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2、第十二章 内部测评的硝烟与荣光

　　初夏的风带着几分燥热，吹进BigHit的练习室时，卷起了地板上散落的几张乐谱。
　　内部测评的通知，是方PD在周一的早会上宣布的。说是测评，其实更像是出道前的最后一轮筛选——评委席上坐着公司高层，还有几位从海外请来的制作人，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打分表，少年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唱词，都可能决定自己能否踏上出道的舞台。
　　消息传开后，练习室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原本还会在休息时间打闹的少年们，如今连说话都放轻了音量，每个人都铆足了劲，恨不得把一天掰成四十八小时用。
　　沈砚辞更是把自己逼到了极致。
　　他不仅要跟着团队练合舞，还要单独打磨自己的solo曲目。选的是一首节奏感极强的快歌，融合了街舞和现代舞的元素，还特意加了一段rap，难度系数高得吓人。郑号锡看着他的舞蹈编排，忍不住皱着眉说：“砚辞，这段地板动作太险了，万一测评的时候失误……”
　　“不会失误的。”沈砚辞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笃定，“我要让评委记住，BigHit的练习生，不止会唱会跳，还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的坚持，让所有人都没再劝。只是从那天起，练习室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朴智旻陪着他练呼吸卡点，金南俊帮他调整rap的韵脚，闵玧其甚至熬夜帮他重新编曲，把曲子的节奏改得更适合舞台表现。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嫉妒，也随着测评的临近，渐渐浮出水面。
　　那个被沈砚辞怼到灰溜溜跑掉的栗发男生，叫姜泰宇，是公司新签的练习生，听说家里有点背景，平日里就喜欢仗势欺人。自从上次比试输了之后，他就憋着一股邪火，总在背地里嚼舌根，一会儿说沈砚辞“一个中国人，根本不配待在BigHit”，一会儿又造谣他“靠着和方PD的关系，才能拿到solo名额”。
　　这些话，传到少年们耳朵里时，田柾国气得当场就要去找姜泰宇理论，被沈砚辞死死拉住。
　　“别去。”沈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得意。测评那天，我会让他闭嘴的。”
　　姜泰宇似乎是觉得光靠嘴皮子还不够，竟动起了歪心思。
　　测评前一天的晚上，沈砚辞练到十一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他把自己的舞蹈鞋和表演服仔细收好，放在练习室的储物柜里，想着第二天一早过来换。可第二天当他赶到练习室时，却发现储物柜的锁被人撬开了。
　　表演服的下摆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用刀片划的。而那双陪伴了他大半年的舞蹈鞋，鞋跟处被人偷偷拧松了螺丝，轻轻一碰，就晃得厉害。
　　“操！”田柾国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爆了粗口，“肯定是姜泰宇那个混蛋干的！我去找他！”
　　“站住！”沈砚辞低喝一声，拦住了他。
　　他蹲下身，看着被毁坏的表演服和舞蹈鞋，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他知道，姜泰宇就是想让他在测评上出丑，让他彻底失去出道的机会。
　　“砚辞，怎么办？”金泰亨急得眼圈都红了，“表演服坏了，舞蹈鞋也不能穿了，测评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了！”
　　周围的队友们也都慌了神，七嘴八舌地出主意。金硕珍翻遍了自己的包，只找出一条备用的黑色发带；郑号锡急得直跺脚，说要去跟方PD申请延迟测评；朴智旻则蹲下来，试图把舞蹈鞋的鞋跟拧紧，可螺丝早就被磨平了，根本无济于事。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窗外，阳光刺眼，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不用慌。”他站起身，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锋芒的笑，“表演服坏了，我可以穿练习服；舞蹈鞋坏了，我可以光脚跳。至于姜泰宇……他很快就会知道，耍这些小手段，根本没用。”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脚跳？
　　那可是难度极高的地板动作啊！光脚踩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别说完成动作了，光是膝盖磕下去，都能磨掉一层皮。
　　“砚辞，不行！”朴智旻第一个反对，“太危险了，会受伤的！”
　　“没事。”沈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就当是给测评加个彩蛋。”
　　他没有时间犹豫，迅速换上洗得发白的练习服，又把裤脚卷了起来。然后走到镜子前，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深吸一口气，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跳了两下。
　　没有舞蹈鞋的束缚，他的动作反而更加轻盈流畅。
　　测评开始的铃声响起时，沈砚辞正站在后台，和队友们击掌。姜泰宇从他身边走过，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低声嘲讽道：“穿成这样就敢上台？我看你还是趁早滚回中国吧。”
　　沈砚辞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拭目以待。”
　　团队表演的环节，少年们发挥得异常出色。郑号锡的开场干净利落，朴智旻的舞姿柔美又有力量，金南俊的rap铿锵有力，金泰亨的高音惊艳全场，田柾国的定点动作精准得像教科书，金硕珍的和声温柔又坚定，闵玧其的吉他独奏更是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沈砚辞站在队伍里，每一个动作都拼尽全力。没有华丽的表演服，他就用气场撑起全场；没有合脚的舞蹈鞋，他就用脚背和膝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利落的弧线。
　　台下的评委们，原本还在低头打分，渐渐的，都抬起了头，目光紧紧锁在沈砚辞的身上。
　　轮到solo环节时，沈砚辞深吸一口气，走上了舞台中央。
　　聚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全场鸦雀无声。
　　音乐响起，他踩着鼓点，滑步而出。没有舞蹈鞋，他的旋转更加自由；光脚踩在地板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野性的张力。那段高难度的地板动作，他完成得行云流水，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rap的部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有穿透力，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观众的心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单膝跪地，抬起头，眼底的光芒比聚光灯还要耀眼。
　　全场寂静了三秒钟，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评委们站起身，用力鼓掌，其中一位海外制作人，更是激动地喊出了声：“Perfect！This is the best performance I've ever seen！”
　　沈砚辞站起身，对着台下鞠躬。膝盖上传来一阵刺痛，他低头看了一眼，只见膝盖和脚背都磨出了血痕，渗出血珠，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可他的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
　　后台的姜泰宇，脸色惨白如纸，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测评结束后，方PD拿着打分表，走到少年们面前，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恭喜你们，所有人，都通过了测评。”
　　少年们瞬间欢呼起来，抱在一起，眼泪都掉了下来。
　　沈砚辞被队友们围在中间，金泰亨抱着他哭唧唧地说：“砚辞，你刚才太帅了！我都看哭了！”田柾国则拍着他的肩膀，一脸骄傲：“以后谁再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方PD走到沈砚辞面前，看着他膝盖上的伤，心疼地说：“傻孩子，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沈砚辞笑了笑：“为了出道，这点伤不算什么。”
　　方PD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创可贴，递给他：“好好养伤。过几天，公司会宣布出道名单，还有，你的solo表演，被评委们一致评为全场最佳。”
　　沈砚辞接过创可贴，眼眶微微发热。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们，看着他们一张张年轻的、充满朝气的脸，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值得。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姜泰宇，早已没了踪影。方PD瞥了一眼他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种心思不正的练习生，根本不配留在BigHit。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少年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沈砚辞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念着：出道的大门，已经在眼前了。
　　他和这群少年，终会推开那扇门，走向属于他们的，星光璀璨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