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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别露馅 两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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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走回步家别墅,卿乐知刚走进偏房,正在择菜的奶奶就抬了头,目光立刻落在他脸上,手里的菜篮子“咚”地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乐知!你这脸怎么了?额头还包着纱布,怎么弄的?”
卿乐知连忙挤出笑容,按早就想好的说辞解释:“奶奶,我走楼梯的时候在看错题本,没注意脚下,踩空了就滚下去了,额头刚好撞到栏杆上,不严重的。”
奶奶皱着眉,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你这孩子,说了多少遍走路别看书别看书,就是不听!处理伤口了吗?不行,我现在就带你去诊所再看看。”
“校医已经处理过啦,真的没事。”卿乐知拉着奶奶的手晃了晃,撒娇道,“就是蹭破点皮,过两天就好了。”
“那也不行。”奶奶态度坚决,“校医哪有诊所医生仔细?等吃完饭,我干完活就带你去,必须再检查一遍。”
卿乐知知道奶奶的脾气,只好点头应下。
晚饭时,奶奶总往他碗里夹菜,眼神时不时瞟向他的额头,看得他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愧疚。
饭后奶奶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洗了手就拽着他往小诊所走。
昏黄的路灯下,奶奶牵着他的手,走得稳稳的,嘴里还念叨着:“以后可得小心点,要是磕坏了脑子可怎么办……”
卿乐知乖乖听着,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奶奶为这种事担心了。
卿乐知乖乖听着,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奶奶为这种事担心了。
卿乐知跟着奶奶回到步家别墅时,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步清川发来的信息:【你去哪里了?】
他连忙点开回复:【奶奶不放心,带我去村口小诊所再检查了下伤口,刚回来~怎么啦?】
信息发出去没几秒,步清川就回了过来:【我找了些效果好的药,等你回来。】
卿乐知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弯了弯,翻出一个揣着爪子歪头笑的小猫表情包发过去,配了句:【马上就来~】
收起手机,他跟奶奶说了声“去找步清川拿点东西”,就往主屋那边走。
卿乐知敲了敲步清川的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进”。他推开门,看到步清川坐在床边,面前的书桌上放着个银灰色的药箱,打开着,里面整齐地摆着几管护肤膏和喷雾,看着就价值不菲。
“来了。”步清川抬眼,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卿乐知乖乖走过去坐下,刚想问要不要先洗手,就见步清川倾身靠近,视线落在他额角的纱布上。两人离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卿乐知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包扎得还不错。”步清川伸手轻轻碰了碰纱布边缘,确认没有渗血,才收回手,拿起一支药膏,“把衣服撩上去,给你涂肚子上的伤。”
卿乐知哦了一声,乖乖掀起校服外套和里面的T恤,露出小腹上那片淡淡的淤青。
步清川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轻轻揉开后覆在淤青处。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可卿乐知还是觉得那处皮肤烫得厉害。
抬眼时,刚好撞见步清川低头的样子,他的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显而易见的心疼,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被磕坏了似的。
卿乐知忽然有点不自在,移开目光看向窗外,小声说:“其实不怎么疼了。”
步清川没说话,只是涂药的动作又轻了些,仿佛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药膏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之间悄然流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步清川的指尖刚蘸上药膏,忽然顿住,侧耳听了听门外的动静,脸色微变。
“怎么了?”卿乐知回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
“我爸来了。”步清川语速极快,手忙脚乱地把药膏塞进药箱,“咔哒”一声扣上盖子,迅速塞进床底的柜子里。他推了卿乐知一把,压低声音,“快躲起来!”
卿乐知心里一紧,连忙四处张望。
步清川朝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房间内侧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卿乐知立刻反应过来,踮着脚快步跑过去,推门进去——原来是个衣帽间,挂满了步清川的衣服。
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卿乐知来不及多想,瞅见角落里一个高大的衣柜,赶紧拉开门钻了进去,顺手把手里的拖鞋也带了进去,轻轻合上柜门,只留了条小缝透气。
衣柜里都是干净的衣服,带着和步清川身上一样的皂角香。
他屏住呼吸,心脏“咚咚”地跳着,听着外面步清川和一个低沉男声的对话,指尖紧紧攥着拖鞋,手心都沁出了汗。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步先生推开门走进来,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落在书桌前的步清川身上。
步清川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他,语气尽量平静:“爸爸,您怎么来了?”
步先生没回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步清川垂下眼帘,装作不解的样子:“爸爸您在说什么?我一直在写作业。”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力道重得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步清川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他却没吭声,只是握着笔的指节泛白。
步先生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过你机会了。”
衣帽间的柜子里,卿乐知猛地捂住嘴,那巴掌的声音太响了,隔着门板和衣柜都震得他耳朵发麻。
他死死攥着衣角,指缝里透出的目光落在步清川泛红的脸颊上,心里又惊又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步清川缓缓抬起头,脸上的指印清晰可见,眼神却带着股倔强的冷意:“看来爸爸已经知道了。”
步先生盯着他,语气严厉:“你为什么打言承序?”
步清川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为什么?因为他惹到我了。不过是言家的一个亲戚,打了就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比刚才那下更重。步先生的声音里带着怒火:“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是因为卿乐知那小子吧!”
“不是。”步清川的声音有些发紧,却依旧嘴硬,“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你还嘴硬。”步先生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像是要拨号,“我已经让人去叫卿乐知了,我倒要问问他,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衣帽间的衣柜里,卿乐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紧紧抠着柜门的木板。
怎么办?
要是被发现自己躲在这里,岂不是更说不清楚?
步先生看他的眼神本就带着审视,要是知道自己深更半夜在步清川房间……他急得额头冒汗,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柜壁,连呼吸都放轻了。
卿乐知指尖冰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悄悄摸出手机,屏幕光在黑暗中亮起一小片。
他飞快敲击键盘:“我在衣帽间柜子里,别露馅。”信息发送的提示音被他按成静音,随后紧紧攥着手机,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步清川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垂眸瞥了眼屏幕,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闪。
抬眼时,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对步先生说:“爸,您没必要找他,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再说这么晚了,叫他来太打扰人了。”
说话间,他眼角余光不动声色地往衣帽间方向扫了一眼,眉峰微蹙,用眼神示意里面的人沉住气。
步先生显然不信,狐疑地眯起眼:“普通同学?我可听说你们最近走得很近。”
“您听谁瞎说的?”步清川语气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随手从桌角拿起一本习题册翻开,“我最近都在跟他讨论题,不信您看,这是我们的错题本,上面还有他的笔记呢。”他把本子递过去,刻意把话题往学习上引,试图转移步先生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步家的佣人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叠好的衣物:“先生,外面下雨了,您让我收的衣服我收进来了。”
步先生的注意力果然被打断,他接过衣物往沙发上一放,皱眉道:“知道了,放那边吧。”
趁着步先生转头吩咐佣人的瞬间,步清川迅速朝衣帽间方向递了个眼色,眼尾微微朝后门方向偏了偏,示意卿乐知抓紧机会溜走。
卿乐知在柜子里看得真切,心跳更快了。
他悄悄推开一条缝,见佣人正背对着自己整理衣物,恰好挡住了步先生的视线,立刻猫着腰从柜子里钻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贴着墙根,像只受惊的猫,飞快地从后门溜了出去,直到带上门的那一刻,才敢大口喘了口气,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