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9、第九章 弘大路演：荆棘与锋芒

　　弘大的夜风裹着街头小吃的香气，混杂着少年们紧绷的心跳声，往临时搭建的舞台后台涌去。
　　最后一次合练的鼓点还在沈砚辞的耳膜里震颤。两小时前，练习室的灯光亮到极致，郑号锡攥着走位图，声音已经沙哑：“最后一遍！从开场的wave到结尾的队形，谁都不准出错！”闵玧其抱着吉他坐在角落，扫弦的节奏沉稳有力，金南俊的声音穿透旋律，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与倔强。朴智旻的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得像刻在骨子里，田柾国的定点动作干净利落，金泰亨的表情管理恰到好处，金硕珍的高音稳稳托起整个和声。沈砚辞站在队伍里，跟着节奏调整呼吸——朴智旻教的“动作卡点换气”果然管用，哪怕是连续的地板动作，他的气息也没乱过。作为团队里唯一的中国人，他比谁都清楚，这场路演不只是证明自己，更是要让所有人看到，来自中国的练习生，同样能在韩娱的舞台上发光。
　　合练结束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瘫在地板上，汗水顺着发梢滴下来，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金硕珍从包里掏出最后几颗薄荷糖，分给大家：“含着，上台前别紧张。”沈砚辞含着糖，凉意从舌尖漫开，他看着身边这群气喘吁吁却眼神发亮的少年，突然觉得，那些熬过的凌晨练习室、那些磨破的舞蹈鞋、那些唱到喉咙沙哑的日子，都值了。
　　后台的空间狭小又拥挤，几家公司的练习生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却没有剑拔弩张的戾气。沈砚辞刚帮金泰亨整理好衣领，就听见不远处传来清脆的粤语混着韩语的笑声，那声音鲜活又跳脱，一下子就打破了后台的沉闷。
　　他抬眼望去——是JYP的预备出道组，GOT7的雏形。
　　王嘉尔穿着黑色的练习生制服，鸭舌帽压得很低，却遮不住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正和队友们比划着动作，手里转着一根鼓棒，动作利落又帅气，嘴里还在叽叽喳喳地跟林在范说着走位的细节，说到兴奋处，还会手舞足蹈地演示一遍，活脱脱像个停不下来的小太阳。旁边的段宜恩靠在墙上，手里玩着悠悠球，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
　　王嘉尔的目光很快扫过来，落在他们身上洗得发白的制服上，又听到沈砚辞用中文跟田柾国解释动作细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丢下队友就颠颠地跑过来，语速飞快：“哇！你也是中国人吗？终于碰到老乡了！”
　　沈砚辞被他的热情逗笑，伸出手：“沈砚辞，BigHit的练习生。”
　　“王嘉尔！”他用力回握，掌心温热，语气里满是雀跃，“我是香港来的！刚才在外面听到你们合练的节奏，超有力量的！尤其是那个rap，听得我都想跟着蹦！”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拘谨的氛围瞬间松快了不少。金南俊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凑过来：“你好，我叫金南俊，刚才的rap是我唱的。”
　　“你超厉害的！”王嘉尔一拍大腿，嗓门亮得惊人，引得周围几个练习生都看过来，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拉着金南俊聊说唱技巧，从押韵格式聊到flow编排，嘴巴就像上了发条，一刻都不停。
　　田柾国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王嘉尔手里的鼓棒：“前辈，你转鼓棒的样子好帅啊！”
　　“这个简单，我教你！”王嘉尔说着就把鼓棒塞到田柾国手里，手把手地教他握棒的姿势，嘴里还念叨着“手腕要灵活，别太用力”，那股子热心肠，让人根本生不出反感。
　　沈砚辞站在一旁，看着王嘉尔跳脱的样子，心里生出几分亲切感。在异国他乡，能碰到说着同一种语言的人，本身就是一件很温暖的事。两人偶尔会对视一眼，聊几句中文，从家乡的美食聊到练舞的辛苦，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却有种莫名的投缘。
　　段宜恩走过来，拍了拍王嘉尔的肩膀，对着沈砚辞他们笑了笑：“别理他，一碰到聊得来的就收不住话。”他的目光掠过朴智旻，又落在沈砚辞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你们的舞蹈看起来很齐，期待你们的舞台。”
　　“我们也很期待你们的表演。”沈砚辞笑着回应。
　　看着他们融洽的样子，金泰亨悄悄凑到沈砚辞身边，低声说：“原来JYP的前辈这么好相处啊，我还以为会很严肃呢。”
　　沈砚辞挑了挑眉，没说话。他当然知道，未来金南俊和王嘉尔会成为很好的朋友，两人在音乐上的交流从来没断过，而他和王嘉尔，也会因为这份“老乡”的缘分，在各自的星途上互相扶持，这份在练习生时期结下的缘分，会一直延续很久。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拿着话筒走过来：“下一个，BigHit预备出道组，准备上台！”
　　少年们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金硕珍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别紧张，就当是在练习室。”他的声音温柔却有力，像一颗定心丸。
　　王嘉尔对着他们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嗓门洪亮：“加油！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我们在台下给你们鼓掌！”
　　沈砚辞跟着队伍，一步步走向舞台的台阶。夜色里，台下的观众已经开始躁动，闪光灯星星点点，像落在人间的星辰。他想起鹿晗发来的短信——【加油，我在台下。】他下意识地往观众席扫了一眼，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里却莫名安定了许多。
　　聚光灯骤然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
　　鼓点响起的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烟消云散。
　　郑号锡的开场动作干净利落，爆发力十足；朴智旻的现代舞融合街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抬手都带着独特的韵律；田柾国的高音穿透夜空，引来台下一片尖叫；金泰亨的眼神魅惑又清亮，牢牢抓住观众的视线；金南俊的rap铿锵有力，带着少年人的热血与锋芒；金硕珍的和声温柔又坚定，托起整个舞台的基调；闵玧其的吉他独奏，让台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
　　沈砚辞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落在他身上，冷白皮衬着锋利的眉眼，张扬又耀眼。他跟着节奏，抬手、转身、跳跃，把鹿晗教的气息技巧和朴智旻教的动作卡点完美融合，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刻在骨子里。作为团队里的中国成员，他的舞台表现力格外亮眼，台下甚至有人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眼神扫过台下，看到观众们举起的手机，看到他们脸上的惊讶与欢呼，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张扬的笑。
　　台下的鹿晗看着舞台上的少年，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表演结束的那一刻，全场的掌声和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弘大的夜空。
　　少年们鞠躬致谢，汗水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渍。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激动与骄傲。
　　走下舞台的时候，正好撞见准备上台的GOT7成员们。
　　王嘉尔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赞赏，用力鼓掌：“你们太棒了！刚才的舞台，简直燃爆了！砚辞，你刚才的那个甩头杀，帅炸了！”
　　林在范也点了点头，语气诚恳：“尤其是主舞的那段solo，太有感染力了。”
　　段宜恩走上前，对着沈砚辞伸出手：“期待下次见面，到时候我们可以好好比一场。”
　　“一定。”沈砚辞握住他的手，笑了笑，“下次我们会更厉害。”
　　金南俊和王嘉尔勾着肩膀，还在聊着刚才的舞台细节，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惺惺相惜的笑意。沈砚辞站在一旁，听着王嘉尔叽叽喳喳地分析着舞台的亮点，偶尔插一两句话，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回去的路上，少年们挤在地铁里，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的舞台。金泰亨举着手机，看着网上已经有人发了他们的表演片段，评论区里全是“这个团好厉害”“求名字”“那个中国成员好帅”的留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们火了！我们火了！”田柾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被金硕珍一把按住。
　　沈砚辞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掏出手机给鹿晗回了短信。
　　【前辈，我们做到了。】
　　没过多久，鹿晗的回复就来了。
　　【我看到了，很棒。下次有机会，一起练歌。】
　　沈砚辞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们，看着金南俊还在跟大家说着和王嘉尔聊的音乐心得，看着他们眼里的星光，突然觉得，这条路，哪怕布满荆棘，也一定会走到星光璀璨的地方。
　　因为他们，是防弹少年团。
　　是彼此的底气，是彼此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