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82、研磨结

　　鸡刚叫头遍，打谷场就响起“轰隆隆”的声响。刀疤脸披着衣服跑过去，只见王大壮正推着架石磨转，磨盘上的磨粉阵板闪着光，麦粉顺着纹路往下淌，细得像雪。

　　“你这是把磨盘当风火轮？”刀疤脸喊，“磨粉阵得先调‘研磨结’，想磨细粉结就得密，你这结刻得跟渔网似的，磨出来的粉能当沙子用！”
　　“俺着急磨点细粉蒸糕！”王大壮头也不抬，“莉娜姐说细粉蒸的糕软和，学生们爱吃！”
　　“停！”刀疤脸气乐了，“昨天教的‘调细结’全忘了？得往阵板上抹点灵脉油，结才能收紧，粉才细！”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上的磨粉阵板（昨晚特意抹了灵脉油）泛着光。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细粉糕，上面撒了灵脉糖霜，甜得能粘住牙！”
　　“算她有良心！”刀疤脸拽着王大壮往回走，“先吃饭！吃饱了我教你们调结，急啥！”
　　“我帮你拿糕！”小石跑向厨房，“保证给你留带双份糖霜的！”

　　艾利安牵着马往联盟的磨坊去，要送些新磨的细粉。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磨粉阵，小花正用尺子量“研磨结”的间距，嘴里念叨着“细粉结距半指宽，粗粉结距一指长”，认真得像个小磨坊主。
　　“小花这丫头快能开磨坊了。”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的磨盘拆了。”玛莎手里拿着磨粉阵的调试图谱，“说她磨的粉粗细不均，结果自己半夜调了三遍，早上说是露水把结泡紧了，粉自然就细了。”
　　“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就学生信。”艾利安挑眉，“上次胖小子磨的粉里混着麸皮，还是他偷偷换了盘新阵板，非说是胖小子突然开窍了。”
　　“这样才好。”玛莎笑，“你看粮仓里分好的麦，颗粒饱满，磨出的粉带着光，比议会的特供粉还好。”

　　莉娜在厨房蒸细粉糕，王婶子帮着撒糖霜，糕的甜香混着麦香，飘出老远。
　　“这糕得蒸得起蜂窝，才算好。”莉娜揭开蒸笼，白乎乎的糕冒着热气，“给刀疤脸留一大块，他今天教磨粉阵，费力气。”
　　“俺煮了灵脉米茶，让学生们配着糕吃。”王婶子往碗里舀茶，“昨天磨的细粉真白，蒸出来的糕比雪还白，丫丫说像棉花糖。”
　　“那是磨粉阵的功劳。”莉娜说，“等会儿让刀疤脸给新收的谷子也刻几块阵板，磨小米粉蒸窝头，比麦粉还香。”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盘新磨盘进了教室，磨盘上的磨粉阵板正转着，细粉簌簌往下落，在底下的木盘里堆成小山。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阵板，“这‘研磨结’得像牙齿，密了咬得细，疏了咬得粗，想磨啥样的粉，全看你调结的疏密！”
　　“比俺们村的老磨坊快！”胖小子举手，“俺家磨十斤粉得摇一个时辰，这阵一袋烟的功夫就磨完了！”
　　“那是你们的磨盘没能量。”刀疤脸拍磨盘，“这阵一刻，能量顺着结往麦里钻，就像给麦开了道缝，不用使劲碾就碎了，省老劲了！”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俺村的荞麦磨粉，做荞麦饼，俺娘说粗点的饼子扛饿！”

　　中午，学生们在操场练调磨粉阵，磨盘转得“嗡嗡”响，粉沫飘得像白雾。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导粉结’刻歪了！”刀疤脸指着阵板，“粉得顺着纹路往木盘里流，你刻得斜到磨盘外面了，磨十斤粉得撒五斤，白瞎了好麦子！”
　　“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修，粉沫沾了满脸，像个小雪人。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帮她擦掉脸上的粉，“这结得像条小沟，纹路往木盘里拐，粉才会乖乖往下掉，就像你引水浇菜，沟得往菜地里挖，不然水全流沟外了。”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筛粉箩，见学生们磨的粉粗细均匀，点点头：“磨粉阵学会了，以后做面、做糕都不用愁，还能磨杂粮粉，换着花样吃，比单吃麦粉有营养。”
　　“那是，我早说了这阵重要！”刀疤脸得意，“下午带他们去磨坊实操，把分好的麦、豆、谷子全磨了，保证磨出来的粉袋袋匀净！”
　　“磨豆子得把‘研磨结’调得比麦密点。”柏森叮嘱，“豆子硬，结疏了磨不碎，会留渣。”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教他们刻‘碎豆结’，像个小锤子，专敲硬豆子，保证磨出来的豆粉细得能吹起来！”

　　下午，众人往磨坊去，学生们推着磨盘，个个劲头十足。王大壮和村民们早就把分好的粮搬来了，麦、豆、谷子堆了半间屋。
　　“开始！”刀疤脸一声令下，学生们把阵板安在磨盘上，推起来。只见麦粉白、豆粉黄、米粉金，顺着“导粉结”往袋里流，一点不撒，“看！小花那个磨的荞麦粉最匀！她的‘碎豆结’调得正好，粗得能咬出颗粒，又不硌牙！”
　　“我也磨好了！”胖小子喊，手里的小米粉金灿灿的，“这粉蒸窝头肯定香，比俺娘磨的细多了！”

　　小花把磨好的荞麦粉装袋，递给王婶子：“婶子，这粉做饼子准好吃，俺娘说带点颗粒才香！”
　　“这阵太神了！”王婶子掂着粉袋，“往年磨荞麦粉得筛三遍，现在直接磨出来就能用，省老事了！”
　　“我要教俺爹！”小花把阵板擦干净，“俺家的老磨盘早该换阵板了，有这阵，磨粉再也不用费劲摇了！”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身上都沾着粉沫，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磨好的粉，白的、黄的、金的堆在一起，像堆着彩虹。
　　“这阵比雇人磨粉省老钱了！”王大壮拍着大腿，“俺们村往年磨粉得给磨坊交钱，有这阵，自家就能磨，一分钱不用花！”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发酵阵’，能让面团发得又快又软，比用老面引子还灵！”
　　“真的？”村民们眼睛都亮了，“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粉蒸的馒头和窝头，就着灵脉豆酱，香味飘满了整个营地。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磨的粉，小花把荞麦粉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众人拍手。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端着豆酱过来，“以后俺们村再也不用愁磨粉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喝着灵脉酒，“明天教你们刻‘发酵阵’，刻在面盆上，想发快就调宽结，想发慢就调窄结，蒸出来的馒头比棉花还软！”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粉堆旁，银鳞用尾巴沾了点细粉，往小冰灵鸟身上抹，逗得小冰灵鸟扑腾翅膀，粉沫飞得像星星。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磨粉阵刻得更熟练，不管是麦粉还是杂粮粉，都能磨得又快又匀，蒸馒头、做饼子换着花样来，日子就像这刚出锅的馒头一样，暄腾腾的，带着麦香和希望。

　　“师父，发酵阵难不难？”小石啃着窝头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产气结’，能让面团里长出小气泡，越密越软，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