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4、第二十四章 星火微光，野蛮生长

　　打歌舞台结束后的第三天，Big Hit的练习室依旧是凌晨两点才熄灯。
　　闵玧其趴在编曲室的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是《破土而闯》的二次编曲草稿，比原版多了几分更具攻击性的说唱节奏。沈砚辞端着两杯热咖啡走进去，刚放下杯子，就听见金南俊在外面喊：“哥几个！快来看！”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八个人挤在休息室的小电视前，屏幕上正放着打歌舞台的直拍合集。EXO的《咆哮》依旧占据着播放量榜首，弹幕里满屏的“完颜团”“刀群舞封神”，而他们防弹少年团的直拍，被挤在角落的小框里，播放量堪堪破万，却在评论区里，藏着几抹不一样的亮色。
　　“这个说唱担的咬字好绝，狠劲太足了！”
　　“舞台上的野性好戳我，和现在的男团风格完全不一样啊！”
　　“新人团？叫什么名字？我去搜搜他们的歌！”
　　田柾国攥着拳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有人夸我们！真的有人夸我们！”
　　金泰亨趴在沙发背上，反复播放着自己的直拍片段，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你们看这条，说我的表情管理很有张力！”
　　沈砚辞看着那些零星的好评，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他知道，这些评论的数量，和EXO那条动辄上万的夸赞弹幕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可这寥寥几十条评论，却像落在干柴上的火星，点燃了少年们心里快要熄灭的火苗。
　　金南俊把手机投屏到电视上，屏幕上是粉丝论坛的截图。一个标题为《挖到宝了！这个新人男团的说唱风格太顶了》的帖子，正以缓慢的速度往上爬，下面的回复从一开始的“水军？”“碰瓷EXO？”，渐渐变成了“去听了歌，确实不错”“舞台很有态度，粉了粉了”。
　　“虽然人少，但都是真的喜欢我们的风格。”金硕珍摸着下巴，眼里带着欣慰，“总比那些只看脸的强。”
　　郑号锡盘腿坐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地板，语气里带着感慨：“以前总觉得，我们这种说唱挂的男团，在韩娱圈很难出头。现在看来，还是有人懂的。”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这个编曲太绝了”的评论上，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他想起自己熬了无数个夜晚改出来的旋律，想起八个人在练习室里反复抠到极致的走位，原来，所有的努力，都不会被完全辜负。
　　接下来的几天，练习室的氛围明显不一样了。
　　田柾国练舞的劲头更足了，就算膝盖磕得青紫，也咬着牙反复练着高难度的地板动作；金泰亨对着镜子练表情管理，从最初的生涩到后来的收放自如，眼神里的狠劲越来越足；金硕珍则主动担起了声乐指导的责任，带着忙内们一遍遍打磨唱腔，确保每个高音都能稳稳落地。
　　沈砚辞和闵玧其则泡在编曲室里，根据粉丝的反馈，对《破土而闯》进行了第三次修改。他们加重了副歌部分的鼓点，让说唱的节奏更具穿透力，还在结尾处加了一段全员的合声，带着少年人独有的热血和倔强。
　　“这样改，应该能更抓耳一点。”沈砚辞戴着耳机，反复听着修改后的版本，眼里满是期待。
　　闵玧其点了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写下“街头路演”四个字：“光靠打歌舞台不够，我们得去人多的地方唱。”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周末的弘大街头，阳光正好。八个少年穿着统一的黑色卫衣，背着吉他和合成器，在街角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舞台。没有华丽的灯光，没有应援棒的海洋，只有一块写着“防弹少年团《破土而闯》”的牌子，孤零零地立在旁边。
　　起初，路过的行人只是匆匆瞥了一眼，没人停下脚步。
　　田柾国抱着吉他，手指有点发紧，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哥……会不会没人来啊？”
　　金泰亨也攥着麦克风，手心冒汗：“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闵玧其调整了一下合成器的音量，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队友，声音低沉却有力：“唱。”
　　音乐响起的瞬间，沈砚辞率先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却又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和说唱的节奏碰撞在一起，生出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闵玧其的说唱紧随其后，咬字清晰，力道十足，像一把锋利的刀，劈开了街头的喧嚣。
　　渐渐的，有行人停下了脚步。
　　一个背着书包的女生，好奇地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炒年糕；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打量着他们；还有一对情侣，牵着手，在舞台边缘停下了脚步。
　　人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几个人，变成了几十个人。
　　当副歌的旋律响起时，金南俊的低音炮炸开，郑号锡的舞蹈动作利落干脆，田柾国的高音穿透了人群。八个少年在阳光下，跳着他们练了无数遍的舞蹈，唱着他们写满野心的歌，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却笑得比阳光还要耀眼。
　　表演结束的那一刻，短暂的沉默后，人群里响起了掌声。
　　不算热烈，却足够真诚。
　　那个背着书包的女生，红着脸递过来一瓶水：“你们……真的好棒！我能关注你们吗？”
　　几个男生也凑过来，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说唱很顶！下次还来吗？”
　　沈砚辞看着围过来的人们，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人里，可能只有一小部分会真正成为他们的粉丝，可能大部分人只是路过的偶然。可这零星的掌声和认可，却像一束微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回去的路上，田柾国一路都在哼着《破土而闯》的旋律，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金泰亨则拿着手机，反复看着路人拍的视频，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真的好开心。”朴智旻小声说，眼里闪着泪光。
　　金硕珍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这才只是开始。”
　　回到宿舍，沈砚辞打开手机，发现粉丝群里多了二十几个新成员。群里的消息从最初的冷清，变成了叽叽喳喳的讨论。
　　“今天去看了路演！玧其哥的说唱太绝了！”
　　“我录了视频，要不要发出来？”
　　“下次路演什么时候？我一定带朋友去！”
　　闵玧其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转头看向沈砚辞，忽然开口：“下次路演，我们把苏州带回来的梨膏糖分给粉丝吧。”
　　沈砚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
　　他想起在苏州的那个夜晚，想起了桂花糕的甜香，想起了夜空里炸开的烟花。原来，那些温暖的记忆，都变成了他们前行的力量。
　　深夜的练习室里，灯光依旧亮着。
　　八个少年围在一起，看着粉丝群里不断跳动的消息，看着街头路演的视频被一次次转发，看着《破土而闯》的音源排名，从第二十位，慢慢爬到了第十九位，第十八位……
　　虽然很慢，虽然很难，虽然他们的粉丝依旧很少。
　　但他们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们是破土而出的野草，就算只有一点微光，也要野蛮生长。
　　窗外的夜色正浓，练习室里的笑声，却比星光还要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