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80、净囤结

　　天刚亮，粮仓那边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刀疤脸扒开帐篷一看，王大壮正举着储粮阵板往粮囤上贴，板上的“锁鲜结”闪着微光，把晨露都挡在了外面。

　　“你这是给粮囤戴盔甲？”刀疤脸揉着眼睛喊。

　　“试阵呢！”王大壮兴奋地说，“你看这结，露水一沾就滑下去，比油布还管用！”

　　“别瞎贴！”刀疤脸赶紧跑过去，“粮囤得先清扫干净，不然杂气会把阵纹堵了，锁不住鲜！昨天教的‘净囤结’，你当耳旁风了？”

　　“俺这就扫！”王大壮拿起扫帚，“这阵要是管用，俺们村的粮仓能省一半晾晒的功夫！”

　　小石背着书包跑过来，书包上的储粮阵板（昨晚刻的，特意用灵脉水擦过）亮得晃眼。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米糕，放了新磨的麦粉，甜得很！”

　　“知道了！”刀疤脸拍掉身上的灰，“把你那板拿好，今天教储粮阵的‘防虫结’，漏刻一个，粮食就得被虫子啃出洞！”
　　“才不会漏！”小石举着板，“我刻的结比胖小子的密，柏森巫师说能得小红花！”

　　艾利安牵着马往联盟的粮站去，要送些新收的灵脉麦。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刻储粮阵，小花正拿着放大镜检查阵纹，连最细的纹路都不放过。

　　“小花这丫头比刀疤脸仔细。”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的板扔了。”玛莎手里拿着储粮阵的图谱，“说她刻的‘防虫结’间距太大，虫子能钻过去，结果自己熬夜给她重刻了一块，早上说是捡的。”

　　“他这嘴硬心软的毛病，也就学生们信。”艾利安挑眉，“上次他说小花的追踪阵刻得差，转头就把自己最趁手的刻刀塞给她了。”

　　“这样才好。”玛莎笑，“你看粮仓里的麦子，用了传能阵和快长阵，颗粒比往年大一圈，磨出的粉都带着光。”

　　莉娜在厨房蒸米糕，王婶子帮着撒灵脉花蜜，甜香味飘出老远。

　　“这糕得蒸得暄软，麦粉里掺了灵脉晶粉，才够甜。”莉娜说，“给刀疤脸留一大盘，他今天教储粮阵，费脑子。”

　　“俺煮了灵脉枣茶，让学生们配着糕吃。”王婶子倒着茶，“昨天新收的枣，甜得很，配糕正好。”

　　“丫丫呢？让她把新做的布垫送去，给刻阵的人垫着坐，地上凉。”莉娜喊。

　　丫丫抱着个布包跑进来，里面是十几块布垫：“娘，我这就去！银鳞说要跟我去粮仓，它想在粮囤上睡觉，软乎乎的！”

　　粮仓这边，刀疤脸正教王大壮刻“防虫结”，纹路细细的，像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看这结，得刻得密，比蚊子的腿还细，虫子才钻不过去。”刀疤脸用铁刀比划，“就像编竹筐，眼儿越小，装的东西越不会漏。”
　　“俺懂了！”王大壮拿起刻刀，“就像俺们筛面粉，罗底越密，筛出的粉越细！”
　　“对喽！”刀疤脸拍他肩膀，“比小石那小子强，一点就透！”

　　“师父又偏心！”小石抱着布包跑进来，“莉娜姐给的糕，不给你吃！”

　　“谁说的？”刀疤脸伸手去抢，“给我一块，我教你刻‘防潮结’，比‘锁鲜结’还管用！”

　　“真的？”小石立刻递过一块，“这糕放了灵脉蜜，甜得能粘住牙！”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检查粮仓，见里面的麦子堆得整整齐齐，储粮阵的光在粮囤上流动，点点头：“不错，比预期的好。这阵能让麦子存半年不发芽，够整个联盟的人吃一阵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刻的！”刀疤脸得意，“下午带学生去粮囤实操，把新收的麦子全存进去，保证一个虫眼都没有！”

　　“存的时候别压太实。”柏森叮嘱，“太实了不透气，容易捂出霉，记得刻‘透气结’。”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刻的‘透气结’，能让风进去，潮气出来，比窗户还灵！”

　　中午，学生们在粮仓外练刻储粮阵，木板敲得叮当响。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透气结’刻反了！”刀疤脸指着木板，“风得从外圈往里进，你刻成从里往外，潮气全堵在里面了，麦子会发霉！”
　　“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刮，脸涨得通红。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声音放软，“这结得像个小风车，风顺着纹路转，潮气才能跟着转出去，就像给粮囤开了个小窗户，透气还不进雨。”

　　胖泥瓦匠扛着几块新木板来，见学生们练得认真，凑过来说：“巫师，这储粮阵能刻在陶缸上不？俺们老家存小米用陶缸，总生虫。”
　　“能！”刀疤脸说，“用铁刀刻，再抹点灵脉汁，比木板还管用！回头教你！”
　　“那太好了！”胖泥瓦匠眼睛一亮，“俺这就回去搬陶缸！”

　　下午，众人往粮仓里搬新麦，学生们举着储粮阵板往粮囤上贴，阵纹一亮，麦子立刻变得干爽，连带着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看！小花那个贴得最牢！”刀疤脸喊，“她的‘锁鲜结’刻得深，能把能量锁在粮囤里，虫子闻着就怕！”

　　“我也贴好了！”胖小子喊，手里的阵板亮得刺眼，“这粮囤摸着都暖和，麦子准能存得久！”

　　小花把最后一块阵板贴在粮囤顶上，注入灵力，只见整个粮仓的阵纹都亮了，像个发光的大灯笼。

　　“成功了！”小花举着刻刀，笑得眼睛都弯了，“比俺娘的油布强十倍！”

　　“不错！”刀疤脸走过去，“这招叫‘万无一失’，以后就算下大雨，粮仓里的麦子也跟新收的一样，粒粒饱满！”

　　“我要教俺爹！”小花把阵板放进袋里，“俺家的粮仓总漏雨，有这阵就不怕了！”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阵板都沾着麦糠，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粮仓，见里面的麦子果然又干又净，直咂嘴。
　　“这阵比神仙还灵！”王大壮抓起一把麦子，“俺们以前存三个月就长霉，有这阵，存一年都没事！”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分粮阵’，能自动把麦子按大小分开，不用筛子，省事得很！”
　　“真的？”村民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麦饭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刻的储粮阵板，小花把粮仓变干爽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众人拍手。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笑着说，“以后俺们村再也不用愁粮食发霉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喝着酒，“明天教你们刻‘分粮阵’，刻在粮斗上，大粒小粒自动分开，磨粉的时候不用挑，省老事了！”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粮囤边，银鳞用尾巴拨弄着麦粒，小冰灵鸟则在旁边啄，像是在玩游戏。

　　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储粮阵刻得更熟练，不管是麦子还是杂粮，都能存得妥妥当当，粮仓会一年比一年满，日子就像这麦饭一样，踏踏实实，带着丰收的甜。

　　“师父，分粮阵难不难？”小石啃着麦饼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筛粒结’，像给粮食搭了个滑梯，大粒走宽道，小粒走窄道，简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