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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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办公室。
“探测器显示，园丁与黑脊的人应该会在蚀爱酒吧碰面。这地方离靖江比较近，你们先动，历尽市会从另一侧来断后。”
“那我先带一队人过去摸排。秦玥，历尽的人过来路上小心点，防着别被阴。”闻澈道。
“王姐，你带二队在外围布控。所有进出通道，包括通风管道，下水道，全部盯死。”
靖江市第一医院，单人病房。
望褚是在下午一点左右恢复意识的，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里只有他一个人。
是个阴沉的下午。他百无聊赖地摸出手机，在浏览器里搜索了一个网站：
靖江警察学院的论坛。没想到毕业多年，账号还能登上去。
望褚划着界面：
【有图有真相】本届刑技系那位人间冰山学神，实验室外居然…？！
【爆笑】侦查系模拟实战演练翻车实录：当伪装成送外卖的师兄撞见了真外卖员
【求助】在禁毒专业读到快抑郁怎么办！感觉全世界都是毒贩子，好可怕！
他没什么表情地继续往下刷，直到一个没什么点击量的帖子进入视线：
【怀旧/求助】有没有老校友记得以前刑技系那位李鹰教授？本人是19届新生，求联系方式！有问题需要请教，急急急急！知情师兄师姐请联系我，红包答谢！
发帖人：长歌当哭
发布时间：三天前
是带过自己的老师。于是望褚一一翻看着评论：
【回复人】下辈子再读警校我就是狗：李教授啊，好像退休好几年了，可以去老家属区看看。
【回复人】cyanide：同求帮顶。我是帖主室友。
【回复人】商意：你找他做什么？
长歌当哭【回复】商意：…是一个关于生物碱的旧案，卷宗里记录太少，听说李老当年好像着手处理过。^_^
望褚边看边想，或许他在关于净土检验上的卡壳并不是因为技术缘故，而是方向不对。
那么去见见这个李老头，说不定会有什么新思路。
电话突然震动，是闻澈。
“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望褚声音沙哑，“你在局里？”
“在外边。临时有任务。”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吃面还是喝粥？”
“我自己来吧。”
“你是伤员。”
望褚的脸抽了抽：“我和你很熟？”
“怎么说话呢。”对面的声音笑了出来，“都同居了。”
“对我来说只有当情侣或者夫妻才能同…”
“你快别说了。饭随便你点吧。”
“行。”闻澈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不过医生说你得至少在医院里躺一周。你要是无聊，我给你借几本书？”
“什么？”
“睡前绘本啊。”
“你有病是吗？”望褚只觉得眼前一黑，“挂了。”
蚀爱酒吧附近，一辆黑色MPV靠着阴影停了下来。闻澈穿着黑色丝质衬衫，王琳踩着方跟高跟鞋，身后的同伴有的穿着潮牌卫衣，还有的穿着破洞牛仔裤，都是乔装的警队成员。
“一组正门，二组侧翼。王姐你跟我。”
王琳挽上闻澈的手腕，姿势亲密。
“老板几位，有预定吗？”
闻澈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你看着，给我们排个灯光好的位置。”
“好嘞，这边来！”
他们跟着领班穿过走廊，光线昏暗迷离，烟雾缭绕。领班朝暗处低语了几句，带两人来到了一个靠近舞池的地方。
“这里监控被黑了。权限很复杂，我反黑后十五分钟后可能就会报警。你们看着点时间。”秦玥在网线另一边说。
闻澈没接话。旁边几个穿着暴露的女性笑嘻嘻地拥过来：“老板第一次来？要试什么？”
远处同样被莺莺燕燕围住的王琳慵懒的应对：“急什么？先来点喝的，助助兴！”
他们得拖时间。
一个红卷发女人变戏法般拿出一个透明分装袋，笑容更媚：“试试这个？新到的好货！保准劲儿足，上头快！”
闻澈看都没看，只是用手随意拈了拈。
“哥，这玩意儿看着是不是贼纯？”
“还行。”他把袋子扔回桌上，“没什么新鲜的。”
纯度不高的海｜洛｜因而已，不是净土。
红卷发脸色微变，很快又堆起笑来：“还是哥眼界高！这个不喜欢，还有别的呀。”
“哥哥姐姐试试这个？快乐的小糖果，含一会儿，保管你开心得不得了哦！”
闻澈随意地把玩着桌上那副□□，是那种赌场常用的塑料涂层牌，有一定的厚度和硬度。
“小孩子才吃糖呢。”王琳眼波流转，拖着甜腻的嗓音：“是吧，亲爱的？咱们要玩就玩点别人玩不起的！”
身后的门在人流出入中滑开一条缝，里面灯光昏暗迷幻，摆满了各种赌博机，几张赌桌旁围满了人。更深处可见几个小包厢，门帘低垂，里面春色荡漾，覆雨翻云。
“我酒量不好…先喝一点…”
王琳依在闻澈怀里哼唧，红卷发试图把锡纸片往她嘴边送。
“这东西怎么用？”
“用鼻子，或者化水里！”
闻澈深吸一口，随即立刻偏过头，用手捂住口鼻：“…劲不小。”
王琳也依葫芦画瓢，模仿着他的动作：“是…是有点东西…感觉来了…”
“最后三分钟。”秦玥的声音显得有点无奈。
闻澈突然握住那个红卷发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用力地逆时针一拧：“咔—”
“警察！不许动！原地蹲下！”
“他们网络权限里的消防报警程序启动了，等会现场只会更乱。提醒其他人保护好自己。”秦玥道。
闻澈点点头。一个打手头目手里抓着一把短柄消防斧，疯狂地挥舞着，阻挡了两名试图靠近的警察。
他后退着，从衣袖里摸出来一张扑克牌，左手极其自然地一抹：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后，“啊——！”
那张牌几乎没入一半，牢牢钉进肉里，颤抖地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白光。
二队人员也随后迅速从各个入口涌入。酒吧里的其他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速制伏。客人们惊慌失措，但在枪口和警官证的威慑下，大多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老板刚想带着领班跑，王琳早就甩掉了高跟鞋，一把冲了上去，死死揪住对方后领，趴在地上用另一只握住了领班的脚脖子。
“警官！警官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个看场子的，租人家的地方做生意……”
闻澈没理他的哀嚎，目光扫过被队员们从一个包厢里揪出来的几个神志恍惚的年轻人。他们面前摆着锡纸和吸管。
“黑脊的人什么时候到？在哪个房间？”
老板浑身一抖，眼神闪烁：“什么黑脊……我不知道……”
“不知道？”闻澈将他拎起来，拖到一间开着门的小包厢前。里面凌乱的床铺和用过的卫生纸说明了一切。“组织卖｜淫、开设赌场、容留吸｜毒、贩卖毒｜品，加上涉嫌与恐怖性质犯罪组织勾结。你这辈子别想出去了。现在说，还能算你配合。”
“我说！我说……是、是说过今晚有上面的人来谈事……但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事啊！他们就是定时来收管理费，偶尔用用包厢……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姐，通知历尽方面，情况有变，我们提前清扫了楼下窝点。目标可能已经警觉。”
“收到！”
“不好头儿，上面有人跑了！”
历尽方面的带队警官老宋很快赶了上来，看到空包厢，骂了句粗口：“滑得像泥鳅！”
“楼下的人控制住了，包括老板和几个打手头目。”闻澈转身，“审一审，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黑脊下层网络的信息。”
老宋点头：“我们的人正在搜查后巷。但他既然能提前跑，估计早有准备。妈的，白货，看来这地方只是黑脊一个不起眼的现金来源和接头点。园丁用这里，可能就因为不起眼，而且随时可以牺牲掉。”
一回到市局把人员安定好，王琳就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猛摇闻澈的肩膀：“你没吸吧？刚刚真吸假吸？”
“当然没吸。”闻澈哭笑不得，“我受过专业训练。”
“倒是你，第一次演就这么入戏？跟瘾君子上身一样。”
“当然是因为我有实力。”王琳哼了一声，“为了脸红，我可是憋了好久的气！”
“我下次再也不和你搭档搞这出了！我一看见你的脸就憋不住想笑！我他妈嗓子都要夹冒烟了！而且这次的钱上面还不给报销！”
闻澈说着说着也笑得不行：“话说你不是同性恋么？对那么多美女还那么镇静？”
“我是同性恋，但我有追求！再说你不也是？下次去个全男酒吧，我倒要看看你的反应！”
望褚找网友商意要到了李老头的□□，一番联系后就偷偷穿着便服出去了。帽衫尺码稍大，刚好能遮住病号服和绷带。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打到靖江警察学院南门，就是一出门就是江边的那个门。”
【商意】：你是他哪一届的毕业生？
【。】：10届。
【商意】：我比你大三届，禁毒学的。在他这走过班。
【。】：那你认不认识闻澈？
【商意】：认识啊，我们那个时候的系草。
望褚思索了一会，颠簸的恶心感迫使他离手机远一点。
【。】：你今天方不方便过来看李教授？我想和你聊点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