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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就这么想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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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严严实实裹起来,斥责的话到嘴边真是一句也说不出了,有情绪朝外发呀,非这样折腾自己干嘛,不知道要感冒生病的?
他叹气:“别难过了,只是一个胸针,找不到的话我再送一个给你。”
“只是一个胸针?你难道就这么想吗?”闻岁好难受极了,季钰这话一出,他眼泪都要掉下来,咬牙恨恨道,“你为什么这么讲话!”
忙活几个小时,连口水也不肯喝,声音都是哑的,季钰哪能不心疼:“我们再找一遍,别难过了啊,丢不了的,肯定就在家里,钟旻说装箱的时候看见了。”
“真的?你问过钟助理了?”
闻岁好重燃希望,一眨眼,竭力隐忍的泪水全落下来。季钰帮他擦掉,这祖宗,小时候便有把保姆哭得无计可施的本领,一哭简直要人命:“这几天我们再一起找找,兴许收东西的时候没注意给放到别处了,胸针又没长腿,还能跑了不成?”
一个物件而已,说到底,投他所好讨他开心的小玩意儿,能顺利讨到他欢心便是物得其所完成了使命。见他这样珍视,连身体都不顾了,季钰简直不知该作何心情。
笑是笑不出的,气也气不起来。
想申斥,瞧瞧这少爷魂不守舍的模样,舍得讲呀?
闻岁好是不觉心虚的,他真是急昏了头,躁得要命什么也顾不上了,发烧那股难受劲儿没人比他更清楚,平日理智在线,他决计是不会乱来的。
得知小麦穗就在家里,他平静不少。一杯温水下肚,依旧不见暖,脚底冰凉,手也冷,毛毯都透着寒气似的,怎么捂都捂不热。
“你靠过来点,季钰。”闻岁好说。
季钰坐过去,闻岁好掀开毛毯一角,示意他往里进:“抱我一会儿。”
等了片刻,不见季钰有动作,闻岁好拧眉催促:“你过来抱我呀,做什么愣着,我好冷。”
季钰问:“就这么想让我抱你?”
“不然我是在和这房间里的鬼说话吗?你不叫季钰吗?”闻岁好不耐烦了,本就没暖和起来,敞着毯子更有些钻风的冷,当即裹回去,狠狠瞪他,“不愿意拉倒,好像我多求着你似的。”
更长的等待后,季钰端起水杯要走,闻岁好不可置信:“你真不抱我?”
闻岁好气笑了,小时候那般亲密,同吃同睡,没料到如今竟要遭他嫌弃,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一时间连狠话都想不出:“你还敢说小时候和你好,长大不和你好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我看你是把自己心里话说出来了吧?好呀季钰,你还倒打一耙啊?”
季钰垂视他,目光既沉且静,坦然道:“我怕起反应,亵渎了你。”
缓冲了好一会儿,闻岁好才明白他什么意思。也是,二十六岁,如狼似虎的年纪,身边连个人都没有,闻岁好哼一声:“别光健身,锻炼一下自制力吧,也别憋坏了,没事的时候自己解决一下好了。”
他自制力要是不够好,这少爷屁股早遭殃了。天天在跟前晃,要枕又要抱,晨起伸懒腰,一截细白小腰就这么勾人地往眼前怼,季钰还能泰然坐下吃早餐,那都是叫他日复一日给磨出来的。
季钰摩挲杯沿,试探说:“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抱你。”
“有那么想吗?”闻岁好很少有这方面的遐想或欲望,不太能与他共鸣,但却联想敏锐,“别出去乱搞啊我告诉你,□□的快乐只是一时的,洁身自好是一辈子的课题,男德很重要的知不知道?”
边说边作出邀请的姿态。
还乱搞呢,全世界只想吃这一口都搞不定,心思全使他身上了,哪还有余裕琢磨别的。小少爷难得训话作出批示,岂有不听的道理,季钰认真受了教育,换好衣服来抱他,闻岁好总算心满意足。
纯天然热源就是好,只是半天也没感觉到什么,闻岁好伸手,季钰被摸得一激灵,立刻去捉他:“做什么?”
盲摸,其实他也不清楚在摸哪儿,闻岁好不知所谓,不让摸还硬摸:“你也没反应啊?”
季钰一把捂住他的嘴,忍无可忍:“我欠你的了?”非要折磨他。
闻岁好挣脱,如泥鳅甩尾三两下滑出季钰的包围圈,气壮理直,急急反驳:“我明明是在夸你啊,你干嘛这么讲?”
用得着么?季钰拍他小屁股:“还不赶紧起来。”
闻岁好坐到旁边,低眉顺眼,挺真诚地建议:“要不你去解决一下?”
“你能不说话了么?”季钰真想拿什么堵上他的嘴。
找不见小麦穗的阴翳一扫而空,闻岁好撇撇嘴,对季钰的拒绝深感遗憾。
没想到季钰定力这么差,自己摸一下都要起反应,万一有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半推半就的,他怕是抵抗不了吧?
“你要不听点清心经吧?人要成为欲望的主人,不能被欲望支配。”闻岁好语重心长。
这张小嘴怎么就有这么多残忍的话要讲,季钰真要吃人了:“你过来,来。”
“你这样看我干嘛,你摸我我也不会有反应的,我又不像你。”
闻岁好自认是在陈述事实,然落在旁人耳中如何领会就不由他了,毕竟这听起来太像挑衅。
“那你躲什么?”季钰伸手就拽,“过来!”
闻岁好被拖了个趔趄。
他没在怕的,但季钰明显不只是摸,一时大意没防护,想抵抗已然来不及,致命弱点叫人控制住,闻岁好恶狠狠威胁说:“季钰你个流氓!松手!”
瞧这色厉内荏的小模样,一急眼尾更红了,一点水光在眼睛里头打旋,招人得要命,季钰下腹的那根筋跳得愈发欢畅:“哦,你摸我就不流氓了?”
“我就摸了一下!是你自己定力太差!”
都到这时候了还能这么硬气,季钰不得不佩服:“那还说什么?我定力太差又报复心重,你这不是知道吗?你自找的呀。”
季钰把他的台词全抢了,闻岁好气坏了,手脚并用地挡,死死护住自己:“季钰我头晕!”
闻岁好乱说一气,季钰的强势叫他方寸大乱,循着本能躲,余下的话全呛在嗓眼儿里,咳得一口气险些上不来。季钰扶他起来,顺顺气,闻岁好缓都没缓过来,抓起靠枕就往他身上砸:“从我床上滚下去!”
季钰手掌覆在他胸口,缓慢沉实,一下一下抚动:“知道难受了?”
(此处只是小情侣在吵架拌嘴而已,没有别的)
闻岁好控诉:“那你就能这么对我?我都说我头晕了!”
闹了这么一通,闻岁好筋疲力竭。他的情绪向来颇具弹性,哄不好能一连置气好些日子,当场哄好,那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容叔进来送手机的时候,闻岁好早已消气,偎在季钰身侧,正熟睡。
容叔放轻声音:季总,到处都找过了,确实没找到。
找不到就先算了吧,季钰摆手,没出声。
待容叔合门离开,季钰摸摸黏在身上的小树袋熊,打开手机,钟旻在几分钟前发来消息,表示正跨区调货,会尽快送来。
应对措施要有,总不能叫他再这样折腾一回。什么体质啊,经得住这么胡闹?
这枚胸针意义非凡,闻岁好没觉得自己是胡闹,睡醒觉爬起来就是干,劲头之高昂,季钰好说歹说没劝住。
没辙,跟着找吧。
有钟助理那句见过,闻岁好心态好了许多。这边翻翻那边找找,就是没什么进展,也能安然接过季钰递来的水喝几口。
“买这么大的房子,东西不见了真能找死。”闻岁好抱怨。
季钰说:“这不是你小时候想要的?说家里还不够大,以后要住更大的房子,最好能看得到湖,还要在院子里要种很多花。”
一点情面不留,讲一句就来拆台,记性好显着他了?闻岁好佯怒:“小孩子一天一个想法你不知道的?”
季钰侧身,瞅瞅这小孩,确实。
闻岁好找累了,靠在岛台柜歇息,头有点晕,还有点想吐,阖眼缓了缓,拉开抽屉,腰上忽然横过一只手。
“强撑什么?”
季钰攥一把他的手,冰冷湿黏,全是汗。
“怎么这么爱硬撑呢,知道自己脸色有多吓人吗?”
难受劲儿在喉头滚了又滚,闻岁好四肢发麻,索性卸了力。这会儿季钰不会发作的,语气再怎么冷厉,纸老虎而已,他全无所谓:“你要是不凶我,我不至于不和你讲。”
季钰气得发笑:“听上去还怪我呢?”
一杯蜂蜜水灌下肚,闻岁好靠进沙发,虚弱地裹紧毯子觑人。面对雇主,容叔坦诚道出实情,闻少爷在寻找胸针的夹缝中匆匆吃了午饭,只是没吃多少。
这一天,先是脱了衣服光脚在房里晾,后因没吃好饭犯低血糖,就为了找胸针。一个胸针,再重要,能有他自己身体重要?季钰忍了又忍,没吃多少是多少。也不晓得是问容叔,还是问闻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