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9、催芽结

　　天还没亮，菜田就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刀疤脸披着衣服往那边跑，只见王大壮带着村民，举着快长阵板在田埂上比划，板上的“催芽结”闪着绿光，照得麦叶发亮。

　　“你们这是把麦子当野草薅？”刀疤脸喊，“快长阵得等露水干了再用，不然能量会带着潮气钻进麦秆，要烂根的！”
　　“俺们着急看效果！”王大壮回头喊，“你看这麦子，才刻阵半个时辰，就蹿高了半寸，比俺家驴拉磨还快！”
　　“回来！”刀疤脸气乐了，“昨天刚教的‘控湿结’，全忘了？得先让阵板吸吸太阳气，把潮气滤掉才能用！”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上的快长阵板（昨晚刻的，特意晒了月光）泛着柔光。
　　“师父，莉娜姐做了灵脉玉米饼，夹着灵脉肉酱，香得能招蜜蜂！”
　　“算她有良心！”刀疤脸拽着王大壮往回走，“先吃饭！吃饱了我带你们去晒阵板，急啥！”
　　“我帮你拿饼！”小石跑向厨房，“保证给你留带双份肉酱的！”

　　艾利安牵着马往联盟的种子库去，要换些新的灵脉菜种。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刻“催芽结”，小花正用尺子量结的间距，嘴里还念叨着“三指宽一个，不能密不能疏”，认真得像个小先生。
　　“小花这丫头快成半个阵师了。”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的阵板收走了。”玛莎手里拿着快长阵的图谱，“说她刻的结太密，麦子会长得虚，风一吹就倒，结果半夜自己偷偷改了，早上又还给她，说是她自己想通了改的。”
　　“他这嘴硬的毛病啥时候能改？”艾利安挑眉，“上次夸小花刻得好，还是趁小花不在的时候跟我说的。”
　　“改不了喽。”玛莎笑，“你看仓库里堆的灵脉晶，大半都是学生们用追踪阵找的，他嘴上不说，每次清点都笑得合不拢嘴。”

　　莉娜在厨房烙玉米饼，王婶子帮着剁肉酱，灵脉肉的香味混着玉米的甜香，飘出老远。
　　“这饼得烙得带点焦边，才够香。”莉娜翻着饼，“给刀疤脸留四张，他今天教快长阵，费脑子。”
　　“俺煮了灵脉米汤，让学生们配着饼吃。”王婶子往碗里舀汤，“昨天化的肥料真管用，新菜地的灵脉菜一晚上就冒新芽了。”
　　“那是快长阵的功劳。”莉娜说，“等会儿让刀疤脸给菜田也刻几块，争取下个月就能摘第一茬。”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捆麦秆进了教室，麦秆上贴着快长阵板，有的长得直，有的歪歪扭扭。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直的麦秆，“这是‘催芽结’刻得匀的，能量顺着秆往上走，长得直；再看这个歪的，结太密，能量堆在一块儿，秆子撑不住就弯了，跟人吃撑了站不稳一个理！”
　　“比俺们用的骨肥厉害！”胖小子举手，“俺家撒骨肥，麦子半个月才长一寸，这阵一天就长半寸！”
　　“那是你们的骨肥没能量。”刀疤脸拍麦秆，“这阵一刻，能量顺着根往秆子里钻，就像给麦子插了翅膀，想不长都难！”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黑松林的抑虫草刻阵，让它们长得快，能治更多人的咳嗽！”

　　中午，学生们在田埂上练刻快长阵，木板敲得叮当响。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蹲下来看了半天。
　　“你这结刻得太浅了！”刀疤脸指着木板，“能量钻不深，只能让麦叶长，麦秆长不粗，风一吹就倒，白瞎了这块好木头！”
　　“我刻深点！”小花赶紧用铁刀往下划，手都在抖。
　　“别急，慢慢刻。”刀疤脸声音放软，“就像给地里插桩，得扎深点才稳当，结刻深了，能量才能顺着根往秆子里走，又高又壮。”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测高仪，见田埂边的麦子果然比别处高，点点头：“快长阵效果不错，不过得配‘固秆阵’，不然长得太高容易倒伏。”
　　“早准备好了！”刀疤脸得意，“下午就教他们刻‘固秆结’，刻在麦秆下半截，比绑竹竿还管用！”
　　“固秆阵别刻太密。”柏森叮嘱，“太密了影响麦子透气，会捂出霉。”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算好了间距，三指宽一个，透气又结实！”

　　下午，众人往麦田地埂走，学生们背着快长阵板和固秆阵模型，个个摩拳擦掌。刀疤脸蹲在田埂边，指着倒伏的几株麦子：“看见没？这就是没刻固秆阵的下场，长得再高也白搭！”
　　“我来刻！”小花举着阵板，往麦秆下半截贴，刻的“固秆结”不大不小，正好能卡住秆子，“这样就行？”
　　“注入灵力试试！”刀疤脸说。小花输了点灵力，只见麦秆慢慢挺直，比旁边没刻阵的硬实多了。
　　“成了！”小花蹦起来，“比俺娘绑的草绳管用！”

　　胖小子把固秆阵板贴在抑虫草根上，不一会儿，草茎就变粗了，再也不用怕被风吹倒。
　　“这阵还能给草用？”胖小子眼睛发亮，“我要给俺家的果树刻，让树枝结满果子都不弯！”
　　“当然能！”刀疤脸说，“只要是长秆子的，都能用这阵，就像给它们加了根铁骨头，结实得很！”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阵板都沾着泥土，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麦田，见刻了固秆阵的麦子果然又直又壮，直咂嘴。
　　“这阵比俺们搭的支架管用！”王大壮摸着麦秆，“往年搭支架费老劲了，还挡阳光，有这阵，省事多了！”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储粮阵’，能把收割的麦子存得更久，不生虫不发霉，比粮仓还管用！”
　　“真的？”村民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保证一学就会！”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麦仁粥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刻的固秆阵板，小花把抑虫草变粗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众人拍手。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笑着说，“以后俺们村的果树再也不用搭架子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喝着酒，“明天教你们刻‘储粮阵’，刻在粮囤上，麦子放一年都跟新收的一样，嚼着带劲儿！”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灵脉晶旁边，银鳞用尾巴卷着颗灵脉果，往小花手里送，像是在奖励她。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她知道，等学生们的快长阵和固秆阵刻得更熟练，这片土地的收成会一年比一年好，粮仓会堆得满满的，日子就像这麦仁粥一样，稠稠的，暖暖的，踏实得很。

　　“师父，储粮阵难不难？”小石啃着玉米饼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锁鲜结’，能把粮食里的潮气和虫子味儿锁在外面，跟盖了层金钟罩似的，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麦田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快长阵和固秆阵的光在麦秆间流动，像给麦子披了层发光的铠甲。远处的黑松林传来抑虫草的清香，混着营地的笑声，像首安稳的歌，在月光下轻轻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