪来的，做生意的亲戚反复驱魔几次的事情。这种手段很多诅咒师都用过，为的是从一个人身上反复榨取钱财。”
留里问：“田口母亲是诅咒师的话，田口凛也是吗？所以她才会什么古怪的笔仙召唤母亲灵魂什么的。”
“根据佐藤的描述，那个笔仙有点像降灵的一种——召唤死去之人的魂魄。不过，降灵最常见的，是召唤来死者后，会寄生到一个活着的人身上。毕竟，脱离了肉/体的灵魂，是很掌控的，万一失控，很可能会酿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直哉嘴角掀起一点不屑的笑，“咒术师的后人不一定也具备天赋，我就有个几乎没有咒灵的废物堂妹，她的父亲是特别一级。田口如果真的有那种本领，欺负她的渡边夫妻早就被收拾了….嘛，不过不排除渡边夫妇也会花大钱请诅咒师来保护自己什么的，所以田口伤不了他们….”
留里垂了垂眼，心头沉甸甸的。
她不希望再看到有无辜者丧命，身为警察，没能保护好民众的挫败感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佐藤小姐….很可怜。
尽管母亲曾是能看见咒灵的“窗”，但佐藤小姐只是个普通人。如佐藤太太所说，如果没有这次意外，她的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和那个看不见的世界产生瓜葛。在发现涂鸦之前，她对咒术界根本不了解。
“怎么了？”
直哉不悦的眯起眼，指尖一掐，熄灭了屏幕。看着留里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心里不爽，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干嘛啊！”
“不是说要执勤？我看你是在发呆吧。”
“…..”
“但咒术师的后代也咒术师的可能要比普通家庭里出现咒术师的可能大一些。你不用灰心，我也没说你的推理都是错的。” 直哉又补充，“不过，我发现了一点不寻常的地方。田口母女的涂鸦，和那三具尸体，以及现在佐藤房间内留下的涂鸦，有些微妙的不同。”
“嗯？”
“连你都会用高科技来检索了，难道我不会用？” 直哉嫌弃的戳了戳她的脑门，“你以为我是原始人吗？我不会进行图案对比？”
留里刚要生气，听到他的后半句，立即严肃道：“田口母女的涂鸦…..和命案现场的，不一样？”
“对。只是重合度很高，很难用肉眼去区别。”
话音刚落，直哉的手机响了，是安藤打来的。
“直哉先生，有突破！高尾警部刚发现，田口小姐几年前一次写真集签售活动录像里，出现了第三位死者羽山的身影！她也是来参加签售活动的！”
由于是外放，留里听到了。
居然，第三位死者和田口凛存在关联！
这是重大突破！
留里高兴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腹部一阵翻腾。
“这两个人总算有点用了。” 直哉起身，看了下佐藤禁闭的房门，对留里说：“你在这，我下去找安藤。对了，不要吃佐藤俊介给你的东西，喝你自己买的咖啡就好。”
“…..知道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警察，现在有种被他当小孩子照顾的感觉。
她目送禅院直哉下楼。
深夜的时间悄然流逝。留里为了打起精神，将最后一点罐装咖啡一饮而尽。
昨天几乎是通宵，今天又要执勤…..可惜部门里的人不够用，禅院直哉又非要点名自己。
不过，比起看了那么多录像和资料的其他人，自己的任务是最轻松了。
突然，房间里传来动静。
“啊啊啊！不要不要！走开啊！！！”
听起来是梦魇之后的声音，留里迅速冲到门口。
“佐藤小姐！发生什么了，您怎么了？方便我进去一下吗？”
屋内只剩下细碎的呜咽。留里顾不得许多，推门而入。
佐藤佳里江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小兔，泪水涟涟。留里赶忙上前安慰，直到对方情绪平复。
“竹野警官，我、我会被杀死吗？” 也许是因为太过惧怕，佐藤拉着留里的手语无伦次了很久，最终怯生生的冒出了这句话。
留里下意识想告诉她，人都有一死，这是绝对逃不过的。哪怕是外面被奉为天才的禅院直哉，也不会逃过这个定律。
可是这时她不能说这种话，因为谁都能看出来佐藤的情绪已经接近失控的边缘。
“不会的。” 所以留里斩钉截铁地说，“因为禅院先生亲自到您的身边来了。他是特别一级咒术师里的佼佼者，是禅院家未来的主人，是御三家的成员，他一定可以彻底祓除掉咒灵的。”
“真的吗？” 佐藤可怜兮兮的咬了咬下唇，“可是，他没有五条悟厉害吧？六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加上无限，让所有诅咒师都闻风丧胆，一出生就被悬赏上亿…..呜呜，如果是最强的五条悟来就好了。”
听到这里，留里心里突然有微妙的违和感，一闪而过。
“佐藤小姐，我们一起相信禅院先生好吗？总监会认为，他能解决此次的任务，而且他也很负责任的来了，所以，请相信他吧。”
“嗯….竹野警官——”佐藤低着头，声音幽幽的，“阿凛，她其实很早就不对劲了。而且，她生前常说自己很孤独，没有亲人了也没有朋友，甚至还在一次喝醉之后对我说，如果哪天她突然死了，会把我也带下去陪她.....她、她甚至有练习怎么’咒杀’伤害过她的人.....我想拦都拦不住。”
留里只好继续安慰佐藤的情绪，同她说话。
两人聊了好一会，留里见佐藤的困意渐渐涌上，就想劝她继续休息。
这时，门开了。
来人是直哉。
“留里酱，我找你有事。”
“禅院先生？” 也有些困倦的留里揉了揉太阳穴，使劲掐了自己的胳膊，让自己清醒一点，“好的，我这就来。”
就在留里迈开步子的瞬间，同样属于直哉的声音钻进脑海。
“留里！”
留里一怔，错愕地看向门口的直哉——他明明没有张口啊，什么时候说话的？
脑海里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不要动！”
门口的直哉眼睛微动，微微蹙眉，隐隐有些不耐，“你发什么呆？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脑海里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要听他的！不要动！”
…..留里一片茫然，手心因紧张微微出汗。
如果….门口的人是直哉，那脑海中的声音，又是来自谁？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IF线：警察留里X咒术师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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