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老头后遗症》小鱼花生

20、私生子？

　　“所以你要这些画……是为了复活你姐姐？”我问。
　　“也是为了保护你。”赵彻说，“如果继续让『她』苏醒，你会彻底崩溃。两个人格不能长期共存，最终会互相吞噬。你必须选择——让『她』完全取代你，或者……消除『她』。”
　　消除。就像他们对晴晴做的那样。
　　“怎么做？”周正问。
　　“找到陆文渊留下的全部数据，进行反向程序。”赵彻说，“但首先，我们需要找到第七个人。那个人掌握着最关键的信息。”
　　“谁？”
　　赵彻正要回答，地下室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不是停电——是被人为切断的。
　　黑暗中，我听见周正和林薇迅速移动的声音，枪械上膛的咔嗒声，还有吴迪压抑的咳嗽。
　　然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入口处传来：
　　“不用找了。”
　　“第七个人就在这里。”
　　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入口。那里站着三个人，都穿着深色作战服，戴着战术头盔，看不清脸。但他们手里的枪，毫无疑问是真家伙。
　　中间的那个人向前走了一步。他摘下头盔。
　　看到那张脸，我的呼吸停止了。
　　陈浩。
　　那个把我变成精神小妹的渣男。
　　他笑着，但笑容里没有温度：“小小，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会惹麻烦。”
　　“你……”我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重新介绍一下。”陈浩歪了歪头，“陈浩，曾用名陈宇，『新生计划』行为观察员，编号 004。当然，现在你可以叫我……审判者。”
　　陈宇。失踪的第四号。
　　他一直在我身边，用另一个身份，监视我，操控我。
　　“陈宇？你不是老师？我们还视频过……”
　　“那些都是假的！”
　　假的？
　　我有些恍惚，那到底什么是真的？
　　“所有的『客户』，都是你安排的？”我问，声音嘶哑。
　　“大部分。”陈浩点头，“我需要观察你在不同刺激下的反应。那些转账，那些对话，都是实验的一部分。顺便……”他笑了笑，“赚点外快。”
　　所以我不是在骗钱，我是在被他实验。那些我以为是自己“业绩”的钱，都是实验经费。
　　“赵夫凯呢？他也是你杀的？”
　　“不，『她』杀的。”陈浩指了指我，“我只是提供了信息——赵夫凯的地址，他的作息时间，他家门锁的密码。然后，在适当的时候，给你看了那张合影。”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正是那张三个孩子的合影。发送时间：赵夫凯死亡当晚十点五十分。
　　“看到这张照片后十分钟，『她』就苏醒了。”陈浩说，“然后去做她该做的事。”
　　“你为什么这么做？”周正举枪对准他，“就为了实验？”
　　“为了完成陆文渊未竟的事业。”陈浩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人格分离与移植的终极形态——创造可以自由切换多重人格的『完美载体』。苏小小是第八号，但她体内有 07 号的副人格。如果我能让这两个人格完全分离，又能自由切换……”
　　“你就能控制她们。”赵彻接话，“一个听话的苏小小，和一个强大的『审判者』。你可以用她们做任何事。”
　　“聪明。”陈浩鼓掌，“不愧是陆文渊的私生子。”
　　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