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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半工半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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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霜泉巧妙地避开了这个吻,打断施法,“换好衣服,跟我去医院。”
时愿惜撇撇嘴,从他身上跳下来,推着人往外走,“知道了!”
翎霜泉水灵灵地吃了个闭门羹。
“哎哟。”时愿惜看着镜子中穿着乱七八糟的自己情绪零碎,悄咪咪地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隙暗中观察。
结果仰头一看,来了个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看什么呢。”翎霜泉带着问题问答案。
时愿惜一噎,呛了回去,“我看你好看不行吗?”
“行。”翎霜泉单手撑门,不苟言笑,“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
时愿惜让步,恼羞成怒,“你不乘哦。”
门随之打开,翎霜泉看了一眼时愿惜的穿着,平日里在冷淡的人也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时愿惜怒目圆睁,塑料英语大大滴,“我就问你,我这一身fashion不fashion !”
“发音不标准。”翎霜泉评价完,着手查看他的装扮,“扣子错位,鞋子穿反。”
“这样啊。”时愿惜悻悻地摸摸鼻子。
翎霜泉调整着纽扣,斟酌了一会措辞,“有没有兴趣进阶学习一下。”
“学校好玩吗?”时愿惜问。
“嗯。”翎霜泉说,“你会交到许多新的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再局限于我。
“我要去!”时愿惜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换鞋,“那你呢?”
“上班。”翎霜泉系好鞋带,站起身,“好了。”
时愿惜转了一个圈圈,“好看吗?”
“好看。”翎霜泉实事求是。
往返去医院的通勤时间,时愿惜了解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翎霜泉,不同阶段的人在一起会有摩擦吗?”
“会也不会吧。”翎霜泉目不斜视,“分人。”
听见这话,时愿惜放心了。
“翎主任你们终于来了!”
一只脚刚踏进医院,钟则灵人未至,声先至。
“救命。”知道了翎霜泉并不是表面那样凶巴巴,钟则灵放开了不少,拉着懵圈小猫就要走,“事态紧急,来不及说了,时愿惜你快跟我走。”
救命的事不应该找专业人士吗?他啥也不会啊。时愿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头雾水朝翎霜泉示意。
钟则灵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翎主任,借你的人一用。”
“去吧。”翎霜泉放人,他可没说时愿惜只能待在自己身边,“我待会就来。”
时愿惜点头,然后跟着钟则灵走了。
到了集火现场,温冬谕的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他咋了?”时愿惜满脸问号,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满打满算两天都不到,惊现魔童。
“不想打针。”钟则灵火急火燎地上去帮忙,被顶替下来的祝之祜松了口气,“时愿惜,你可算来了。小丫头吵着闹着要见你。”
哭声止住,温冬谕泪眼汪汪的看过来。
“呀,是小鱼啊。”小孩收割机时愿惜上前,柔声细语,“小鱼是因为渴了,所以才哭哭补水吗?”
温冬谕哭的直抽抽,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小孩子嘛,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能有什么办法。
冷静坐在一旁闹心巴拉的,心静自然凉。
时愿惜从口袋里找出出门时翎霜泉给自己备的纸巾,轻柔的替温冬谕擦去眼泪。
“小鱼小鱼,为什么哭泣不止。”
叮咚,小猫收起了的锋利爪子,用软乎乎的肉垫捏了捏温冬谕的脸蛋。
温冬谕吸吸鼻子,吞吞吐吐。
“那小鱼是不想打针吗?”时愿惜耐心安慰,“别害怕,有我陪你。”
“窝…不系…海派……”温冬谕哇的一声又哭了,“窝想要粑粑麻麻。”
“你看,妈妈一直在呢。”时愿惜看向冷静,无声询问,“爸爸要忙着赚钱养小鱼和妈妈呀。”
冷静摇了摇头,神色疲倦。
“那不一样!”温冬谕反驳,左右手十指相扣,着急的比划,“爸爸妈妈要在一起!”
“好好好,不哭不哭。”时愿惜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我来吧。”翎霜泉换上了白大褂,拨开人群,姗姗来迟。
奈何温冬谕揪着人不放手冷静抱着女儿,时愿惜和温冬谕手牵着手。
翎霜泉动作熟练,时愿惜看着银光闪闪的针头,“为什么颜色不一样?”
“颜色不一样?”翎霜泉拖长音调,明知故问,“宝宝专属?”
熟悉了之后这人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时愿惜气不打一处来,“你欺人太甚!”
“我那样?”说话间,针头已没入血管,翎霜泉按照步骤固定针头,科普,“医用针头常以颜色区分规格(直径)。直径越大,通常痛感越明显,因此需根据治疗需求(如药液粘稠度)和患者情况(如皮肤厚度、疼痛敏感度)选择合适的针头颜色与规格。”
“涨姿势了。”时愿惜嘴瓢道。
“知识不是姿势。”翎霜泉纠正他,看来要加快送时愿惜读书的进程了,后看向温冬谕的母亲,“冷女士,借一步说话。”
冷静安顿好孩子,拥有同款药盒板固定的两个小朋友相谈甚欢。
“冬谕的父亲呢?”翎霜泉开门见山,“孩子这么闹腾明显是想要一个同时拥有爸爸妈妈的家,而不是说爸爸或者妈妈一人就够了。”
“让翎主任见笑了。”冷静淡然一笑,娓娓道来,“我丈夫是爱尔兰人,在探亲的意见上产生了分歧,回国前专门询问了孩子们的意向,谁知道飞机刚落地冬谕就变卦了,又故意把自己弄生病,好说歹说才答应来看病。”
“冬谕还小。”翎霜泉表示理解,叮嘱道,“反复生病用药对健康也不好。”
“喏。”温冬谕点开手机相册,“这就是我爸爸和哥哥。”
“好酷。”时愿惜看着滑雪的照片十分有十一分的捧场。
“厉害吧。”小小的年纪正是藏不住事的时候,温冬谕有些飘飘然,“有机会一起滑雪呀。”
“梦一个!”时愿惜答应了,又好像没有答应。
“梦什么?”翎霜泉和冷静谈完事情,搁老远,就听见了时愿惜搪塞小孩的话术。
情话说来就来,时愿惜甜甜道,梦一个你。”
“胡言乱语。”翎霜泉摆出来一副冷脸的样子。
“哦,你说胡言乱语就是胡言乱语吧。”时愿惜圆圆滑滑,“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他一点都不气馁,真的不气馁!
“我们今晚照旧出去吃饭吗?”时愿惜换了个话题。
“嗯。”翎霜泉想了想,“不喜欢?”
“喜欢也不喜欢。”时愿惜点头又摇头,“你可以做饭给我吃吗?我都没尝过呢。”像是默认翎霜泉厨艺了得。
我只喜欢和你在一起,不喜欢其他人做的食物。
“你怎么不问我会不会?”翎霜泉道。
时愿惜立flag,“我今天是不会吃外面的饭的!”
翎霜泉挑了挑眉,“也不是不行。”
“白白胖胖的面团。”时愿惜疑惑,“我们今晚吃什么?”
“面絮。”翎霜泉拿筷子搅拌着白瓷碗里的面团,扭转开天然气。
“砰”的一声,蓝色的火焰迸发,给时愿惜吓得直往后退退退。
“你怕火?”翎霜泉观察力敏锐。
“才没有,谁说我怕我!”时愿惜强装镇定,心理建设了好一会,慢慢地以蜗牛的速度前进,“它好像蓝色的牙齿哦。”
看了一会居然也不觉害怕了,不得不说还挺眉清目秀的。
“想象力很丰富,是块学习的料。”顾及着时愿惜的心情,翎霜泉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水开了,加工成面絮状的面团下锅了。
“好单挑……”时愿惜提意见。
没屯过鸡蛋的,翎霜泉沉默了会,采取建议,“你看着,我下去买点鸡蛋,应该还来得及。”
“家里没有吗?”时愿惜迷惑了,一般人都会常备着点易保存的食物救急吧,脑内风暴,联想到自己过敏,“你鸡蛋过敏吗?”
“不是我。”翎霜泉否认了,“我奶奶吃不了鸡蛋。”
“我去买吧。”有些问题不是以现在的关系可以问的,时愿惜巧妙的岔开了话题,“但是呢,我好像没有红红的那张纸?”
这是什么古怪的形容,翎霜泉打住话头,允了,“要多少。”
“一百元。”时愿惜比了个一,“我不贪心的。”嘴上说自己不贪心的人,最贪心了。
“两百。”翎霜泉多给了一百元,有意锻炼时愿惜。
“等我回家!”时愿惜历练自己去了。
1月25号晚,持续了将近三天的雪开始消融了。
时愿惜在便利店买了一盒鸡蛋和一大堆的小零食。
冬日里安静异常,路灯影影绰绰,孱弱的求救声,一呼一吸。
时愿惜瞧见了一个全身喜庆的小兽,拂晓面上覆盖的积雪,他把红艳艳的小家伙抱进了怀里。
“你叫什么名字啊。”时愿惜一下一下抚摸着它传输能量,“怎么会在人类世界。”
怀中的小兽发出痛苦的呜咽,冻得不轻。
“你好呀,年年。”时愿惜听懂了,“很应景的名字哦,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