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越界星途》星汉灿烂啊

16、第十六章 录音室里的笑与泪

　　雪融后的首尔，空气里还飘着冷意，可Big Hit的录音室里，却热得像架着口烧红的锅。
　　《破土而闯》的编曲定稿被打印出来，厚厚一沓纸摊在混音台上，金南俊的眼镜片上沾着咖啡渍，闵玧其的黑眼圈重得像挂了俩墨囊，却谁也没提“休息”两个字。方PD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个计时器，目光扫过挤在录音室里的八个少年，声音压得低低的：“今天必须把人声部分搞定，谁拖后腿，谁就留下来把demo唱一百遍。”
　　田柾国缩了缩脖子，偷偷吐了吐舌头，手里的歌词纸被攥得皱巴巴的。
　　最先进录音间的是金硕珍。他作为队内的主唱之一，负责主歌开头的清唱部分。隔音玻璃门关上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扬起嘴角。钢琴的单音缓缓流淌出来，像雪水融化成的溪流，他的嗓音清亮又温柔，带着点少年人独有的干净，把那句“寒雪压枝桠，新芽藏泥巴”唱得格外有味道。
　　外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可就在第二段歌词刚起调时，录音间里突然传来“噗嗤”一声笑。
　　金硕珍自己先绷不住了，对着麦克风咳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方PD按了暂停键，挑眉看他：“金硕珍，你笑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金硕珍扒着玻璃门，笑得肩膀直抖，“我刚才看见柾国在外面学我唱歌的样子，表情太傻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田柾国。
　　少年正撅着嘴，捏着嗓子模仿金硕珍的转音，被抓包后瞬间石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金泰亨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耳机线扯断：“柾国啊，你这是要抢哥的饭碗吗？”
　　方PD无奈地扶额：“都安静点！再闹，今天谁也别想走。”
　　录音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金硕珍重新站回麦克风前，这次一口气唱完了主歌部分，连气息都稳得恰到好处。方PD满意地点点头，按下保存键：“不错，下一个，闵玧其。”
　　闵玧其叼着根薄荷糖，慢悠悠地走进录音间。他负责的是说唱部分，副歌前的那段verse，要的就是那种带着点痞气的狠劲。伴奏的鼓点一响起，他的眼神瞬间变了，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咬字却清晰利落，“小公司又怎样，泥土里照样开花”这句词，被他唱得又野又燃，听得外面的人忍不住跟着晃脑袋。
　　可帅不过三秒。
　　他刚唱到“冷眼嘲笑声，当作鼓点踏”，突然卡壳了。
　　不是忘词，是嘴里的薄荷糖不小心粘在了牙上，他一开口，就发出了“唔唔”的怪声。
　　外面的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连方PD的嘴角都抽了抽。闵玧其扯下耳机，黑着脸把薄荷糖吐进垃圾桶，对着外面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耳根却悄悄泛红。
　　重来一次，他发挥得完美无缺。
　　接下来是郑号锡和朴智旻。他俩的声音偏甜，负责副歌的和声部分，两个人的声音搭在一起，像夏日里的汽水，清爽又有活力。郑号锡唱到兴奋处，忍不住跟着节奏扭了扭腰，结果动作太大，撞到了录音间里的谱架，“哐当”一声，吓得朴智旻破了音。
　　“郑号锡！”方PD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是来唱歌的，还是来跳舞的？”
　　郑号锡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轮到金泰亨时，出了点小状况。他的声音辨识度极高，带着点沙哑的烟嗓，本该是点睛之笔，可他一紧张，就容易跑调。第一段verse刚唱了两句，就跑飞到姥姥家去了。方PD按了暂停，耐着性子指导他：“金泰亨，放松点，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下面全是你的粉丝。”
　　金泰亨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可一开口，还是跑调了。
　　第三次，第四次……
　　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捏着歌词纸的手指微微发抖。外面的人都没说话，只是对着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沈砚辞敲了敲玻璃门，对着他做了个口型：“像平时在练习室那样。”
　　金泰亨看着他，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下来。
　　伴奏再次响起，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什么技巧，只是跟着旋律，把心里的话唱了出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点倔强，带着点不服输的劲儿，竟比预想的还要惊艳。
　　方PD眼睛一亮，按下了录音键。
　　最后进录音间的，是沈砚辞和金南俊。他们俩负责的是整首歌的高潮部分，那段融合了国风元素和嘻哈节奏的合唱，也是整首歌的灵魂。
　　沈砚辞的声音很特别，清唱时温柔，说唱时又带着点凌厉的气场。金南俊的嗓音则充满了力量感，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两股力量碰撞，把那句“破土而出吧，闯破这层纱”唱得热血沸腾。
　　可就在合唱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沈砚辞突然对着麦克风，轻轻加了一句和声。
　　不是歌词上写的内容，而是一句很轻很轻的话，像一阵风吹过：“八个人，一条路。”
　　金南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跟着补了一句：“一起走，不回头。”
　　外面的方PD挑了挑眉，却没按暂停键。
　　录音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
　　八个少年瘫在录音室的地板上，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方PD把做好的demo放进音响，按下播放键。
　　钢琴的单音响起，金硕珍的清唱温柔流淌，紧接着是闵玧其的说唱，带着十足的狠劲，副歌部分的和声清亮又有活力，高潮部分的合唱燃得人头皮发麻。最后，在旋律渐渐消散时，那句轻轻的和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八个人，一条路。”
　　“一起走，不回头。”
　　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不知是谁先红了眼眶，接着，越来越多的人沉默下来，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
　　金泰亨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这首歌，一定会火的。”
　　“那是当然！”田柾国坐起来，眼里闪着光，“我们可是防弹少年团啊！”
　　金南俊看着身边的队友们，突然笑了：“对，我们是防弹少年团，八个人的防弹少年团。”
　　闵玧其靠在墙上，嘴角噙着笑，没说话，却悄悄把那句和声记在了心里。
　　方PD关掉音响，看着这群少年，眼里满是欣慰。他从口袋里掏出八罐可乐，扔了过去：“庆祝一下，demo完美通过。”
　　易拉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录音室里回荡着。少年们欢呼着打开可乐，气泡滋滋地冒出来，带着甜甜的味道。
　　沈砚辞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掏出手机给鹿晗发了条消息：demo录完了，等我们出道，唱给你听。
　　没过多久，鹿晗的回复就来了，还带了个羡慕的表情：等着呢！到时候我一定去现场听。
　　沈砚辞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队友们。金硕珍和郑号锡在抢最后一罐可乐，闵玧其和金南俊在讨论后续的舞台编排，朴智旻和金泰亨在比划着舞蹈动作，田柾国则抱着可乐，哼着《破土而闯》的旋律。
　　灯光暖融融的，照在他们脸上，每个人的眼里，都盛着比星星还要耀眼的光芒。
　　沈砚辞知道，这首歌，不仅仅是一首出道曲。
　　它是他们八个少年的誓言，是寒雪天里捂热的梦想，是破土而出的勇气，是横冲直撞的决心。
　　而他们的星途，从这首歌开始，才真正踏上了征程。
　　窗外的夜色很浓，可远处的天际，已经隐隐透出了一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