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0、第十章 他乡故知与灵感星火

　　弘大路演的余热，足足在宿舍里烧了三天。
　　金泰亨的手机快被存满的舞台直拍视频占满内存，田柾国逢人就念叨台下观众的尖叫声，金南俊则把王嘉尔手写的rap技巧笔记压在枕头下，翻来覆去地研究。沈砚辞的生活倒是没什么大变，依旧是清晨六点的练声、深夜的乐理钻研，只是手机里多了一个新的联系人——备注是“王嘉尔_JYP”。
　　两人的聊天记录算不上频繁，却处处透着同龄人的鲜活。王嘉尔的消息总是带着一堆夸张的表情符号，要么是分享自己练鼓磨破的手指照片，要么是吐槽JYP食堂的泡菜汤太咸，偶尔还会甩来一段自己即兴的beatbox音频，末尾加一句“砚辞快听！是不是超炸！”
　　沈砚辞每次回复都带着笑意，这个跳脱鲜活的香港少年，像一束热烈的光，撞破了他在异国他乡紧绷的神经。作为穿来的内娱人，他对国人天生就多了几分亲近，对那些带着优越感、看不起小公司的人，更是打心底里抵触——就像那天东大门碰到的wyf，那副倨傲的样子，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膈应。
　　路演结束后的第五天，方PD突然带了个消息回来：“下周有个练习生交流会，在JYP总部，我们和他们的预备出道组一起练两天。”
　　这话一出，宿舍里瞬间炸开了锅。田柾国兴奋地原地蹦跶，金泰亨则开始翻找自己最拿得出手的衣服，嘴里念叨着“要给JYP的前辈留个好印象”。沈砚辞倒是淡定，只是拿出手机给王嘉尔发了条消息：【下周交流会见，准备好被我们碾压了吗？】
　　没两分钟，王嘉尔的回复就跳了出来，还附带了一个炸毛的表情包：【开玩笑！我们GOT7才是最强的！到时候比freestyle，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沈砚辞勾了勾嘴角，指尖敲下一行字：【拭目以待。】
　　去JYP的那天，天气格外好。少年们挤在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金硕珍坐在副驾驶，一路念叨着“注意礼貌”“别和人起冲突”。沈砚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却在盘算着——JYP的练习生里，肯定有那种眼高于顶的，他倒要看看，谁会撞在他的枪口上。
　　JYP总部的练习室宽敞明亮，地板擦得能反光，音响设备更是比BigHit的好上不止一个档次。GOT7的成员们早就等在那里，王嘉尔一看到沈砚辞，就立刻冲过来勾住他的肩膀，嗓门亮得能穿透屋顶：“砚辞！这里这里！我给你留了位置！”
　　沈砚辞被他拽着往前走，目光扫过周围几个JYP练习生的脸。果然，有人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视，尤其是一个染着金发的男生，上下打量着他们洗得发白的制服，嗤笑一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BigHit的？穿成这样也敢来？”
　　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田柾国的脸瞬间涨红，攥着拳头就要上前，被沈砚辞一把拉住。金南俊皱着眉，刚想开口，就见沈砚辞往前走了两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怎么？JYP的练习生，是靠衣服分高低的？”
　　金发男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梗着脖子回怼：“穿得差，说明公司没实力，没实力的练习生，来这儿也是浪费时间。”
　　“哦？”沈砚辞挑了挑眉，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限量版的运动鞋上，“鞋是不错，就是不知道跳舞怎么样。”他说着，走到练习室中央，对着所有人扬了扬下巴，“敢不敢比一场？freestyle，输的人，给对方的团队买一周的咖啡。”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王嘉尔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好啊好啊！我来当裁判！”
　　金发男生被激得脸上挂不住，当即撸起袖子：“比就比！怕你不成！”
　　音乐响起的瞬间，沈砚辞就变了个人。他踩着鼓点，身体像水流一样舒展，朴智旻教的呼吸卡点技巧被他用得炉火纯青，每一个转身、每一个wave都精准地踩在节奏上。他的动作里带着一股野劲，又糅合了现代舞的柔美，看得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反观那个金发男生，一开始还能跟上节奏，到后面就渐渐乱了手脚，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音乐停的那一刻，沈砚辞一个漂亮的收尾动作，稳稳落地。
　　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嘉尔更是激动地跳起来，大喊：“沈砚辞赢了！”
　　金发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沈砚辞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一周的咖啡，记得送过来。”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实力不是靠衣服堆出来的，别丢了JYP的脸。”
　　男生咬着唇，半天憋出一句“知道了”。
　　王嘉尔凑过来，对着沈砚辞比了个大拇指，用中文低声说：“牛啊兄弟！刚才那套动作，帅炸了！”
　　沈砚辞笑了笑，也用中文回他：“对付这种人，就得这样。”
　　旁边的金南俊和郑号锡也走过来，眼里满是赞赏。金南俊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说得好，给我们长脸了。”
　　接下来的两天交流，气氛融洽了不少。那些原本带着轻视的练习生，再也不敢乱说话。沈砚辞和王嘉尔凑在一起，用中文聊得热火朝天，从练舞的技巧聊到家乡的美食，偶尔还会互相吐槽公司的严苛。
　　休息的时候，王嘉尔偷偷塞给沈砚辞一盒蛋挞，小声说：“我妈寄来的，香港老字号，你尝尝。”
　　沈砚辞接过蛋挞，鼻尖萦绕着香甜的气息，心里暖暖的。他咬了一口，酥软的外皮裹着嫩滑的蛋液，是久违的家乡味道。
　　“好吃。”他笑着说。
　　“好吃我下次再给你带。”王嘉尔眨了眨眼，“对了，我最近写了一段rap，你帮我看看？”
　　两人凑在角落，对着手机屏幕嘀嘀咕咕。沈砚辞凭借着未来的记忆，给他提了几个修改意见，王嘉尔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哇！这个想法好！我怎么没想到！”
　　交流结束的那天，王嘉尔把沈砚辞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说：“以后常联系啊！有空一起练舞！”
　　“一定。”沈砚辞挥了挥手。
　　坐在回宿舍的面包车上，金硕珍看着沈砚辞手里的蛋挞，笑着说：“你和王嘉尔的关系真好。”
　　沈砚辞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清楚，在这个成王败寇的韩娱圈，朋友是奢侈品，但他乡遇故知的温暖，却能支撑着他走很远的路。
　　至于那些看不起人的“缺德”家伙，他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实力。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嘉尔的消息：【蛋挞好吃吗？下次给你带叉烧包！】
　　沈砚辞勾了勾嘴角，回复：【好啊，我等着。】
　　车厢里，少年们的笑声此起彼伏。沈砚辞看着身边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突然觉得，未来的路，好像又亮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