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老头后遗症》小鱼花生

38、假的

　　机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人冲了进来。不是守卫，是穿着黑色作战服、全副武装的人。
　　为首的，是陈浩。
　　他穿着囚服，但手上没有手铐。他身后跟着小张，还有其他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放下武器，举起手来。”，陈浩说，声音冰冷。
　　赵彻举起手。我也慢慢松开拉杆，举起双手。
　　“你怎么出来的？”，赵彻问。
　　“基金会有的是办法。”，陈浩笑了，“你以为警察局很安全？里面有我们的人。”
　　所以林薇可能有危险。
　　“你们想要什么？”，我问。
　　“你。”，陈浩看着我，“完整的你。我们需要你做最后的验证，然后...数据就属于我们了。”
　　“我不会配合。”
　　“你会的。”，陈浩示意手下，“抓住她。”
　　两个黑衣人朝我走来。我后退，但身后是墙，无处可退。
　　就在这时，赵彻突然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
　　整个机房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黑暗。
　　“跑！”，赵彻大喊。
　　我转身就跑，但黑暗中撞到了什么东西。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很用力。
　　“放开我！”，我挣扎。
　　“安静。”，是赵彻的声音，“跟我来。”
　　他拉着我，在黑暗中穿行。我看不见路，只能跟着他。身后传来呼喊声、脚步声，还有枪声。
　　赵彻推开一扇门，我们冲进去，他反手锁门。这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像是配电室。
　　“这边。”，他拉开地板上的一个盖板，“下去。”
　　我毫不犹豫地跳下去。下面是狭窄的通道，我落地时扭了脚，但顾不上疼，继续往前跑。
　　赵彻也跳下来，重新盖上盖板。
　　“他们暂时追不上来。”，他喘着气，“但这个通道很短，只能通到外面的停车场。”
　　我们沿着通道跑，尽头是一扇铁门。赵彻推开门，外面确实是停车场——江州大学的地下停车场。
　　“车在 B 区。”，赵彻说，“快。”
　　我们跑向 B 区。但刚跑出几步，停车场里突然亮起车灯，好几辆车同时发动，朝我们包围过来。
　　完了。
　　我们被包围了。
　　车子停下，车门打开，更多的人下来。这次不仅有基金会的人，还有...警察。
　　周正从一辆警车上下来，手里拿着枪。
　　“放下武器！”，他大喊。
　　赵彻举起手。我也举起手。
　　陈浩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看着周正：“周警官，你来得正好。这两个人试图破坏重要科研设施，还袭警。”
　　“袭警？”，周正皱眉。
　　“小张警官被他们打伤了。”，陈浩指向小张，小张确实捂着手臂，有血迹。
　　谎言。赤裸裸的谎言。
　　“不是这样的！”，我大喊，“周警官，陈浩是基金会的人！小张也是！他们在进行非法实验，他们想...”
　　“闭嘴。”，陈浩打断我，“周警官，我建议立即逮捕他们。至于这个女孩，她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需要强制治疗。”
　　强制治疗？进了基金会的手里，就再也出不来了。
　　周正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在判断，在权衡。
　　“周警官，”，陈浩继续说，“你应该知道这个案子的重要性。上面很关注，如果处理不好...”
　　他在施压。
　　周正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做了决定。
　　“所有人，放下武器。”，他说，“苏小小，赵彻，你们被逮捕了。陈浩，你也被逮捕了。”
　　陈浩笑了。
　　我被戴上手铐，押上警车。赵彻也被押上另一辆车。陈浩和小张则上了第三辆车。
　　车队驶出停车场，开向警察局。
　　但我知道，那不是警察局的方向。
　　车子驶上高速，开向城外。
　　“我们要去哪里？”，我问押送我的警察。
　　警察不回答。
　　我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在后退。我知道，一旦离开城市，进了基金会的地盘，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车队突然急刹。
　　前面有路障——几辆警车横在路中间，封锁了道路。
　　周正下车，和拦路的警察交涉。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气氛很紧张。
　　然后，我看见了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