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6、第二十六章 一嗓惊鸿，微光成炬

　　livehouse那场意外的清唱视频，像一颗被风卷起的种子，在韩娱圈的角落悄悄发了芽。
　　起初只是嘻哈论坛里几个帖子的转发，有人截了闵玧其清唱时的片段，配文“这个新人rapper的咬字和爆发力，我能循环一百遍”；后来不知是谁把视频转到了推特，标题起得直白又抓人——《没有伴奏又怎样？这才是说唱该有的狠劲》。
　　转发量从几百涨到几千，又从几千涨到几万。
　　没人在意这个叫防弹少年团的新人团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眼神凌厉的rapper身上。
　　“他叫闵玧其？记住了。”
　　“这股野劲太绝了，和那些流水线idol完全不一样。”
　　“去搜了他们的出道曲，编曲居然也是他？疯了吧。”
　　消息传到Big Hit的时候，方PD正在给成员们安排新的训练计划。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转发数据，手指都在微微发抖，猛地一拍桌子：“闵玧其！你火了！”
　　练习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田柾国手里的哑铃“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金泰亨直接从压腿的垫子上弹了起来，就连一向淡定的金南俊，都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难以置信。沈砚辞转头看向身边的人，闵玧其正攥着笔盯着编曲草稿，听见这话，笔尖顿了顿，没抬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不是团火了，是你个人火了。”方PD把手机递到他面前，屏幕上是那条转发破十万的推特，“现在全网都在找这个‘清唱封神’的rapper。”
　　闵玧其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评论上。有夸赞，有好奇，还有人扒出了他之前在地下说唱圈的经历，连带着他写过的那些未发表的demo，都被翻了出来。
　　原来，他熬了这么多年的夜，写了这么多无人问津的歌，真的会被人看见。
　　“哥！你太牛了！”田柾国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眼里闪着光，“以后我们就是‘闵玧其的队友’了！”
　　“去你的。”闵玧其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里比自己火了还要开心。他想起在苏州的那个夜晚，闵玧其对着电脑屏幕熬红的眼；想起打歌舞台结束后，他对着音源榜沉默的样子；想起livehouse的舞台上，伴奏突然中断时，他那双毫不慌乱的眼睛。
　　所有的努力，都在这一刻，有了回响。
　　因为这场意外的走红，原本已经排满的行程，又被塞进了几个新的通告。电台采访、杂志拍摄、小型粉丝见面会，几乎都围绕着闵玧其一个人。
　　第一次去电台录节目，导播特意把他安排在最显眼的位置。主持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全是关于他的说唱经历和编曲理念。沈砚辞和其他成员坐在旁边，偶尔被cue到，也只是笑着附和几句。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有点安静。
　　金泰亨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小声说：“真好啊，玧其哥终于被人看到了。”
　　郑号锡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欣慰：“这是他应得的。”
　　只有沈砚辞注意到，闵玧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
　　“怎么了？”沈砚辞递给他一瓶水。
　　闵玧其睁开眼，声音有点哑：“我火了，可团还没火。”
　　一句话，让车厢里的气氛更沉了。
　　是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闵玧其，却没几个人知道防弹少年团。他们是一个团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闵玧其的光芒太盛，难免会遮住其他人的身影。
　　“怕什么。”沈砚辞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火，就是团的敲门砖。总有人会因为你，去听我们的歌，去看我们的舞台。”
　　闵玧其看着他，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他想起八个少年挤在练习室里熬的那些夜，想起街头路演时台下那二十多个粉丝的掌声，想起livehouse的舞台上，所有人一起拍手打节奏的样子。
　　他不是一个人。
　　从那天起，闵玧其变了。
　　录节目时，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提起队友们的名字。采访被问到“最喜欢的rapper”，他会说“我们队的金南俊，他的词写得比我好”；被夸编曲厉害，他会笑着说“是沈砚辞帮我调整的旋律，他的耳朵很灵”；粉丝见面会被要求单独表演，他会把田柾国拉上台，“给你们看看我们忙内的高音”。
　　他像一束光，不仅照亮了自己，还把光芒分给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变化是悄无声息的。
　　先是粉丝群里的人数，从几百涨到了几千，再涨到几万。不再是只有“闵玧其的粉丝”，还有人说“金泰亨的表情管理好绝”“田柾国的高音太顶了”“沈砚辞的舞台好稳”。
　　然后是音源榜。《破土而闯》的排名，从第十八位慢慢爬到第十位，又从第十位爬到第五位。虽然离榜首的EXO还有一段距离，却已经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方PD看着后台数据，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个趋势，下次打歌舞台，我们就能冲一位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练习室都沸腾了。
　　冲一位。这是他们出道以来，最不敢想的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少年们的训练量又翻了一倍。白天练舞练到衣服能拧出水，晚上泡在编曲室里，闵玧其和金南俊带着大家一起修改舞台细节，沈砚辞则帮着调整每个人的唱腔，确保在舞台上发挥到最好。
　　再次站上打歌舞台的那天，MBC的演播厅里，来了很多新的粉丝。
　　不再是只有零星的银色灯牌，而是一片小小的银海。
　　当主持人念出“防弹少年团”的名字时，台下响起了整齐的应援声。闵玧其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片属于他们的银海，忽然想起了livehouse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他们，只有二十多个粉丝，伴奏还出了故障。
　　而现在，他们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有了更多的人支持。
　　音乐响起的瞬间，闵玧其的说唱率先炸开。这一次，没有意外，没有电流声，只有完美的伴奏和他凌厉的嗓音。沈砚辞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眼里的光，看着身边队友们坚定的眼神，看着台下那片越来越亮的银海，忽然觉得，他们离梦想，又近了一步。
　　舞台结束后，后台的走廊里，他们遇见了EXO。
　　鹿晗率先走过来，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笑容里满是真诚的赞赏：“玧其，厉害啊。现在全网都在听你的说唱。”
　　吴世勋也点了点头，眼里带着认可：“舞台很棒。”
　　闵玧其微微鞠躬，语气里带着谦逊：“鹿晗哥过奖了，我们还有很多要学的。”
　　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样子，沈砚辞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EXO同台的那天。那时的他们，看着对方的应援海，心里满是羡慕和不甘。
　　而现在，他们也有了自己的光。
　　回去的路上，车窗外的星空很亮。
　　田柾国靠在沈砚辞的肩膀上，小声说：“砚辞哥，我们以后会越来越火的，对不对？”
　　沈砚辞看着窗外的星星，又看了看身边靠在一起的队友们，笑着点头：“对。”
　　闵玧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他的手里，攥着一颗从粉丝那里收到的薄荷糖，糖纸是银色的，和他们的应援色一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会一起，从小小的练习室，走到更大的舞台上。
　　会让全世界都知道，防弹少年团，不止有闵玧其。
　　还有七个和他一样，为了梦想，拼命奔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