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7、第十七章 特训室的汗与光

　　demo通过的第二天，Big Hit的练习室就被改成了专属特训场。
　　墙上贴满了《破土而闯》的舞台动线图，红黑两色的马克笔标注着每个人的走位、定点和队形变换。地板被擦得发亮，倒映着天花板上明晃晃的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少年们身上的汗水气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紧张感。
　　方PD请来了专门的编舞老师，是个眼神犀利的短发女人，一进门就把手里的文件夹往地上一拍，声音洪亮：“从今天起，每天十个小时训练，少一秒都不行。出道舞台只有一次机会，我要你们把每个动作刻进骨子里，就算闭着眼睛，也能精准到位。”
　　八个少年站成一排，腰杆挺得笔直，齐声应道：“知道了！”
　　编舞是郑号锡和老师一起敲定的，完全贴合《破土而闯》的旋律。主歌部分的动作舒缓又克制，像是新芽在泥土里悄悄扎根；副歌的鼓点一响，所有人的动作瞬间变得凌厉，甩头、踢腿、挥臂，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高潮部分的队形变换更是复杂，要在三秒内完成从一字排开变成三角阵型，还要保证每个人的动作同步，不能有丝毫差错。
　　第一天的训练，就把所有人累得散了架。
　　田柾国的膝盖撞到地板，磕出了一块青紫，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偷偷用冰敷了敷，转身又扎进了训练队伍里。金泰亨的腰伤有点复发，每次做下腰动作时，额头上都会冒出冷汗，可他硬是撑着，跟着节奏完成了一遍又一遍。金硕珍作为队内的大哥，不仅要顾着自己的动作，还要时不时提醒身边的弟弟们注意走位，嗓子喊得都哑了。
　　沈砚辞的体力不算最好的，跳完三遍完整的舞蹈，就感觉肺里像是灌了铅，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撑不住了？”
　　闵玧其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沈砚辞接过来，拧开瓶盖灌了大半瓶，才缓过劲来：“还行，就是有点跟不上号锡哥的节奏。”
　　闵玧其靠在墙上，看着舞池里正在示范动作的郑号锡，后者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却依旧跳得有力又流畅。“他练了五年，你才来多久？慢慢来，别急。”
　　话音刚落，编舞老师的哨声就响了：“沈砚辞！刚才的定点你慢了半拍！再来一遍！”
　　沈砚辞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水瓶，跑回队伍里。
　　这一遍，他格外专注，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郑号锡的背影，跟着他的节奏抬手、转身、跳跃。可越是紧张，越容易出错，在队形变换时，他的脚步还是乱了，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朴智旻。
　　“对不起！”沈砚辞连忙道歉。
　　朴智旻摇摇头，揉了揉被撞到的胳膊，小声安慰他：“没事的砚辞，慢慢来，我们一起练。”
　　编舞老师走过来，盯着沈砚辞看了几秒，没骂他，只是说：“你记住，舞台上没有‘对不起’，只有‘做到位’。下午加练两个小时，我盯着你。”
　　沈砚辞的脸瞬间涨红，攥紧了拳头：“是！”
　　下午的加练，对沈砚辞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考验。
　　老师把他的动作拆分成一个一个的细节，手抬多高、脚迈多远、头转多少度，都有严格的标准。一个甩头动作，他练了不下五十遍，练到脖子都僵了，才终于达到老师的要求。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把练习室的地板染成了暖金色。沈砚辞瘫在地上，动都不想动，郑号锡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递给他一条毛巾：“别灰心，我刚学编舞的时候，比你还惨呢，被老师骂得躲在厕所哭。”
　　沈砚辞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郑号锡眼里的鼓励，心里的沮丧渐渐散去。“号锡哥，我会努力的。”
　　“我们都相信你。”郑号锡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回去，我陪你练走位。”
　　那天晚上，宿舍的客厅又亮了一整夜。
　　郑号锡拿着粉笔，在地板上画出和练习室一模一样的动线标记，带着沈砚辞一遍一遍地走队形。金南俊和闵玧其坐在沙发上，一边修改着歌词的细节，一边时不时喊一句“左边一点”“快了半拍”。金硕珍煮了一大锅醒酒汤，说是能缓解疲劳，逼着每个人都喝了两大碗。朴智旻、金泰亨和田柾国则在旁边跟着音乐练动作，嘴里还哼着《破土而闯》的旋律。
　　日子一天天过去，特训的强度越来越大，可少年们的动作却越来越整齐。
　　主歌的清唱部分，他们的走位像行云流水般自然；副歌的说唱部分，每一个甩头、每一次挥臂都充满了力量；高潮的队形变换，三秒内完成的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编舞老师看着他们，眼里的犀利渐渐变成了欣慰：“很好，再磨一磨细节，出道舞台就没问题了。”
　　这天训练结束后，沈砚辞刚走出练习室，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鹿晗。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看到沈砚辞，眼睛亮了亮：“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沈砚辞愣了一下，连忙把他拉到旁边的楼梯间：“你怎么来了？不怕被认出来吗？”
　　鹿晗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带着倦意却依旧好看的脸，笑了笑：“放心，我绕了好几条路过来的。”他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里面是我托人买的护膝和膏药，还有点零食，你们训练辛苦，补补体力。”
　　沈砚辞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谢谢你，鹿晗哥。”
　　“谢什么，”鹿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听你说你们快出道了，特意来给你们加油。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塞到沈砚辞手里，“这是我给你们出道舞台的应援，到时候我会去现场看的。”
　　沈砚辞看着卡片上的字迹，眼眶有点发热。
　　鹿晗又叮嘱了几句，说自己还要赶回去训练，就匆匆离开了。
　　沈砚辞拿着袋子和卡片，站在楼梯间里，心里百感交集。他想起鹿晗在打歌舞台上的失落，想起他那句“好像没多少人喜欢”，又想起现在的自己，和队友们一起，为了出道舞台拼尽全力的样子。
　　原来，追梦的路上，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回到宿舍，把鹿晗送的护膝和膏药分给队友们，把零食放在桌子上，然后举起那张卡片，笑着说：“鹿晗哥说，会去我们的出道舞台给我们应援。”
　　“真的？！”田柾国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
　　“太好了！”金泰亨拍着手，“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好好表现！”
　　金南俊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坚定：“嗯，不能辜负每一份期待。”
　　闵玧其看着桌子上的护膝，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天晚上，宿舍的灯依旧亮到了天亮。
　　少年们围着桌子，分享着鹿晗送来的零食，讨论着出道舞台的细节，嘴里哼着《破土而闯》的旋律。窗外的夜色很深，可练习室的灯光，却像一道不灭的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路。
　　沈砚辞看着身边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心里无比笃定。
　　他们的出道舞台，一定会惊艳所有人。
　　他们的星途，一定会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