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84、微透结

　　天刚蒙蒙亮，王婶子就抱着个食盒往村口跑，食盒上的保鲜阵板闪着微光，里面装着给邻村亲戚送的糖包。刀疤脸被脚步声吵醒，扒开帐篷一看，急得直喊。

　　“你这是给糖包插翅膀？”刀疤脸追出来，“保鲜阵得留道透气缝，不然糖包会闷出霉点，白瞎了好果酱！”
　　“俺怕路上颠坏了！”王婶子回头喊，“这糖包是给俺那生病的大侄子送的，他就爱吃莉娜姐做的！”
　　“回来！”刀疤脸气乐了，“昨天教的‘微透结’全忘了？得在阵板边角刻个小缝，让潮气透出去，糖包才不会软塌塌的！”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上的保鲜阵板（昨晚刻的，特意留了透气缝）晃得叮当响。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面疙瘩汤，里面卧了灵脉蛋，香得很！”
　　“知道了！”刀疤脸拽着王婶子往回走，“先吃饭！吃饱了我教你们调‘锁软结’的松紧，急啥！”
　　“我帮你端面！”小石跑向厨房，“保证给你卧俩蛋！”

　　艾利安牵着马往联盟的驿站去，要送些新做的青稞饼。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刻保鲜阵，小花正拿着尺子量透气缝的大小，嘴里念叨着“缝宽半指，透气不跑味”，认真得像个小掌柜。
　　“小花这丫头连送吃食都透着仔细。”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的食盒藏了。”玛莎手里拿着保鲜阵的透气图谱，“说她刻的透气缝太宽，饼子会变硬，结果自己半夜改了缝，早上说是被露水浸窄了，正好合用。”
　　“他这哄人的本事，也就学生信。”艾利安挑眉，“上次胖小子把保鲜阵板刻反了，糖包捂出了白毛，还是他偷偷换了盒新的，非说是胖小子‘练出了霉点预警结’。”
　　“这样才好。”玛莎笑，“你看食盒里的青稞饼，用了保鲜阵，放了一夜还跟刚烙的一样，咬着带劲。”

　　莉娜在厨房搅面疙瘩，王婶子帮着烧火，大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灵脉蛋的香味混着面香，飘出老远。
　　“这面疙瘩得揪得小，煮出来才入味。”莉娜说，“给刀疤脸留一大碗，他今天教保鲜阵，费嗓子。”
　　“俺切了灵脉萝卜干，让学生们就着汤吃，解腻。”王婶子往碟子里摆萝卜干，“昨天的青稞饼真顶饿，俺家丫丫带了一块当零食，放学回来还软乎乎的。”
　　“那是保鲜阵的功劳。”莉娜说，“等会儿让刀疤脸给新做的荞麦饼也刻几块阵板，送点给黑松林那边的护林人，他们总吃干粮，该换换口味了。”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个大食盒进了教室，食盒里摆着各种面食，糖包、青稞饼、荞麦烙饼，个个光鲜，跟刚出锅的一样。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食盒盖，“这保鲜阵的‘锁软结’得像块松紧布，把水汽锁在里面，‘微透结’像个小阀门，让多余的潮气跑出去，俩结配合着，面食放三天都跟新做的一样！”
　　“比俺们家的陶缸管用！”胖小子举手，“俺娘把馒头放缸里，第二天就硬得像石头，这阵能让它软乎乎的！”
　　“那是你们的缸不透气。”刀疤脸拍食盒，“这阵一刻，能量顺着结在面食周围转，就像给它们罩了层软气罩，又保暖又透气，舒服得很！”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俺村的老人们送烙饼，他们牙口不好，就爱吃软和的，有这阵，饼子能放五天不硬！”

　　中午，学生们在操场练刻保鲜阵，食盒摆了一地，阵板上的“锁软结”闪着光。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锁软结’刻松了！”刀疤脸指着食盒盖，“荞麦饼里的油都渗出来了，沾得盒底油乎乎的，白瞎了这好饼！”
　　“我紧点！”小花赶紧用刻刀往紧了修，脸涨得通红，手里的刻刀差点掉地上。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帮她扶稳刀，“这结得跟着面食的干湿调，干饼子松点，油饼子紧点，就像你系腰带，吃饱了松点，饿了紧点，得合身才行。”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食盒，见学生们刻的阵板个个周正，点点头：“保鲜阵学会了，以后送吃食、存干粮都方便，尤其冬天，不用总生火热饭，拿出来就能吃，省老事了。”
　　“那是，我早说了这阵重要！”刀疤脸得意，“下午带他们去村口实操，给护林人、驿站的信使送吃食，让他们尝尝鲜！”
　　“送青稞饼得把‘锁软结’调得比糖包紧点。”柏森叮嘱，“青稞饼油大，松了容易串味，沾得糖包一股油味。”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教他们刻‘隔味结’，像道小墙，油味、甜味各走各的道，保证串不了！”

　　下午，众人往村口去，学生们背着食盒，里面装着各种面食，个个喜气洋洋。王大壮和村民们早就把要送的东西打包好了，见他们来，赶紧帮忙装盒。
　　“开始！”刀疤脸一声令下，学生们给食盒扣上保鲜阵板，注入灵力，阵板上的结立刻亮了，“看！小花那个隔味最灵！她的‘隔味结’刻得又直又密，青稞饼的油味一点没沾到糖包上！”
　　“我也隔住了！”胖小子喊，手里的食盒里，荞麦饼和萝卜干各占一边，一点没串味，“这阵比俺娘用的油纸还管用！”

　　小花把食盒递给护林人老张，老张打开一看，青稞饼还冒着热气似的，软乎乎的。
　　“这饼跟刚烙的一样！”老张咬了一口，眼睛发亮，“往年你们送的饼，走半路就硬得硌牙，这阵太神了！”
　　“我教你刻！”小花把阵板卸下来给他看，“就这几个结，简单得很，你学会了，以后自己做饼也能存久点！”
　　“那敢情好！”老张笑得合不拢嘴，“我这就跟你学，省得总吃硬干粮！”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食盒都空了，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问，护林人和信使都说吃食新鲜，跟刚做的一样。
　　“这阵比雇人跑腿送热乎的省老钱了！”王大壮拍着大腿，“俺们村往年给城里亲戚送馒头，得雇人骑马跑，现在用这阵，步行送去都新鲜！”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保温阵’，能让热汤热水一直温乎，冬天喝着舒坦，比揣怀里强！”
　　“真的？”村民们眼睛都亮了，“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肉汤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分享送吃食的趣事，小花把老张想学刻阵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众人拍手。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端着刚炖好的肉汤过来，“以后俺们村的好东西能送得更远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喝着肉汤，“明天教你们刻‘保温阵’，刻在汤壶上，热汤装进去，走十里地还烫嘴，冬天喝着暖心！”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汤壶旁，银鳞用尾巴碰了碰壶身，保温阵的光顺着尾巴流，小冰灵鸟则在旁边跳，翅膀拍得热气腾腾。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保鲜阵刻得更熟练，不管是面食还是汤菜，都能存得新鲜、送得远，山里的好东西能传到更远的地方，日子就像这热汤一样，暖乎乎的，带着分享的甜。

　　“师父，保温阵难不难？”小石啃着肉骨头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储热结’，能把热气锁在壶里，慢慢放，跟裹了层棉被似的，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村口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学生们送食盒时留下的阵板余光。远处的黑松林传来护林人的笑声，他们正学着刻保鲜阵，阵板的光在林子里闪，像盏盏小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