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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买来给你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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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饱了素的,再来睡荤的。
干柴烈火,不小别也胜似新婚。闻岁好被弄得死去活来,时而甜腻呻/吟,时而凄厉哭/叫,几度失声。季钰抱在身上安抚了十多分钟,一边温柔唤他宝宝,一边轻轻吮去他眼角泪水,闻岁好才慢慢从那种恐怖的快/感中缓过来。
汗湿的发一绺一绺,通身红晕如霞,显出一种极致的光艳,衬得乌黑更黑,莹白更白,委实叫人移不开眼。
可闻岁好真没办法再来了,季钰的手刚往下一探,他就打着颤喊了一声哥哥,哭腔嘶哑,可怜,也可爱。
“乖啊宝宝,手放下去,洗完好睡觉。”
打理得干干净净,季钰拿毯子囫囵一包,步出主卧,抱他到次卧床上。闻岁好软得水都喝不进,却还敏锐地察觉到季钰要走,忙伸手去够。
“哥哥……”
季钰只是转身放个水杯。
坐在床沿,徐徐打开几根虚拢的手指,季钰抽出自己的睡袍带子,将一只手送进闻岁好掌心,另一只手撩开他的额发贴了贴,沿太阳穴划至唇边,柔声道:“在呢,没事了。”
被紧紧密密抱着,越严实越感安定。
失控式的叫喊非常损伤声带,上次事后哑了多日,这一回,季钰反反复复堵咬闻岁好的唇不许他叫。叫不出来,泪水流得更凶,这会儿眼皮仍烫得吓人。季钰以指腹轻抚。
闻岁好埋进季钰胸口:“你明天不要走,我想睡醒能看见你。”
“好。”
“也不要叫我起床。”
“好,陪你睡到自然醒。”
“……我想吃三文鱼。”
每年餐桌上都有刺身拼盘,爸妈虽不让他吃多,解一口馋还是准的。
今年呢,毛都没有,闻岁好合理怀疑季钰从中作梗。刷朋友圈看到亲朋好友分享的年夜饭,基本都有一盘鱼生,他馋得抓耳挠腮,恨不能钻进屏幕大快朵颐。昨晚做梦都在追着鱼啃。
长期缺失三文鱼的日子太难太苦,情绪一上来,闻岁好委屈得直想哭:“我想吃。”
季钰一时没回应,可能是默拒,可能还在考虑当中。闻岁好不言放弃,使尽解数苦苦挣扎,闷声闷气又说一句:“老公,我想吃三文鱼。”
片刻,季钰挑起闻岁好的下巴,借由角落那盏暗灯静静瞧他,问:“从哪儿学的?”
闻岁好坦言:“网上。”
“网上的人教你做完趁机提要求啊?那有没有告诉你在床上这么喊是找/操啊宝宝?”
网友害我匪浅!
闻岁好小惊失色,一双漂亮眼睛慌乱不已,三百六十度不够转的。季钰好笑,少时为了逃一会锻炼喊哥哥,现在为了吃一口三文鱼喊老公,这点小伎俩原汁原味零添加,天真又直率,一眼就能看穿。
偏这点拙劣的小伎俩,还真就拿住了他。
何况又乖巧忐忑地献上了一支香吻,季钰将闻岁好搂紧,笑意愈深:“许你吃,你健健康康的,想吃什么都行。”
一周后的某个下午,走出工作室,闻岁好伸伸懒腰,习惯性去厨房巡视。刚靠近,就对上一张生面孔。
是个男人,笑时眼褶很深,慈眉善目的,看年龄该有四五十,一身厨师打扮。闻岁好不明所以,但仍礼节性地回以微笑。
容叔及时现身,介绍说是季总特地请来的,等会儿的晚餐就由他掌勺。
闻岁好很少看美食类节目,对探店测评也不感兴趣,自然不知道这位陌生来客是港城中环某米三寿司店的主厨,以过硬的技术扬名,不少大腕都与之有过合照。
原来是寿司师傅,闻岁好心花怒放。
大厨笑眯眯递上一份菜单,扫一眼,前菜到甜品应有尽有。
喜滋滋去到正厅,季钰已经在了。回来得正是时候。
闻岁好熟练地往他身上黏,翻开菜单,一道一道仔细点选,没两分钟,上扬的眉渐渐蹙起,不由得发出疑问:“为什么都是火炙和熟食?”
季钰捋捋他乱翘的发:“火炙味道也不错。”
闻岁好直起身,撤开,从季钰的反应中找出答案。他气坏了。敢情这份菜单是特制版,刻意删掉了所有生食,一点不剩。
这家伙在床上表现得像是原则全无,哄他开心怎样都无所谓,实际却清醒依旧,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早早想好了对策。
讨厌极了!
“你答应我可以吃三文鱼的!”闻岁好大声理论。
季钰平心静气地说:“这不是让你吃了?”
“我也想吃生的!”
闻岁好气得一再推开季钰的手,不许他碰,不许他抱,却还倔强地骑在他腿上。季钰怕他挺腰累着,又怕他重心不稳摔着,索性强按后背揽过来。
哪儿来的这么大脾气呢?
“好了,给你弄一块。”季钰把炸毛反抗的小少爷摁在怀里揉,揉一下,小猫硬邦邦地抻着四条腿抵抗;揉两下,小猫认命了;揉三下,小猫软了,季钰挠挠猫下巴,“生的鱼肉就有这么好吃,还跟我摆脸色怄气呢。”
就是好吃。
闻岁好勉强和解。
寿司味道很是不错,除了仅有一口的生三文鱼,闻岁好无可挑剔。但这与大厨没关系,纯粹怪他控制欲泼天的哥哥。
什么都要管。
新年新气象,新一岁的闻岁好依旧赖床,并扬言不会改了,理直气壮地。
然而,接连几天,赖床无一成功。又一次迷迷糊糊被抱起来,闻岁好总算认清现实,季钰才是真正的绝不会改了。他也是昏了头犯了傻,竟还妄想与这位控制狂一决高下。
牛奶温好端上,闻岁好小尝一口,昨晚亲得太火热,舌根痛痛的。咂摸了一会儿,莫名,这感觉好生熟悉。
一路琢磨到恒致总裁办,稀里糊涂在几份产权合同上签了字,钟旻一走,闻岁好就朝季钰汹汹走近,啪一下拍在桌面。寻衅似的。
手劲使大了,疼,闻岁好移到背后偷偷搓捻,强行稳住气场,冷冷觑人:“你有没有什么错误要承认?”
季钰缓缓抬眼:“怎么了?”
“你趁我睡着偷偷亲我!去年!”闻岁好立刻揭晓,“你还伸/舌/头了是不是?我就说疼在舌头底下很奇怪!”
季钰一秒抓出重点:“舌头又疼了?”
还不正面回答!闻岁好小发一威:“别打岔!你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太坏了你!”
“那是第一次,”季钰不动声色,伸手招闻岁好过来,捉了他拍疼的那只手轻轻揉捏,“说话就说话,拍什么桌子,什么坏毛病。”
闻岁好不忿:“这就是你干坏事东窗事发的态度?”
季钰挺平淡:“亲都亲了,怎么办,那你亲回来吧。”
闻岁好气得直哆嗦,不是因为态度,而是季钰这家伙又强掰硬看,非检查不可。闻岁好忿忿就咬,咬完听见一阵敲门声,跳下沙发,跑了。熟练躲进休息室。
季钰怎么就能如此泰然呢?好像夜半偷亲这事儿不是他做的一样。闻岁好百思不解,瘫在沙发上摆弄手机,半天,依稀解了一点,这坏蛋纯是皮厚不要脸。
人是衣冠楚楚,事是禽兽行当。
闻岁好足足花了一整天,钻研如何略施小惩。
最后决定不许季钰在床上动。这一晚,季钰险些叫他活活磨死,绳结都打不实还学人玩什么捆/绑,也不知从哪儿看来的。三两下挣脱,先骂了一声妖精,又斥了一句笨,随后翻面,爆炒。
训诫不成,反挨了一顿狠弄,闻岁好郁闷极了。大约真是被宠坏了,人也娇气起来,稍有不顺心不遂意就要立即声张,一刻也忍不得。
委屈其内,蛮横其外。
小少爷撒赖许久,终于肯安静下来了。季钰低头,轻轻贴唇,吻了吻抱在身上补觉的闻岁好,右手仍以缓而沉稳的力道在他腰间揉按。
“过两天想出去玩吗?”
闻岁好倦声倦气:“去哪?”
“苏富比在京巡展,”以五指抵入发间,季钰温柔地挲弄那一小块早已淡却的疤痕,“想去玩玩吗?”
“拍卖会?”
这下涉及知识盲区了,闻岁好对拍卖会的了解全部来自影视演绎,一群精英人士举牌加价,很是高级。听他好奇描述一番,季钰笑笑:“只是预展,看一看拍品,正式竞拍在下个月的日内瓦,你要有喜欢的,我们再说。”
巡展,那就是一边逛一边看,闻岁好去过不少次艺术巡展,和妈妈一起。想当然模式相同。因此,坐在VIP接待室,无遮挡近距离观赏拍品时,闻岁好暗吃一大惊。
“您需要上手看一看吗?”
季钰应该提前同他铺垫一二的,好在闻岁好并不露怯,很快在工作人员的辅助下戴好手套,摸了摸戒托上那颗极其漂亮的蓝宝石。
什么净度色带,专家讲解得十分细致,闻岁好仍懵懵懂懂,但漂亮是肉眼可见的,非常客观的事实。
季钰步上前来,无比自然地在闻岁好颈后摸了一把,丝毫没避忌两人之间的亲密。他也无需藏掖。
他问:“喜欢吗?”
“很漂亮。”闻岁好点头肯定。
一直与季钰聊天的那名西装男士开口了,询问是否需要添加拍品。季钰没动,静静俯视闻岁好片刻,说,加。
见暗示没起效,闻岁好赶忙拽拽季钰的衣角,当着人家的面,话不好说太白,只得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好看是好看……”
季钰展眉一笑:“好看就够了。”
在委托单上签了字,季钰微微倾身凑近,拢着后脑,将闻岁好揽入怀中,一点亲昵低笑不疾不徐地落了下来,落在闻岁好耳边:“买来给你做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