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2、第二十二章 咆哮同台，少年锋

　　2013年的初夏来得猝不及防，首尔的风里已经带了点燥热的气息。Big Hit练习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金南俊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打歌行程表，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兄弟们，确定了——我们出道舞台，和EXO的《咆哮》打歌期撞上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练习室里炸开。
　　田柾国手里的矿泉水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朴智旻直接从压腿的垫子上弹了起来，就连一向淡定的闵玧其，都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沈砚辞的心脏也狠狠跳了一下——《咆哮》啊，那首后来横扫各大榜单，成为二代团标杆的神级曲目，此刻正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席卷整个韩娱圈。
　　他们这群初出茅庐的新人，要和顶峰时期的EXO，站在同一个打歌舞台上。
　　“疯了吧？”金泰亨抓着头发，声音都带了点飘，“《咆哮》现在音源榜第一，舞台直拍播放量都破百万了，我们这……”
　　“怕什么？”金硕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却也藏着一丝紧张，“能和强者同台，才是检验我们的最好机会。”
　　郑号锡蹲在地上，捡起田柾国掉的水瓶，指尖微微发颤：“我们的《破土而闯》，和《咆哮》的风格完全不同。他们是刀群舞的利落霸气，我们是带着说唱内核的燃炸……不知道观众会不会买账。”
　　闵玧其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写下“EXO《咆哮》”五个字，又在下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风格不同是好事，最怕的是我们怯场。从今天起，训练时间再加三个小时，舞台细节抠到极致，走位错一步，全体加练！”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光，忽然想起在苏州的那个夜晚，他对着编曲屏幕熬红的眼——这个对音乐偏执到骨子里的人，从来不会允许自己输。
　　接下来的日子，练习室的灯就没在凌晨两点前熄过。
　　白天练体能、抠舞蹈动作，每个走位都用尺子量着距离，每个甩头的角度都对着镜子练上百遍；晚上泡在编曲室里，闵玧其和金南俊对着鹿晗给的demo反复打磨，把《破土而闯》的副歌鼓点加重，又在说唱部分加入了更具攻击性的flow。沈砚辞则帮着金硕珍调整队员们的唱腔，确保每个人的声音都能在舞台上发挥到极致。
　　累到极致的时候，田柾国直接趴在地板上不肯起来，嘴里嘟囔着“我想回家吃妈妈做的参鸡汤”；金泰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气，说“我的表情管理又崩了”；就连最要强的郑号锡，都在一次翻跟头落地时，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每次这个时候，沈砚辞就会掏出从苏州带回来的梨膏糖，分给大家。小小的糖块含在嘴里，带着一丝清凉的甜，总能让大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
　　闵玧其不爱吃甜的，却也会接过一块，含在嘴里，然后继续盯着编曲屏幕，嘴里念叨着“这里的转音还能再改改”。
　　打歌舞台的前一天，鹿晗发来消息，附带了一段EXO的彩排视频。视频里，十二个少年穿着统一的黑色打歌服，刀群舞整齐划一，张艺兴的krump卡点精准，吴世勋的眼神杀凌厉十足，台下的应援声震耳欲聋。
　　“砚辞，明天加油！”鹿晗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个握拳的表情包，“我们在后台等你们，一起冲！”
　　沈砚辞把视频投屏在练习室的墙上，八个少年围在一起，看得鸦雀无声。
　　“太厉害了……”朴智旻喃喃自语，“这就是顶级男团的实力吗？”
　　金南俊推了推眼镜，眼神却越来越亮：“他们很强，但我们也不差。明天，让他们看看我们的锋芒。”
　　出道舞台的那天，MBC电视台的后台挤得水泄不通。
　　沈砚辞他们刚换好打歌服——一身红色的工装风套装，张扬又热烈——就听见隔壁传来熟悉的笑声。鹿晗探出头来，冲他们挥了挥手，身后跟着吴世勋和金钟仁。
　　“砚辞！玧其”鹿晗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盒桂花糕，“给你们带的，上台前垫垫肚子，别紧张。”
　　吴世勋看着他们的打歌服，眼睛亮了亮：“红色，很适合你们。”
　　金钟仁则拍了拍沈砚辞的肩膀：“加油，期待你们的舞台。”
　　闵玧其接过桂花糕，难得地笑了笑：“你们也一样。”
　　说话间，舞台导演的声音传来：“EXO准备，下一个舞台！”
　　鹿晗他们连忙挥手告别，转身朝着舞台的方向跑去。沈砚辞和队友们站在后台的幕布后，听着台下瞬间爆发的应援声——“EXO！EXO！”的呼喊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演播厅。
　　聚光灯亮起，十二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舞台中央。熟悉的前奏响起，《咆哮》的旋律瞬间点燃全场。沈砚辞看着舞台上，鹿晗的高音清亮，边伯贤的转音丝滑，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教科书，心里忽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激动。
　　这就是韩娱圈的顶峰，也是他们即将要攀登的山。
　　当EXO的舞台结束，台下的应援声还未平息，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接下来，有请新人男团，防弹少年团！带来他们的出道曲——《破土而闯》！”
　　沈砚辞深吸一口气，和队友们对视一眼。八双眼睛里，都闪烁着同样的光芒——那是破釜沉舟的决心，也是少年无畏的锋芒。
　　他们踩着鼓点，冲上舞台。
　　聚光灯落在身上的那一刻，沈砚辞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台下的欢呼交织在一起。闵玧其的说唱带着一股狠劲，金南俊的低音炮沉稳有力，田柾国的高音穿透全场，郑号锡的舞蹈爆发力十足。沈砚辞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渐渐举起的阿米棒，看着那片小小的，却无比耀眼的银海，忽然觉得，所有的汗水和疲惫，都在这一刻，有了意义。
　　副歌的旋律炸响的瞬间，八个人的动作整齐划一，红色的身影在舞台上跳跃，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台下的应援声越来越大，夹杂着“防弹少年团！”的呼喊，虽然微弱，却无比坚定。
　　舞台的最后一个动作，八个人肩并肩站成一排，朝着台下深深鞠躬。
　　沈砚辞抬起头，看见幕布后，鹿晗和EXO的成员们，正朝着他们用力地鼓掌，眼里满是赞赏的笑意。
　　走下舞台的那一刻，八个少年再也忍不住，抱在一起，眼眶都红了。
　　闵玧其拍了拍沈砚辞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清晰：“我们，做到了。”
　　沈砚辞点点头，看着身边泪流满面的队友们，看着后台那片属于EXO的金色应援海，心里忽然无比笃定——
　　今天，他们只是初露锋芒。
　　未来，他们会和EXO一样，站在韩娱圈的顶峰，让全世界，都听见他们的声音。
　　而那个带着桂花糕甜香的初夏，那个和《咆哮》同台的舞台，会成为他们逐梦路上，最滚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