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5、第二十五章 意外突生，星火相护

　　街头路演的热度还没散去，方PD就拿着一份皱巴巴的合同，敲开了练习室的门。
　　“有个小型商演邀请，是弘大附近的livehouse，观众不多，也就两百来人。”方PD把合同扔在桌上，眼里带着几分谨慎，“不算正式演出，但是能赚点口碑，也能给你们攒攒现场经验。”
　　两百人的场子，和EXO动辄上万的演唱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八个少年还是瞬间炸了锅，田柾国差点把手里的吉他拨片甩出去，金泰亨更是直接从地板上弹起来，声音都带着颤：“真的吗？我们要去livehouse演出了？”
　　金南俊推了推眼镜，仔细翻看着合同，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场地提供基础设备，但是……音响和灯光都是入门级的？”
　　“没办法，经费有限。”方PD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没什么名气，能有演出机会就不错了。”
　　闵玧其放下手里的编曲笔，抬头看了一眼：“能唱就行。”
　　话虽这么说，接下来的三天，他们还是把编曲室的地板都快踩穿了。为了适配livehouse的简陋音响，闵玧其和金南俊反复调整《破土而闯》的伴奏，把高音部分的混响调低，加重了鼓点和贝斯的音量，确保就算设备拉胯，也能炸翻现场。
　　演出当天，livehouse的后台狭窄又拥挤，化妆镜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灯光也昏昏暗暗的。沈砚辞帮闵玧其调试着麦克风，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欢呼声。
　　“是粉丝！”朴智旻扒着门缝往外看，眼睛亮得惊人，“有二十多个人，举着我们的应援牌！”
　　二十多个人，在两百人的场子里，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可当八个少年走上舞台，看见台下那一小片零星的银色灯牌时，心里还是猛地一热。
　　开场音乐响起的瞬间，闵玧其的说唱率先炸开。粗糙的音响没能完全展现出旋律的层次感，却意外地放大了那份野性的狠劲。沈砚辞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些挥舞着灯牌的粉丝，看着他们跟着节奏点头晃脑，忽然觉得，就算没有华丽的灯光，就算没有万人应援，这样的舞台，也足够让人热血沸腾。
　　副歌的旋律响起，八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红色的卫衣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台下的欢呼声越来越大，夹杂着“防弹少年团！”的呼喊，虽然微弱，却无比清晰。
　　就在演出进行到最高潮，闵玧其准备唱那段最燃的说唱solo时，意外发生了。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划破了现场的热烈，伴奏戛然而止，舞台上的灯光也瞬间暗了一半。
　　全场陷入一片死寂。
　　台下的观众愣住了，几个原本只是来凑数的路人，甚至发出了几声哄笑。后台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抢修，却只传来一阵更刺耳的噪音。
　　沈砚辞握着麦克风的手，瞬间沁出了冷汗。他看见身边的田柾国脸色发白，金泰亨的眼神也慌了神，就连一向淡定的郑号锡，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商演，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闵玧其站在舞台最中央，手里的麦克风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他皱着眉，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台下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
　　“玧其哥！清唱！我们听你清唱！”
　　是那个背着书包，上次在街头路演递水的女生。
　　她的声音刚落，台下那二十多个粉丝就跟着喊了起来：“清唱！清唱！”
　　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少年们心里的慌乱。
　　闵玧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麦克风，又抬头看向台下那片小小的银色灯海。他忽然笑了，抬手关掉了滋滋作响的麦克风，对着台下扬了扬下巴：“想听？”
　　“想！”粉丝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闵玧其深吸一口气，没有伴奏，没有灯光，只有他清冽又带着爆发力的声音，在昏暗的livehouse里响起。
　　那是《破土而闯》里最燃的一段说唱，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词，是刻在骨子里的野心和倔强。没有音乐的加持，他的咬字却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观众的心上。
　　沈砚辞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麦克风，跟着节奏打起了拍子。金南俊也加入了进来，低沉的嗓音和闵玧其的说唱交织在一起。紧接着，郑号锡、金硕珍、朴智旻、金泰亨、田柾国，都跟着拍起了手，用自己的声音，填补了伴奏的空缺。
　　台下的粉丝也跟着拍起了手，二十多个人的掌声，居然汇成了一股不算小的声浪。那些原本哄笑的路人，也渐渐安静下来，看着舞台上的八个少年，眼里露出了惊讶和赞赏。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全场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不止是那二十多个粉丝，连那些原本只是来凑数的路人，都跟着用力鼓掌。
　　后台的工作人员终于修好了音响，可当他们准备重新播放伴奏时，却被方PD拦住了。
　　“不用了。”方PD看着舞台上的少年们，眼里满是欣慰，“这样就很好。”
　　演出结束后，粉丝们围在舞台出口，手里拿着亲手做的应援物，还有几盒包装精致的薄荷糖。那个背书包的女生把一盒梨膏糖递给沈砚辞，红着脸说：“上次听你们说这个润嗓子，我特意买的。”
　　沈砚辞接过梨膏糖，心里暖得一塌糊涂：“谢谢。”
　　闵玧其也被几个粉丝围住，她们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玧其哥刚才清唱的时候，嗓子都哑了，要多喝水啊。”
　　闵玧其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八个少年挤在一辆小小的面包车里，车厢里飘着梨膏糖的甜香。田柾国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掠过的路灯，忽然开口：“刚才真的好险啊。”
　　“是啊。”金泰亨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不过，粉丝们真的好给力。”
　　沈砚辞看着手里的梨膏糖，转头看向闵玧其：“哥，你刚才清唱的时候，超帅的。”
　　闵玧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还行。”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幕，会成为他们逐梦路上，最难忘的记忆。
　　面包车驶过弘大的街头，路边的小吃摊还亮着灯，炒年糕的甜香混着烟火气飘进车厢。金南俊忽然掏出手机，晃了晃：“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刚才livehouse的演出视频，被人传到了网上，播放量已经破十万了！”
　　“真的？！”
　　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差点掀翻车顶。
　　闵玧其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星空。星星很亮，像极了台下那些粉丝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沈砚辞说过的话——野草的生命力，从来都比花更顽强。
　　现在，这株野草，已经长出了第一片嫩芽。
　　而未来，它会迎着风，迎着雨，长成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