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女巫的奇幻成长之旅》衍真

78、聚肥阵

　　天刚蒙蒙亮，王大壮就扛着袋肥料往菜田跑，身后跟着几个村民，每人手里都攥着块没刻完的聚肥阵板。刀疤脸被脚步声吵醒，扒开帐篷一看，气得直跺脚。

　　“你们这是抢着去投胎？”刀疤脸吼道，“聚肥阵得用灵脉水浸过的木板刻，不然化不了杂气！瞎折腾啥！”
　　“俺们着急试试！”王大壮回头喊，“莉娜姐说肥料堆着快发霉了，不用就浪费了！”
　　“回来！”刀疤脸套上衣服追过去，“没浸灵脉水的木板刻阵，肥料会变臭，熏得菜苗全蔫了！昨天刚教的‘化杂结’，全当耳旁风了？”

　　小石背着书包跟在后面，书包上的聚肥阵板（用灵脉水泡过的）泛着水光。
　　“师父，莉娜姐蒸了灵脉肉包，里面放了新收的灵脉菜，香得很！”
　　“算她有良心！”刀疤脸拽着王大壮往回走，“先吃饭！吃饱了我带你们去仓库取浸好的木板，急啥！”
　　“我帮你拿包！”小石跑向厨房，“保证给你留带肉丁的！”

　　艾利安牵着马往冻土带去，要把新做的聚肥阵板送给那边的村民。路过学院，见学生们在操场练刻“化杂结”，小花正拿着尺子量结的大小，比刀疤脸还认真。
　　“小花这丫头比刀疤脸靠谱。”艾利安笑着对玛莎说。
　　“刀疤脸昨晚把她骂哭了。”玛莎手里拿着聚肥阵的图谱，“说她刻的结太浅，化不了硬杂气，结果自己偷偷给她的板补刻了两刀。”
　　“他就这德行。”艾利安挑眉，“嘴上厉害，心里护着学生呢。”
　　“护着好。”玛莎笑，“你看菜田的麦子，用了传能阵，比往年高半尺，再过俩月就能收了。”

　　莉娜在厨房蒸包子，王婶子帮着剁灵脉肉馅，案板咚咚响。
　　“这馅得放灵脉姜，去腥味。”莉娜说，“给刀疤脸留六个大的，他今天教聚肥阵，费力气。”

　　“俺煮了灵脉茶，让学生们配着包子喝。”王婶子倒着茶，“昨天小花送的抑虫草真管用，丫丫喝了两回，咳嗽好多了。”
　　“那草传过能，效果当然好。”莉娜说，“等会儿让刀疤脸再去摘点，给丫丫煮水喝。”

　　上课铃一响，刀疤脸就扛着块浸过灵脉水的木板进了教室，板上刻着聚肥阵，纹路像团正在燃烧的小火苗。
　　“看好了！”刀疤脸指着木板，“这聚肥阵的‘化杂结’，能把肥料里的臭杂气烧成能量，就像烧柴火，烟是杂气，火是能量，全被菜苗吸收了，一点不浪费！”
　　“比俺们沤肥省事！”胖小子举手，“俺家沤肥得等仨月，还臭得要命！”
　　“那是你们没学问！”刀疤脸拍木板，“这阵一刻，当天就能用，还香喷喷的，跟灵脉粉似的！”
　　“我要刻！”小花举起刻刀，“我想给新菜地的灵脉菜施肥，让它们长得快！”

　　中午，学生们在肥料堆边练刻聚肥阵，木板敲得叮当响。刀疤脸挨个检查，到小花身边时，停住了。
　　“你这‘化杂结’刻反了！”刀疤脸指着木板，“杂气得从外圈往里烧，你刻成从里往外，杂气全跑了，白瞎了这块好木板！”
　　“我改！”小花赶紧用刻刀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慢慢刻。”刀疤脸声音放软，“这结得像漩涡，把杂气卷到中间烧，就像你洗脸，得用手把脏水往中间拢，不然洗不干净。”

　　柏森巫师带着学徒来送新的肥料袋，见学生们练得认真，点点头：“聚肥阵学会了，以后种地不用买灵脉粉，自己做的肥料就够用，能省不少钱。”
　　“那是，我早说了这阵重要！”刀疤脸得意，“下午带他们去菜田实操，把那堆快发霉的肥料全化了！”
　　“化的时候离菜苗远点。”柏森叮嘱，“刚化的肥料能量烈，离近了会烧苗。”
　　“放心！”刀疤脸拍胸脯，“我刻了‘隔能结’，像层纱，能量慢慢透过去，烧不着！”

　　下午，众人往菜田去，学生们背着聚肥阵板，跟着刀疤脸往肥料堆走。王大壮和村民们早就等着了，见他们来，赶紧挪开肥料袋。
　　“开始！”刀疤脸一声令下，学生们把阵板往肥料堆上一贴，只见肥料堆冒起淡淡的白气（杂气被化了），阵板却越来越亮，“看！小花那个化得最快！她的‘化杂结’改过来了，就是不一样！”
　　“我也快！”胖小子喊，手里的阵板亮得刺眼，“这肥料真香，跟灵脉花蜜似的！”

　　小花把化好的肥料撒在新菜地，灵脉菜立刻直起腰，叶子绿得发亮。
　　“成功了！”小花举着阵板，笑得眼睛都弯了，“比买的灵脉粉还管用！”
　　“不错！”刀疤脸走过去，“这招叫‘变废为宝’，以后村里的粪堆、烂菜叶，全能用这阵化成肥料，不浪费一点东西！”
　　“我要教俺爹！”小花把阵板放进袋里，“俺家有个大粪堆，化了能肥半亩地！”

　　傍晚回营地，学生们的阵板都沾着肥料渣，却个个笑得合不拢嘴。王大壮和村民们凑过来看新菜地的灵脉菜，见菜叶子真的厚实了不少，直咂嘴。
　　“这阵比金元宝还管用！”王大壮摸着菜叶子，“俺们以前买灵脉粉的钱，够买半头牛了，有这阵，以后能省老钱了！”
　　“那是你们没遇上我。”刀疤脸得意，“明天教你们刻‘快长阵’，能让庄稼长得更快，比传能阵还灵！”
　　“真的？”村民们都围过来，“现在就能学不？”
　　“当然！”刀疤脸拍胸脯，“吃完晚饭就教，学不会不准睡觉！”

　　晚饭时，营地里飘着灵脉菜炖肉的香味。学生们围着篝火炫耀自己化好的肥料，小花把灵脉菜长得快的事说得眉飞色舞，引得众人拍手。
　　“这阵太神了！”小花娘笑着说，“以后俺们村再也不用买灵脉粉了，多亏了刀疤脸师父！”
　　“小事一桩！”刀疤脸喝着酒，“明天教你们刻‘快长阵’，刻在田埂上，麦子长得比草还快，保证亩产多三成！”

　　银鳞和小冰灵鸟蹲在灵脉晶旁边，银鳞用尾巴卷着块小晶，往菜田的方向送，像是在给菜苗传能量。玛莎看着这一切，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等学生们的聚肥阵刻得更熟练，这片土地会越来越肥，庄稼会越来越旺，日子就像这灵脉菜一样，绿油油的，充满生机。

　　“师父，快长阵难不难？”小石啃着骨头问。
　　“不难！”刀疤脸打了个饱嗝，“就一个‘催芽结’，像给庄稼喊加油，一喊就使劲长，简单得很！”

　　夜色渐深，肥料堆的方向隐隐有光点闪烁，那是聚肥阵板在化杂气，像堆在地上的小炉子。远处的菜田传来麦子生长的细微声响，混着营地的笑声，像首丰收的歌，在夜色里轻轻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