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一刀·答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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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任务，神侯安排我与天涯共同执行。
“乌丸的武功比你怎么样？”乌丸与利秀，就是我们的目标，而天涯曾与乌丸交手，不知他心中有几分胜算？
“百招之内，我赢不了他。”
天字第一号在百招之内竟杀不死小小出云国的使臣。有意思。
“那我倒很想会一会。”
“好，下次有机会，我让你先上。”
让？
“为什么要你‘让’我？我要杀一个人，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况且，你并不是我的师兄或前辈。”
“我从未以师兄或前辈自居，只不过我也很好奇，是我先找到太后，还是你先找到太后？”
乌丸与利秀，定与太后失踪脱不了干系。可若除掉这二人，又何愁太后的安危？
“你说是你先杀死乌丸，还是我先杀死他？”
“若论杀人的本领，在这护龙山庄，除了义父，又有哪个能及得上你？”
“那为什么你是天字，而我只是地字？”既然天涯也承认了这一点，那么我倒要请教他是如何当得起“天字第一号”的。
他笑了笑，道：“我自问杀人的本领不如你。你若喜欢，便拿去。”随即，他将天字令牌递到我面前——没有犹豫。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拿来打赌？”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不敢吗？怕输？”他依然轻扬嘴角，托着令牌的手丝毫未动。
我不知他是何意，但还是接过令牌：“我从来不会输。你若先完成任务，便还给你。”
“好。一言为定。”
他自知武功不及我，却又这么轻易把令牌交给我——这令牌于他而言就好像一件玩物。若是我赢了，他当真会放弃天字的位置？
他总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现在甚至连天字的位置都不在乎。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在意些什么。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天涯因为所谓的“仁慈”，遭利秀陷害，被打入天牢。
我静候时机，前去相救。
我见到他时，他已经受刑，可伤竟已好了大半。
“你有空来救我，是不是已经杀了乌丸？”
“还没有。”
“为什么？”
“你被关在这里，就算我赢了，也是胜之不武。”我掏出他的令牌，可他没有接，道是不愿做逃犯。他这样的人，最是要忠君重道。
我告诉他当下时间紧迫，乌丸与利秀就快有所行动，要么将功折罪，要么坐以待毙。他思量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接过了令牌。
后来的一晚，我又到院中散步。神侯、天涯、海棠也都聚在院中。
海棠问神侯，为什么让我们去不同的地方学习不同的武功。神侯道是希望我们各有所长。
可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情义。
神侯向来是个心狠手辣的人，收养孤儿、育他们成人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他卖命。这些孤儿也往往铭记他的恩情，心甘情愿地为他效力。
他让我们离开数年，不过也是为了避免我们太过了解他，以防有朝一日我们轻而易举地背叛他。
而我们的一切，他却都了如指掌。
海棠口中的“恩重如山”，是因我们还可以作为他的帮手。他既可以为了自己栽培我们，也可以为了自己杀掉我们。
天涯道是相信美好的东西更多。可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相信，才会让他被歹人利用。
上一次任务的中，一个叫成是非的小混混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他异常的表现引起了神侯的注意。神侯终于决定考验一番这个新的密探人选。
在考验的最后关头，我与天涯扮作歹人试探他，并未使出真实所学，便已让他毫无还手之力。三脚猫的功夫，不过如此。
不过，他终是失控了。一股刚猛的力道让我向后重重摔去，天涯立刻闪身到我近旁，与我共同对抗他刀枪不入的身体。接着，我与天涯竟同时被他打倒在地。
“成是非你冷静点儿！这只是在考验你！”是海棠。
但成是非已经失去理智，对海棠的话置若罔闻，仍然不遗余力地强攻我们。
我又一次重重摔落。他的下一掌立刻又朝天涯逼去，却见海棠突然挡在天涯身前——那一掌，重重打在了海棠身上。
这异于常人的力量让海棠飞了出去。我立刻起身发力，飞身上前，带着她安稳落回地面。
她挣开我的手臂，瞪大眼睛错愕地看着我，感到我发现了她的真正身份。我亦察觉自己的失礼，忙扯下面罩向她道歉。
她又惊又恼，却终于只道：“别说出去啊！”说罢，她转身匆忙跑开。
我只望着她的背影，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对她的身份，我自是不会说。可是……她……她会如何想……
况且，情急之下，她竟用肉身去抵挡金刚不坏之躯的攻击……原来，她已心属天涯吗……
我回过神，却见地上躺着一块玉佩——是她平日里随身佩戴的玉佩。
待回到住处，我小心地将玉佩收好——同曾经拾到的那把梳子一起。
天涯要走了，我想去送送他。
小时候，我与海棠送他离开护龙山庄，终是有了重逢的一日。如今他成了亲，也将有自己的孩子，此番隐居，我们还会相见吗？
我寻了木料，雕了一把小刀。许久未琢磨这些小东西，手艺有些生疏，成品却依然甚合我意。
我找到他时，他正独自站在城楼之上，望着远方。
“你有过心爱的人吗？”他突然问。
我诧异，回头看着他。
“你从小就很少说话，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如果你有，我想你会明白我现在的感受。”
我曾不解，连天字之位都不在意的他会在意些什么。这一刻，我却是懂了他的向往。
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随即笑道：“我明白。”
这一次，是他诧异地看向我。
“你与海棠都有一个义父，我想你也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义父吧。”我将自己雕刻的小刀递给他。
“那……如果是个女孩呢？”
“女孩子也可以玩儿小刀，也可以有义父的嘛。”
他会心一笑，似是恍然，拍拍我的肩膀。
其实，他也知道海棠是女子。
不然，他便不会觉察，我露了心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一刀·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