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1、第十一章 蛰伏的时光与无声的蜕变

　　JYP交流会的余波褪去后，宿舍和练习室两点一线的日子，又重新归于沉寂。
　　没有综艺邀约，没有额外的路演机会，甚至连方PD带来的消息，都只是“继续打磨，等公司通知”。少年们心里憋着的那股子兴奋劲儿，渐渐被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磨平，却没人有半句怨言——他们都清楚，在没出道的日子里，每一分每一秒的汗水，都是在为未来的舞台铺路。
　　沈砚辞比任何人都要拼。
　　清晨五点半，天还没亮透，宿舍里的其他人还在熟睡，他已经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揣着手机和保温杯，溜到顶楼的天台。这里是他发现的秘密基地，能俯瞰到楼下安静的街道，也能避开宿舍的喧嚣。他点开鹿晗发来的练声音频，跟着那个温润的调子，一遍又一遍地练腹式呼吸。冷空气灌进喉咙，带着丝丝缕缕的疼，他却只是抿了抿唇，抬手擦掉唇角的水渍，继续跟着节奏调整发声的位置。
　　作为团队里唯一的中国成员，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不只是梦想，还有一份沉甸甸的期待。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中国练习生在韩娱圈，也能拥有一席之地。
　　六点半，他准时出现在练习室，刚好撞上抱着吉他进来的闵玧其。对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把自己泡好的蜂蜜水推到他面前——是他特意少放了糖的那种，知道沈砚辞练声怕腻。沈砚辞愣了愣，笑着说了声“谢谢”，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这天开始，练习室里总能看到沈砚辞的身影，从清晨到深夜，像一株不知疲倦的野草，疯狂地汲取着养分。而身边的队友，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他往舞台中央推。
　　郑号锡带着大家抠新的舞蹈动作时，总会在沈砚辞卡壳的地方放慢速度，手把手地纠正他的手势和走位，连“手腕要再压下去半寸”这种细节都不肯放过；朴智旻则把自己压箱底的呼吸技巧拆解得明明白白，甚至陪着他加练到凌晨，看着他膝盖磕出青紫，默默递上一瓶红花油；金南俊发现他啃乐理书时皱着眉查字典，干脆把自己的笔记从头到尾标注了中文释义，还牺牲休息时间给他讲和弦编排的逻辑；就连平时话最少的闵玧其，都在他偷偷练rap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demo拷贝给他，还在关键的flow节点标了批注。
　　金硕珍更是把他当成亲弟弟疼，每次加餐都会多留一个鸡蛋给他，练舞累到瘫倒的时候，也是第一个递上水和毛巾。金泰亨和田柾国则是他的“快乐源泉”，练到筋疲力尽的夜晚，两个小家伙会拉着他跳搞笑舞蹈，用蹩脚的中文喊“砚辞哥，加油”，把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沈砚辞跟着他们练，跟着他们学，进步快得惊人。
　　郑号锡带着大家抠新的舞蹈动作时，他总是第一个学会，然后留下来反复练，直到每个转身的角度、每个抬手的力度，都精准得像刻在骨子里。朴智旻教他的呼吸卡点技巧，被他拆解成一个个小细节，融入到每一个舞步里。有次练地板动作，他的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磕出一片青紫，他却只是皱了皱眉，贴上一块膏药，继续跟着音乐跳。
　　“砚辞，休息会儿吧。”朴智旻看着他额角的汗，忍不住开口，“你这样练，身体会吃不消的。”
　　沈砚辞摆摆手，抹了把汗，眼神亮得惊人：“没事，我底子没你们好，得多练。”
　　他没说的是，他比谁都清楚未来的风浪。他知道，十几年后，这群少年会站在世界的顶端，也会被卷入各种各样的争议和丑闻里，会被误解，会被攻击，会有无数的声音试图把他们拉下神坛。可此时此刻，他们眼底的纯粹和热忱，他们毫无保留伸出的手，却是真实得烫人。
　　沈砚辞看着身边弯腰帮他调整动作的郑号锡，看着低头给他讲解乐理的金南俊，看着递来红花油的朴智旻，心里默默念着：不管未来会怎么样，不管你们会经历什么，这份在寒冬里递过来的温暖，这份毫无保留的提携之恩，我沈砚辞，一辈子都记得。
　　白天的基础训练结束后，其他人要么回宿舍补觉，要么去便利店买零食，沈砚辞却抱着乐理书，坐在练习室的角落啃。他的韩语不算顶尖，遇到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就拿出小本子记下来，晚上回去查字典。金南俊看到了，主动过来帮他翻译，还把自己整理的乐理笔记借给他。
　　“砚辞啊，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金南俊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问，“练习固然重要，但身体是本钱。”
　　沈砚辞抬起头，笑了笑：“我只是想，等出道那天，能让所有人都记住我的名字。”
　　金南俊愣了愣，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我们都会的。”
　　除了练舞和乐理，沈砚辞还在偷偷练rap。他知道，团队里的rap担当是金南俊和闵玧其，但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胜算。他跟着闵玧其的demo反复听，模仿他的flow，琢磨他的押韵。闵玧其发现后，没有戳破，只是偶尔会在他练rap的时候，停下手里的动作，侧耳听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调整自己的节奏，让他更容易跟上。
　　王嘉尔偶尔会给他发消息，分享自己的训练日常，吐槽JYP的严苛，还说下次见面要给他带香港的虾饺。沈砚辞每次都会认真回复，跟他聊自己的进步，也跟他抱怨训练的辛苦。两个在异国他乡追梦的中国少年，就这样靠着一条条短信，互相打气。
　　有天晚上，王嘉尔给他发了一段自己即兴的rap，沈砚辞听了，立刻给他回了一段自己的。王嘉尔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带着一堆惊叹号：“哇！砚辞你进步也太快了吧！下次我们一定要battle一次！”
　　沈砚辞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寒渐渐褪去，首尔的街头开始冒出嫩绿的新芽。
　　这天，练习室里来了几个新的练习生，是公司刚招进来的。其中一个染着栗色头发的男生，仗着自己有点舞蹈基础，看沈砚辞是中国人，说话夹枪带棒的：“听说你是走后门进来的？BigHit没人了吗，连外国人都要？”
　　这话一出，练习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田柾国的脸涨得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被沈砚辞一把拉住。沈砚辞放下手里的水瓶，走到那个男生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走没走后门，不是你说了算的。”
　　“怎么？”栗发男生挑眉，一脸不屑，“敢不敢比一场？输了的话，就自己滚出练习室。”
　　“好啊。”沈砚辞答应得干脆，转头看向郑号锡，“号锡哥，麻烦放首《Who You》。”
　　音乐响起的瞬间，沈砚辞的气场瞬间变了。他踩着鼓点滑步而出，身体的律动流畅得像流水，朴智旻教的呼吸技巧让他的动作张弛有度，郑号锡教的走位让他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节奏上。尤其是最后一个甩头定格，发丝扫过眉眼，眼神里的锐气几乎要溢出来。
　　反观那个栗发男生，才跳了半段就乱了节奏，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最后甚至差点绊倒自己。
　　音乐停的那一刻，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现在，你觉得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栗发男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灰溜溜地跑了。
　　郑号锡走过来，拍了拍沈砚辞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刚才那个甩头，帅炸了。”
　　沈砚辞笑了笑，转头看向队友们，金泰亨正冲他比大拇指，朴智旻眼里带着笑意，金南俊和闵玧其也微微点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脸上，温暖得耀眼。
　　沈砚辞的蜕变，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他的舞蹈越来越利落，气息越来越稳，rap也有了自己的风格。就连一向严苛的郑号锡，都忍不住在训练结束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夸他：“砚辞这段时间的进步，大家有目共睹，值得所有人学习。”
　　少年们纷纷鼓起掌来，金泰亨还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砚辞，你太厉害了！以后我们一起站上舞台，肯定能火遍全世界！”
　　沈砚辞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还是笑着点头：“嗯，一起。”
　　这天晚上，练习室的灯比平时关得晚了些。沈砚辞走在最后，看着空荡荡的练习室，看着地板上那些深浅不一的脚印，突然觉得，那些熬过的夜，那些流过的汗，都变成了光，照亮了他脚下的路。
　　他掏出手机，给鹿晗发了一条短信：【前辈，我最近进步了很多，等我出道那天，一定会唱给你听。】
　　没过多久，鹿晗的回复就来了：【我等着。】
　　沈砚辞收起手机，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星星却亮得耀眼。
　　他知道，蛰伏的时光，终会迎来破晓。
　　而他和这群少年，也终会站在那个星光璀璨的舞台上，让全世界都听到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