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83、产气结

　　天还没亮，厨房就飘出了甜丝丝的酵母味。
　　刀疤脸扒开帐篷往那边望，只见王婶子正把块发酵阵板扣在面盆上，板上的“产气结”闪着淡淡的光，面盆里的面团正“咕嘟咕嘟”冒小泡，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你这是给面团吹气球？”刀疤脸揉着眼睛走过去，“发酵阵得控着点气，结太宽了，气出得太猛，面团会发酸，跟坏了似的！”
　　“俺想让学生们早点吃上发面馒头！”王婶子揭开阵板，面团“噗”地瘪下去一小块，冒出的气带着股甜香，“你闻，这味儿正着呢，不酸！”
　　“算你运气好。”刀疤脸凑过去闻了闻，“赶紧调窄点‘产气结’，不然等会儿蒸出来的馒头得带酸水，谁吃谁皱眉！”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书包上的发酵阵板（昨晚刻的，特意调了结的宽窄）晃得叮当响。
　　“师父，莉娜姐蒸了发面糖包，里面裹着灵脉果酱，甜得流心！”
　　“知道了！”刀疤脸拍掉身上的露水，“把你那板拿好，今天教发酵阵的‘控时结’，漏刻一个，面团要么发不起来，要么发过了头，跟石头似的！”
　　“才不会漏！”小石举着板，“我刻的结比小花的匀，柏森巫师说能当教具！”

　　艾利安牵着马往黑松林去，要给古树的聚灵阵换块新阵板。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揉面，小花正拿着发酵阵板往面盆上扣，嘴里数着“一、二、三……”，数到十才揭开，面团鼓得正好。
　　“小花这丫头连发面都透着股认真劲儿。”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的面盆扔了。”玛莎手里拿着发酵阵的温控图谱，“说她用的水温太高，把酵母烫死了，结果自己半夜和了盆新面，调了阵板放旁边，早上说是小花自己醒得早重新和的。”
　　“他也就这点能耐，哄学生一套一套的。”艾利安挑眉，“上次胖小子把发酵阵板刻反了，面团发成了硬疙瘩，还是他偷偷换了盆发好的面，非说是胖小子‘歪打正着’，练出了‘紧实结’。”
　　“这样才好。”玛莎笑，“你看厨房飘出来的香味，用了发酵阵，发面的时间比平时短一半，还更软和。”

　　莉娜在厨房翻糖包，蒸笼里的糖包鼓鼓囊囊，灵脉果酱顺着褶子往下流，甜香味飘出老远。
　　“这糖包得蒸十分钟就关火，焖五分钟再揭盖，才不会塌。”莉娜说，“给刀疤脸留四个，他今天教发酵阵，费脑子。”
　　“俺煮了灵脉豆浆，让学生们配着糖包吃。”王婶子往碗里舀豆浆，“昨天发的面团真软，擀成面皮能吹起来，丫丫说像棉花糖。”
　　“那是发酵阵的功劳。”莉娜说，“等会儿让刀疤脸给新磨的荞麦粉也刻几块阵板，发荞麦面做烙饼，比死面的香十倍。”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个大面盆进了教室，盆里的面团上扣着发酵阵板，“产气结”的光透过板缝渗出来，照得面团泛着柔光。
　　“看好了！”刀疤脸揭开阵板，面团“嘭”地鼓起来，比刚才大了一倍，“这‘控时结’就像个小闹钟，到点就停气，保证面团发得不软不硬，正好能蒸馒头、做包子！”
　　“比俺们用的老面引子快！”胖小子举手，“俺娘发面得等大半天，这阵一顿饭的功夫就发好了！”
　　“那是你们的老面没能量。”刀疤脸拍面团，“这阵一刻，能量顺着‘产气结’往面团里钻，就像给酵母喊加油，它们使劲干活，面团自然发得快！”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俺村的青稞面刻阵，发起来做糌粑，俺爹说发过的青稞面不剌嗓子！”

　　中午，学生们在操场练发酵阵，面盆摆了一地，阵板上的“产气结”闪着光，面团“咕嘟咕嘟”冒气泡，像一群小金鱼在吐泡。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温控结’刻反了！”刀疤脸指着阵板，“天热了得让阵板散点热，你刻成聚热的，面团里的酵母都快被烫死了，发得跟没发似的！”
　　“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刮，脸上沾着面粉，急得鼻尖冒汗。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帮她擦掉脸上的粉，“这结得像个小窗户，天热了开窗散热，天冷了关窗聚热，就像你盖被子，夏天盖薄的，冬天盖厚的，得顺着时节来。”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面盆，见学生们发的面团个个饱满，点点头：“发酵阵学会了，以后做面食不用再等老面引子，随吃随发，还能控制软硬，比以前方便多了。”
　　“那是，我早说了这阵重要！”刀疤脸得意，“下午带他们去厨房实操，用新磨的各种粉发面，蒸馒头、做包子、烙饼，让大家尝尝鲜！”
　　“发青稞面得把‘产气结’调得比麦面宽点。”柏森叮嘱，“青稞面硬，得让酵母多产气才能发起来。”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教他们刻‘促酵结’，专门给硬面用的，保证发得又快又软！”

　　下午，众人往厨房去，学生们抱着各种粉袋，荞麦粉、小米粉、青稞粉堆了半灶台。莉娜早就备好了灵脉酵母，分装在小碟里，闪着淡淡的光。
　　“开始！”刀疤脸一声令下，学生们往面盆里倒粉、加水、放酵母，扣上发酵阵板。不过片刻，面盆就“咕嘟”响起来，粉团慢慢鼓胀，“看！小花那个青稞面发得最好！她的‘促酵结’调得正好，硬面也能发得像棉花！”
　　“我也发好了！”胖小子喊，手里的荞麦面团软乎乎的，“这面团烙饼准香，比俺娘用死面烙的软多了！”

　　小花把发好的青稞面擀成饼，抹上灵脉果酱，放进饼铛，“滋啦”一声冒起白烟，香味立刻飘满厨房。
　　“成功了！”小花举着烙好的青稞饼，饼上的芝麻闪闪发亮，“比俺家没发过的青稞饼软十倍，一点不剌嗓子！”
　　“不错！”刀疤脸走过去咬了一口，“这招叫‘软硬兼施’，不管啥面，只要调对阵板，都能发得恰到好处，吃着舒坦！”
　　“我要教俺奶奶！”小花把饼装进竹篮，“俺奶奶牙口不好，就爱吃软和的，这饼她准能咬动！”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手里都捧着自己做的面食，糖包、馒头、荞麦饼堆在一起，像座小食山。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尝，个个吃得直咂嘴。
　　“这发过的面就是不一样！”王大壮啃着青稞饼，“往年吃青稞面跟嚼草似的，现在跟吃棉花糖似的，软和！”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保鲜阵’，能让做好的面食存得更久，不硬不馊，比装缸里还管用！”
　　“真的？”村民们眼睛都亮了，“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各种面食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分享自己做的糖包、馒头，笑声混着咀嚼声，热闹得很。小花把青稞饼递给玛莎，饼上的果酱还冒着热气。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端着刚烙好的荞麦饼过来，“以后俺们村再也不用愁发面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啃着糖包，果酱流了一手，“明天教你们刻‘保鲜阵’，刻在食盒上，面食放三天还跟刚出锅的一样，软乎乎的！”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食盒旁，银鳞用尾巴勾了块糖包，往小冰灵鸟嘴里送，小冰灵鸟啄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翅膀拍得糖渣乱飞。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发酵阵刻得更熟练，不管是麦面还是杂粮面，都能发得又快又软，蒸、煮、烙换着花样来，日子就像这刚出锅的糖包一样，甜丝丝的，裹着满满的幸福。

　　“师父，保鲜阵难不难？”小石舔着手指上的果酱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锁软结’，能把面食里的水汽锁在里面，不蒸发、不变硬，跟盖了层软棉被似的，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厨房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发酵阵的光在面盆上流动，像给面团盖了层发光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