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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们明天见 ...
季望舒坐在裴安羽腿上,整个人僵得像被定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臂横在腰间的温度和力道,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烙进皮肤里。她的腰不算粗,被他一只手臂就能环住大半,可此刻浑身都绷着劲儿,只有睫毛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坐、坐你腿上……”她重复着这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逾矩——几分钟前,她还信誓旦旦说“把自己摆得很正”,现在却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搅和在了一起。
她试着动了动,想挪开点距离,可这点挣扎在他面前轻得像鸿毛。反倒因为这细微的动作,更清楚地感受到他腿上结实紧绷的肌肉,还有胸膛传来的、略有些急促的心跳。
“你喝多了……”她小声嘀咕,像是在给他找借口,也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
裴安羽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没有。”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因为她这点挣扎和那句“喝多了”的话,眼底的玩味更浓了。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抵在她那顶带猫耳朵的毛绒帽子上,呼吸拂过她的发丝。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沙哑,裹着酒气的热意,还有一种直白的、近乎打量的意味:
“很软。”
两个字,配上此刻紧贴的姿势和环在腰间的手臂,瞬间漫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季望舒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子都泛着绯色。呼吸一下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着,眼睛慌乱地四处瞟,偏偏不敢看向近在咫尺的他。
“你调戏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
“嗯。”他承认得干脆,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烈酒和翻涌的情绪浸过,“我逗我老婆怎么了?”
“老婆”两个字,被他用这种带着占有欲的沙哑语气说出来,像一颗小石子,猝不及防砸在她心尖上。这不再是法律文件上冷冰冰的称谓,而是沾了体温、带着气息,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掌心烫得惊人,穿透薄薄的睡衣,烙在皮肤上。五指微微收拢,力道加重了些,让她感觉到一丝轻微的、带着点惩罚意味的疼,却又奇异地生出一种被牢牢稳住、逃不掉的踏实感。
“老婆,”他又唤了一声,这次是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灼热,直钻进耳廓里,“别招我。”
三个字,是警告,又像是一种说不清的邀请。
季望舒浑身一颤,再也不敢乱动,只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没有!你别用这种声音说话!”
她越是这副纯情又紧绷的样子,落在被酒精和夜色勾着的他眼里,就越觉得有意思。酒精放大了他骨子里那点少年气的痞劲儿,剥掉了平日里的克制,那些爱逗人的小心思,全一股脑冒了出来。
他知道她喜欢看他的脸,知道她没谈过恋爱,纯情得很,根本经不住他这样直白又带着点侵略性的撩拨。
逗她,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那笑声沉而磁,带着藏不住的愉悦,还有一种掌控着一切的从容。
“哪种声音?”他明知故问,嘴唇几乎要碰到她泛红的耳尖,用气声慢悠悠地追问,“不喜欢?”
季望舒被他这故意压低的、带着点坏劲儿的反问弄得又羞又恼,忍不住哼了一声,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了扭,像只被摸得不舒服、想挣开却没力气的猫。
“你烦不烦!不许这么说话!”她抗议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裴安羽非但没收敛,反而像是被她这反应取悦了,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紧接着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特意把声音压得更低,磁性被放大,裹着气音和满满的玩味:
“哦,我偏不。”
顿了顿,他像是在仔细感受她在怀里的模样,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了下:“老婆,这么乖?故意的?嗯?”
三个问句,一句比一句勾人,每个“嗯”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像钩子似的,挠得她心尖发痒。
季望舒被他这直白的话撩得浑身不自在,缩了缩脖子,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说了没有,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忽然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她本就坐在他腿上,姿势不算稳,这一下力道来得突然,身体瞬间失衡,差点往后滑下去。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睡衣布料,指节都微微泛白。
“你有病啊!”她惊魂未定,脱口而出。
裴安羽“啧”了一声,手上力道没松,反而借着她这半滑不滑、更依赖他支撑的姿势,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这么经不起逗?”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忽然把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嘴唇像是无意般,轻轻擦过她睡衣领口露出的那片锁骨,触感轻得像羽毛,一触即分,却像电流似的,瞬间窜过她的脊椎。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你讨厌……”
他收紧手臂,把她牢牢圈住,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点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湿热的气息弄得她脖子发痒:
“你撒什么娇?”
季望舒被他这一连串的举动和颠倒黑白的话弄得彻底炸毛了。
“我哪里撒娇了?!”她反驳着,声音却不争气地又软又糯,带着点被欺负的委屈,听起来……反倒更像撒娇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声音,这语气——
她立刻抿紧嘴唇,把剩下的话全咽了回去,只剩下微微急促的呼吸和红透的脸颊,无声地认了输。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缠缠绵绵的,格外清晰。
壁灯的光线昏黄柔和,在裴安羽半湿的发梢上镀了层微光,水珠顺着发尾滑落,滴在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依旧维持着埋在她颈窝的姿势,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尽管这“珍宝”此刻正浑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酒意还没完全褪去,眼底却多了些别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专注的审视,细细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分红晕、每一丝窘迫,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
季望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视线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他敞开的睡衣领口。那截锁骨线条干净利落,再往下是紧实的胸膛轮廓,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不合时宜地蹦出那些奇奇怪怪的带颜色的东西——
该死,理论知识太丰富也不是什么好事。死眼睛到底在瞎看什么啊!她一边暗自让自己矜持点一点又忍不住看。艹!还是太特么勾引人了!怎么若隐若现的!这腰颠勺……
“看够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戏谑,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她猛地收回视线,脸颊更烫了,像揣着个小火炉:“谁、谁看了!”
“哦。”他拖长了调子,没拆穿她,只是那只环在她腰后的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她脊背上划过,带起一阵轻颤,“那你在看什么?”
“我看……”季望舒语塞,脑子飞快转着找借口,“我看你家装修!对,装修挺好看的。”
这借口拙劣得她自己都想捂脸。
裴安羽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着,那笑声沉而磁,震得她耳膜发麻,连贴着的身体都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震颤。
“是吗?”他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喜欢吗?”
“还、还行吧。”她硬着头皮回答,眼神躲闪着,“就是有点……太大了,一个人住会不会空得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还带着点试探——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经常出差,试探她能不能继续过那种“各过各的”的日子。
裴安羽眸色深了深,嘴角的笑意没减,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像是看穿了她这点小心思。
“是有点空。”他顺着她的话说,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所以以后不会了。”
季望舒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不会了?”
“不会一个人住了。”他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中像一潭深水,“协议第三条,婚后共同居住。你看了吗?”
她当然看了。
不仅看了,还特意标了重点,心里偷偷骂了好几遍“多管闲事”。可那不是……不是可以商量的吗?不是能“各退一步”吗?
“看了。”她小声应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是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他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觉得可以商量?觉得我会由着你躲着我?”
季望舒哑口无言,像被戳破心事的小孩,手足无措。
裴安羽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底那点被酒精放大的不悦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有点心疼,又有点忍不住想笑。
他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那只摩挲着她手腕的手改为轻轻握住,指尖揉着她的指节:
“怕什么?”
季望舒抿了抿唇,没说话,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慌乱。
“怕我为难你?”他继续问,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指尖勾了勾她的小指,“还是怕这场婚姻……会变成你担心的样子?”
她依旧沉默,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裴安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明明想靠近,却被一层透明的墙隔开的无力感,看得见,摸不着。
埋进带着白茶香的枕头里,嘴角无意识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也许……这场婚姻,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长得确实好看。
而且,好像……也没那么难相处?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的忐忑消散了些,困意渐渐涌上来。她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梦乡,梦里是他带着笑意的眉眼,还有淡淡的白茶香。
客厅里的裴安羽,直到听见客房里传来平稳悠长的呼吸声,确认她已经睡着,才站起身,关掉最后一盏壁灯,走向自己的卧室。
黑暗中,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温柔得不像话。
晚安,我的小骗子。
我们明天见。
我已经见到诡秘了hhh!每天暴走脚超级疼啊啊啊!谁懂那个酸爽感😇😇每天都玩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啦!北京好冷。冻死了。风嗖嗖的感觉特别沧桑。玩了几天老了二十岁的感觉。救命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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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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