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 天涯·忧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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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稍休息，心急一刀的消息，第二日便前往天下第一庄。妻似是还有些恼，我却也只能等这件事有了结果才能安心归家。
当我们终于盼来张进酒，却还是未有线索。
“义父吩咐，无论如何要在其他人找到他之前找到他，否则江湖上又会有一段祸事。”上一次会面已经让我感受到魔心发作时的可怖威力，无论了结大师是不是他，我们都要尽快找到他并看住他。
“麻烦你再到处查一下。”海棠对张进酒道。
“在下知道。我已经派人潜入少林、峨眉、丐帮等，一有消息，马上飞鸽传话。我再去东厂查一下。”
东厂！若真是如此，那便糟了！
海棠听闻此言亦是一惊。
“东厂也加入追捕了？”我问。
张进酒道：“对，曹正淳已经请了他的结拜兄弟洛菊生夫妇来增加实力。洛菊生是少林还俗弟子，也就是少林叛徒，一身少林武功，比飞鹰武功更高；他的夫人何氏是个胡女，一身妖术，传说中比他更厉害。”
曹正淳阴险狡诈，身边又高手如云，这下，一刀更加危险了。
海棠让张进酒退了出去，却背过身，我问：“海棠，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大哥，趁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海棠有句话想跟你说。”
这是何意？我回过身，看着她的背影。
“你不如现在马上回家看看大嫂跟朗儿。”
“现在回家？”我不明所以。
“大嫂刚刚从蛇岛来到中原，一定很不习惯。你回去后说一些关心她的话，她一定会安心多了。”
她在担心这个？
妻为我担忧，又不适中原生活，我疏于妻儿，实在不该。
可我回去说什么好？
海棠说，要说一些表示关心她的话……也好。
我回到家中，妻正忙着收拾屋子。我告诉她，这些日子我忙于公务，疏忽了她和朗儿，没有顾及她的感受，等一刀的事情过去，我便好好陪一陪她和朗儿。妻道是明白我的意思，让我不必多言，又问了海棠的情况。却在此时，屋外响起“啪”的一声——是护龙山庄的信号弹！
定是一刀有消息了！
我急忙又一次辞别了妻，赶往护龙山庄。可我还是晚到一步。
我没有见到义父。卫士说义父、海棠、成是非还有了空大师都已经离开山庄，却不知他们去了哪。我决定在此等候。
夜晚，义父终于回来，他告诉我，一刀已平安地在少林开始除魔。
这样便好。我也可以安心在家多些日子。
自从回到京城，我和妻儿便远离了这样闲适的生活，如今终于可以休息一些日子。
第二日，朝堂之上，义父被迫答应，如果一刀再犯，自己便被囚禁天牢。我想这不过是一群落井下石的小人逞一时之快。但愿一刀在少林除净心魔，平安归来。
可是，第三日，我便又一次被义父召进护龙山庄。
……我惴惴不安。
与我一同被召来的，还有海棠。
义父说，了结大师被杀害，一刀也失踪了。
难道……不，了结大师功力深厚，远远超过一刀……即使一刀入魔……
无论他躲到哪，我都定要找到他。
“义父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一刀的。”我说。
海棠似是有些惊讶，微微睁大了双眼回过头看着我。
义父叮嘱我们务必保密行踪，一旦发现跟踪者，格杀勿论。
我与海棠来到了少林后山上发现了结大师尸体的地方。
满目苍凉。
我吸了一口气，道：“海棠，如果真是一刀所为……”话音未落，便被海棠打断，她停下脚步，问：“连你也怀疑是一刀杀了了结大师？”
“这只是个假设而已。”我也不认为一刀是凶手，可他迟迟不露面，这件事到底与他有多少关联？
“如果是的话，他会不会躲在山洞里？”我看着眼前的山洞猜测——如果一直躲在山洞里，倒可以避过一切耳目。
“一刀。”洞内，海棠喊了一声，没有应答。忽然，海棠像是发现了什么，跑去捡来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大哥你看！”
我接过——那是个小药瓶。
莫非是一刀的？
海棠说，那是了结大师留给一刀的。
我把药瓶还给海棠，握紧了刀，向洞穴深处走去。
“一刀！一刀！”我大声喊，还是没有回应。
“糟了，药不在身边，一旦魔性发作，他一定很痛苦。尽管他全力克制，也力不从心呀！”身后，是海棠焦急的声音。
“我带了金刚软剑，如果有什么意外，先把他刀断了再说。”这洞穴十分宽阔，结构不算复杂。如果他真的在洞内，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他。到时候，若是再动起手，我便斩断他的刀！
“不用了大哥。”海棠道，“他自知毒性恶毒，已下定决心除魔。海棠有一个办法，可以试出他是不是在洞内。”
“你说。”我回过身，她微笑着。
“我们念安心经。”
“安心经？”我不解。
“只要他听到之后，就会与之共鸣，知道不是敌人，就会出来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也许既可以唤出一刀，也可以避免大动干戈。
海棠就地打坐，合十双掌，念着安心经……忽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
一刀！是你吗！
我们快步向传来声音的方向赶去，一边环顾四周迫切地寻找一刀的身影。
在一处凹陷的山石间，我们看到了倚着石壁、披头散发、紧闭双目、打坐念经的一刀。
“一刀！”我不禁轻声叫出，正欲上前，却被海棠一把拉住。她说一刀正与心魔斗争，最好不要打扰，不如等他自己压制了心魔。
也好。
我们便到山洞外去等候一刀。
我们走出山洞，便发觉有人躲在稀稀落落的树丛后。我们没有说话，交换了眼神，同时掷出飞镖，击中了树丛后的两人。
他们连滚带爬，一人道：“是我，神侯差我们俩来寻一刀。”
我慢慢走近，看清了二人的模样，道：“是这样……”不等他们再说些什么，我便立刻拔刀，一刀取了他二人性命。“可神侯也吩咐过，有跟踪者，格杀勿论。”我看着他们的尸体，想着他们刚才的话。
海棠打落一只信鸽，她取下字条，放飞鸽子，看了看密信，道：“原来这二人是曹正淳安插在义父身边的奸细，飞鸽传书正是给曹正淳的。”
原来如此。
身后有人走来——果然，我们回头，正看到一刀从山洞里走出。他眼光暗淡，披着头发，一副憔悴模样，与上一次见他时的样子大不相同。
“你觉得怎么样？”海棠关切地问。
“总算挨过心魔发作。海棠，天涯，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又会被心魔所控，不知道又会做出什么事情了。”
“现在没事就好……但是了结大师是不是你杀的？”海棠又问。
一刀坚定地回答：“不是，是一个东瀛忍者，武功极高，我服药后功力尽失，帮不了大师……”
东瀛忍者？东瀛也有人修炼如此凶险的刀法吗？
一刀陷入沉思，忽而又抬头看着我们道：“你们不相信我？”
“我们当然相信你了，可是……”海棠道。
我索性告诉一刀：“一刀，义父吩咐，马上带你回护龙山庄，朝廷也开始调查这件事。”
“我还需除魔，如果现在回去，必定没法完成。海棠，天涯，再多给我一点儿时间，我已经下定决心除魔，等除魔之后我就回去交代一切。”
的确。不过还有什么办法能拖延一阵？
海棠转身对我道：“大哥，如果他回到护龙山庄，就一定没有机会除魔了，就让我留下陪他除魔，然后带他回去。”
“那我怎么回禀义父？”
“……义父不是说，只要在外人来之前找到他就行吗？我们已经找到他了，你……不用回山庄复命，先回家看看，等我留下帮他除魔。”
“海棠？”这次回来，海棠一直十分关切一刀——不是作为友人的关切……
“好啦。我会照顾好他，也会照顾好自己，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他们，除了想起上一次一刀发狂时的样子、担心他们的安危外，我＼也终于明了他们已然两心相许……
“也好。一刀，保重。”我向他们道别后，便离开了少林。
但愿一切平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天涯·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