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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不是A吗?!(七) 要负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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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全无语到找不到词骂他:“咬……你属狗的吗?”
喻覃:“属羊。”
宁全:“……”
药多半还有自白成分,没有那只能说明喻覃烧坏脑子了。
喻覃削尖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像小狗撒娇一样蹭了蹭他脖子,又问:“可以吗?”
宁全:“不可以滚做梦,能听懂人话就松……你他妈真咬啊!”
后半句几乎是低吼出来。
喻覃趁宁全语言输出时就直勾勾盯他脖子,舌头刮着比较尖的那颗牙。
宁全一个头两个大,你说他就非逞这一时的英雄做什么,非救喻覃这傻逼做什么,转念一想,他有任务在身,得跟喻覃搞好关系,所以他才帮忙,但他一点都不想把自己也赔进去,折了夫人又折兵。
肩膀和脖子衔接处火辣辣的疼,宁全吃人的心都有了:“行了吗够了吗,我忙着去打狂犬疫苗。”
肩头忽然一重。
喻覃把头靠在他肩上无力地喘息,像一头大型犬科动物在寻求安慰,头发刮着他脸颊和耳朵,弥漫在空气中的药渗透进了皮肤,宁全耳朵烧起来,藏在黑发间。
宁全又尝试挣脱捆缚,喻覃像是料到一般,抓着他交叠的手腕,语气有点生气:“别动。”
这像磕药的人?
“最后一次。”
宁全满脑问号,什么最后一次?谁来管管这个不正常的人类?
一门之隔,能听见脚步声,说话声,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别的原因,五感混沌到辨不清外面的人离得远还是近。
忽然,脖子后面一凉——喻覃将他的后领往下扯,后边突然嗖嗖凉。
而后,宁全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打颤,泄了一点儿声音,羞耻心和害怕被人听见让他迅速咬紧牙关,脊背绷成桥形,又被迫往前顶,脸,上身,下身,通通和墙严丝合缝地亲密接触。
喻覃在咬他不存在的腺体。
那块地方皮肤薄,痛感像急电流直冲大脑中枢,宁全半边身子都麻了。
一手锁他手腕,一手摁他脑袋,以一个本就无法反抗的动作将他压得死死的。
温言软语乞求他别动,蛮横无理让他动弹不得。
操。
狗崽子。
浪漫长夜是玫瑰的恩期。
玫瑰恩期说明书上这样写道。
【宁全同学,请问你能联系到喻覃和温眠吗?我们这边都做好了,需要和他们对接。】
编程课小组,短发女生联系不到这两人,就来问宁全。
宁全翻了个身,被阳光刺得眯了眼,修长的手指敲下两个字:【不熟。】
短发女生多半是个容易内耗的人,像是透过这两个字感受到宁大爷的不耐烦,连忙发了三四个不好意思打扰了。
等宁全完全清醒时再看到那些消息,嘴角一扯,心说我也没这么恐怖吧。
他一边洗漱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空出来的手往脖子后边一摸,上挑的桃花眼登时一暗。
宁全骨相生的极为优越,五官无论做什么表情都好看,尤其是心情不爽时的眉压眼,无需任何修饰的,纯粹的妖冶之感就从这副皮囊透了出来,让他总是撩人于无形。
宁全:【我可以联系到。】
一筹莫展的短发女生一时不知怎么表达喜悦之情,便发了一个鼻青脸肿但笑得很开心的表情包。
喻家。
助理递上来一个手机:“小温少爷打了很多次电话,您要回电吗?”
话音刚落,屏幕就亮了起来,来电果然是备注为“温眠”的联系人。
算算时间,温眠应该已经到国外了,有钱有房还没有债主讨债,已是最好的结局。
要的太多,就是贪得无厌了。
“把照片发过去吧。”
助理会意,等温眠自己挂电话后,就把私家侦探拍摄到的温眠和其他人私会照片发了过去,果然,温眠不再打电话过来。
“少爷,有人给您发了条微信。”助理保持着递手机的动作。
喻覃看都没看:“是谁?”
“备注是宁全,发了一张图片。”
喻覃脚步一顿,回身说:“给我吧。”
图片里,是一个赤着上身的男人,地点看起来很像浴室。
拍摄角度像是经过设计,看似刻意对准饱满的胸膛和优越的锁骨,其实一眼看过去,会被后方隐约的齿痕吸引目光,喧宾夺主地让人忽视其他。
而后宁全又发来一条信息:【要负责啊。】
仅仅是看着这四个字,就好像能听到宁全在耳边,带着挑逗的气音说出这些话。
喻覃:【你想怎么样?】
见消息回得这么快,宁全又在心里把喻覃这表面君子骂了一遍,盘坐在真皮沙发上:【出来见一面,地点我发你。】
自打宁全穿过来后,就兢兢业业扮演着富家少爷,温习了一遍奢侈品牌,还把红酒认了个齐全。原来世界里,宁全属于要富也没富到随手能撒钱的程度,比起各种风月场,他更喜欢有烟火气的地方。
宁全把人约在了当地的夜市。
夜市近几年管的严,一点脏乱差的苗头都没见着,一长串打着灯的摊棚,有种灯火连绵的意思。
宁全插着兜在路灯下等人,定的时间是晚上8点,但已经8点过1分了,心想难道喻覃还会迟到?
这时,屏幕上方跳出一条消息。
喻覃:【我到了。】
宁全左右看看也没见到人:【到哪了?】
喻覃:【店里。】
宁全在风里怔愣了几秒,想起他们有联系方式,家族又有世交,即使互相讨厌对方,也会维持表面功夫,私底下可能见过面。
夜市是他随便选的,还能正好选到他们之间见过面的地方。
歪打正着。
宁全在手机里寻找消费记录,果然在去年八月的记录里看到一条格外独特的店名,重点是,从去年八月往前推,几乎每个月他都会来这家店消费一次,可八月后就没有了。
如果这些消费记录都是和喻覃一起的,那说明八月后出过什么事。
宁全一边想着一边打开导航,五分钟后抵达了店里。
这是一家很有地方特色的火锅店,服务员头都没抬就问帅哥几个人,宁全草草回答:“两个。”
服务员猛抬头,盯着他的脸,立即胸有成竹地把他往包厅领,门一打开,喻覃就坐在里面。
他们还真来了很多次,连服务员都认得了。
服务员替他们关了门,包厢里安静下来。宁全脱了外套,放在角落的衣架上,瞥见桌上有罐装可乐,不像是店里送的,来的时候其他桌上没看见有。
宁全有些怪癖,喜欢单手开可乐时听那扑哧一声,看到罐子就有点手痒。
可乐会是谁放的?
他没有下意识看向喻覃——那动作首先不好看,其次会显得他很在意,径直拉开椅子坐下。
宁全打了一肚子腹稿,准备先来个冷嘲热讽当开胃菜,可是看到喻覃朦胧在火锅雾后冷淡的脸,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汤面翻滚着泡泡,夜市嘈杂的声音,烟火气让两人处在一种微妙的状态。
“温眠被你送出国了吗?”宁全率先开口,反正喻覃就长了一副不会先开口的样子。
喻覃淡淡道:“你很关心?”
这人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宁全硬聊:“对啊,毕竟我身边的位置一直为小温留着。”
喻覃打开餐具,不咸不淡地说:“在新西兰,喜欢就去追。”
宁全额头暴青筋,笑容不减:“谢谢。”
该怎么从这家伙口中套话?
宁全口味重,无论是辣椒碟还是辣锅都是一片满江红,不一会就吃的满头大汗,随手拿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紧接着是扑哧一声脆响。
罐边贴到嘴唇时他顿了顿。
操。
“其实有很多事我记不太清了。”
吃饱喝足,宁全坦然地看向喻覃的眼睛,真假参半地撒谎:“酗酒过度,进了两次医院,有的记忆很模糊,我想不起去年八月二十号那天,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宁全发现他手机里有很多秘密,比如他真的因为酗酒进过医院,比如通话记录里显示,他和一个号码每个月打过三次长达两小时的电话。
那个人是心理医生。
当宁全再次拨去那个号码,接电话的却是心理医生的妻子,遗憾地告诉他心理医生突发疾病去世了,但有和她说起过他的事,通过和他聊天,妻子表达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庆幸,说祝贺你走出阴霾,心理医生在那边也会为你高兴。
酗酒,心理医生,还有发疯开除掉的保姆。
说宁全没问题都怕是收了钱。
心理医生的妻子口中的阴霾大概就是原身怪异行为的源头,而宁全直觉与喻覃有关。
喻覃大方回应宁全的疑惑,十分平淡地说出实情:“那天我告诉你,我的父亲给我安排了一个未婚妻,你看了照片,喝了很多酒。”
宁全有种不详的预感,身子坐直:“然后呢?”
喻覃站起身,慢声道:“然后你就开始了一系列恶劣行为,宁全,要我一件件给你数吗?”
种种细节在宁全脑海中组成事实,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在那之前,我们……”
喻覃顿了顿。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你有写备忘录的习惯,如果记不清,那就去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