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21、第二十一章 甜香入弦，汗透征衣

　　从SM公司回来的路上，晚风裹着首尔街头的烤肉香，吹得人鼻尖发痒。闵玧其怀里抱着鹿晗塞来的编曲demo，指尖隔着文件夹摩挲着，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沈砚辞跟在他身边，手里拎着没吃完的半盒桂花糕，看着他难得外露的急切，忍不住笑出声：“玧其哥，别急啊，宿舍的编曲室又不会跑。”
　　闵玧其脚步顿了顿，耳根微红，却没回头：“早点听完，早点改。”
　　话音落，他又加快了步子，黑色的卫衣下摆被风掀起一个小小的角。沈砚辞望着他的背影，把桂花糕往怀里揣了揣，快步跟了上去。
　　宿舍的编曲室在顶楼，是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摆着一台旧电脑、一个合成器，墙上贴满了写满歌词的便签纸。门刚推开，闵玧其就直奔电脑桌，把demo光盘塞进光驱，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沈砚辞则把桂花糕放在桌上，又倒了两杯温水，才在他身边坐下。
　　旋律从耳机里流泻出来的瞬间，闵玧其的眼神就亮了。
　　鹿晗的编曲带着点轻快的节奏，鼓点敲得人心头发痒，和弦的编排却意外地和《破土而闯》的内核契合。闵玧其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旋律交织在一起。沈砚辞凑过去看，只见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鼓点加重”“副歌和弦转调”“前奏加入古筝采样”的字样，字迹潦草却有力。
　　“这个转音处理得好。”闵玧其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赞叹，“把这里的旋律改一改，能让整首歌的张力更足。”
　　沈砚辞点点头，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鹿晗哥加的这个电子音效，说不定能和我们的说唱部分融合。”
　　两人一搭一唱，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宿舍楼下传来队友们打闹的声音，编曲室里却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讨论声。沈砚辞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桌上的桂花糕，才发现盒子已经空了——不知何时，闵玧其居然吃了大半盒，嘴角还沾着一点糕屑。
　　沈砚辞忍着笑，递过一张纸巾：“哥，你不是说甜的腻人吗？”
　　闵玧其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耳根又红了，却梗着脖子狡辩：“……就着旋律吃，不腻。”
　　沈砚辞笑得更厉害了，却没再逗他，只是把温水推到他手边：“歇会儿吧，明天还要练体能呢。”
　　闵玧其看了眼屏幕上的修改初稿，又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才终于点了点头。关掉电脑的瞬间，两人都安静下来，小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过了半晌，闵玧其忽然开口：“苏州的糖粥，比桂花糕好吃。”
　　沈砚辞一愣，随即笑弯了眼：“下次回去，我让我妈给你做一大锅。”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星空，嘴角悄悄弯起了一个弧度。
　　第二天一早，宿舍楼下的体能训练场就成了“修罗场”。
　　金南俊把体重秤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手里拿着个小本本，一脸严肃地盯着每个上秤的人。田柾国站在秤上，看着指针比昨天又降了零点三公斤，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南俊哥！我瘦了！”
　　金南俊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别得意，离目标还差一公斤。今天加练二十个引体向上。”
　　田柾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哀嚎着被郑号锡拽去做热身。
　　轮到沈砚辞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站上秤，指针停在了比放假前重零点五公斤的位置。金南俊皱了皱眉：“还得再减。今天的晨跑加两公里，晚餐只能吃水煮菜。”
　　沈砚辞苦着脸点头，一转头就看见闵玧其磨磨蹭蹭地挪到秤前。他闭着眼睛站上秤，等金南俊报出“刚好达标”的字样时，才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玧其哥，你怎么瘦这么快？”朴智旻凑过来，一脸羡慕。
　　闵玧其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有沈砚辞知道，这家伙昨晚在编曲室熬到三点，今天一早又偷偷去跑了五公里，早餐只啃了一根黄瓜——嘴上说着不在乎，背地里比谁都拼。
　　体能训练的强度，比之前翻了一倍。
　　晨跑、平板支撑、仰卧起坐、深蹲跳，一套流程下来，每个人都汗流浃背，训练服能拧出水来。田柾国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涨得通红：“南俊哥……我真的跑不动了……”
　　金南俊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坚持住。出道舞台上，每一个动作都要干净利落，体能跟不上，一切都是白费。”
　　这话像一针兴奋剂，让所有人都咬紧了牙关。闵玧其做俯卧撑做到胳膊发抖，却依旧咬牙撑着，汗水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沈砚辞看着他，也跟着加了一组，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并肩作战的默契。
　　休息的间隙，金泰亨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偷偷往嘴里塞。
　　“金泰亨！”金南俊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金泰亨吓得一哆嗦，糖纸都掉在了地上。他尴尬地笑了笑，把糖吐出来：“南俊哥，我就尝一口……”
　　金南俊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骂他，只是把自己的水瓶递过去：“渴了就喝水，别吃这些高热量的。”
　　看着金泰亨蔫蔫的样子，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训练的疲惫，好像也被这小小的插曲冲淡了些。
　　下午的舞蹈训练，编舞老师来得格外早。
　　她看着镜子里的八个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体重都控制得不错。今天我们把《破土而闯》的舞台走位，再抠一遍细节。”
　　音乐响起的瞬间，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
　　主歌部分的动作舒缓克制，像是新芽破土前的蓄力；副歌的鼓点一响，甩头、踢腿、挥臂，每个动作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高潮部分的队形变换，三秒内从一字排开变成三角阵型，脚步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沈砚辞的走位在最中间，他一边跳，一边留意着身边的闵玧其。两人的动作高度同步，转身时的眼神交汇，抬手时的力道控制，都默契得不像话。编舞老师看着镜子里的他们，忍不住拍手：“对！就是这种感觉！玧其的手部动作再放开一点，砚辞的定点再稳一点！”
　　两人闻言，立刻调整了动作。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涩得人睁不开眼，却没人肯停下来擦一下。
　　训练结束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八个少年瘫在地板上，像一条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硕珍从包里掏出几包海苔，分给大家：“补充点盐分，别中暑了。”
　　沈砚辞接过海苔，转头就看见闵玧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他凑过去，轻声问：“笑什么？”
　　闵玧其睁开眼，眼里闪着光：“刚才的旋律，我又改了一版。”
　　沈砚辞一愣，随即笑了。他忽然想起，昨晚在编曲室里，闵玧其说“就着旋律吃，不腻”。原来，对这群少年来说，音乐和梦想，才是最好的调味剂。
　　就在这时，沈砚辞的手机响了。是鹿晗发来的消息，附带了一个视频。
　　【砚辞，你们看！我把桂花糕分给队友们了，他们都抢疯了！说下次一定要跟你去苏州！】
　　视频里，EXO的成员们围在一起，你一块我一块地抢着桂花糕，鹿晗举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沈砚辞把手机递给闵玧其，两人看着视频里的热闹景象，相视一笑。
　　窗外的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训练服上的汗水还没干透，编曲室里的旋律还在脑海里回荡，出道舞台的倒计时，已经越来越近。
　　但他们不怕。
　　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八个人并肩而立，就没有闯不过的难关。
　　而那些带着江南甜香的记忆，那些浸透汗水的日夜，都会成为他们星途上，最耀眼的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