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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圈 “哥哥。” ...
阔别多年,望着再次出现在眼前的男人,薛娆只感到一种虚幻的模糊与割裂。
他们究竟有多少年没见过面,她早已记不清,也不想去弄清。
因为自己从没想过,两人还会有再见的可能。
薛娆收敛心神,强压下心头的诧异和震惊。
“怎么会?”她挤出得体的微笑,故作镇定道,“哥哥,好久不见。”
“哥哥?”江砚礼挑眉,含笑看她,“你以前是这么叫我的?”
薛娆面色微白,带着几分难堪,她试图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和你开玩笑的,没别的意思。”
江砚礼脸上温润的笑意不变,将行李箱兀自推到墙边,自己也随之踏进屋内。
房门被轻声合上,他入侵到她的领地。
卧室灯映照着他的身躯,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
江砚礼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薛娆身上,细细打量着欣赏。
身上的白裙仿佛着了火,燎烧着自己的皮肤,她感到浑身难受。
她侧过目光,尽量避免和他的目光直视,自然也没有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情绪,只听到那句赞美的总结。
“你今天的样子,很美。”
薛娆神情微愣,诧异得不知如何回复,只得干巴巴地笑着,“谢谢。”
正想问他还有什么事,便见江砚礼已经朝着自己靠近过来。
缓慢而沉重的脚步踏在地板上,她没来由地感到心慌。
他伸出手,温柔地整理起她腰间的褶皱,轻声开口,“这是他为你挑选的礼服?”
薛娆身子僵硬两秒,缓缓点头,“嗯。”
“非常简约优雅的款式,”江砚礼称赞道,“很适合你。”
她又干涩地回道:“谢谢。”
他失笑出声,“除了‘谢谢’,就不能说些别的词汇了?”
“那个,欢迎回家,”薛娆有些尴尬,连忙在脑海里搜寻着话题,“你怎么会突然回来......”
“听你的语气,”他不直接回答,只是反问,“似乎不希望我回来?”
她呼吸一窒,试图想要开口澄清些什么,江砚礼却先行阻止了自己。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蓉姨发消息给我,让我回来参加你的订婚宴。”
她神情更显无措,双手隐匿在裙后,下意识摩挲着拇指,仿佛偷吃时被当场抓包的小孩。
最后只得蹦出一句没头没脑的回应,“哦,这样啊。”
江砚礼神色自然地点头,“这毕竟是娆娆的终身大事,我自然不能缺席。”
随后他从衣袋里摸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看着灰白盒子上印有熟悉的土星图案,薛娆微怔,“你这是,做什么?”
“送你的礼物,”他答,“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个品牌,打开看看吧。”
薛娆没有伸手却接过盒子,只是略显轻松地笑着调侃,“拜托,我都多大了,早就不喜欢这种小女生钟爱的东西了好吗?”
“是吗?”他轻笑,“可在我心里,你还依旧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说完,江砚礼当着她的面,主动拆开了盒子。
一条挂着土星吊坠的别针银链,展露在薛娆眼前。
“这次回来比较匆忙,来不及准备什么礼物,路过这家店时顺手买的,以后有时间再给你补上其他的。”
他将方盒放到桌上,单手取出项链,挪步凑到她身前,“来吧,我为你戴上试试。”
江砚礼贴近自己的同时,浅淡的青草与松木气息袭来,瞬间将薛娆淹没包裹。
合适的社交距离被骤然突破,她一时间无从适应,下意识将身体往后倾。
掌心惯性地撑在身后桌面上,借此来稳定自己的身形。
桌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饰品,因着摇晃的惯性,桌边的一支白玉簪滚动。
它滑落下坠,划破空气,随之而来的,是布料传来的细微割裂声。
江砚礼手里的动作一顿,顺着薛娆错愕的视线看过去,眉头轻蹙。
那白玉簪尖利的部分,斜插在她身穿的缎面礼服上,划出一道深而长的裂口。
两人都还没有从这场意外中反应过来,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娆娆,你在卧室里吗?”薛母温柔而关切的声音响起。
呆愣的薛娆和江砚礼对视一眼,连忙拔走礼服上的玉簪,胡乱放回梳妆台上。
她边慌忙收拾,边回应着薛母,“妈妈,我在房里呢,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不是淋了雨嘛,妈妈熬了点姜汤,给你驱驱寒。”
薛娆无措地盯着划破的礼服,又在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状态上来回扫视,头脑迅速飞转。
最后还是江砚礼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皮肤上传来灼热的滚烫,她瑟缩着想要将手抽回,他却只是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后,又陡然松开。
从前的她每次闯祸后,他总会捏捏自己的手臂,以此来安慰她,随即开始从容的善后。
就比如,现在这样。
江砚礼平静开口,“别担心。”
他有条不紊地将项链装进方盒里,按停来回晃荡的玉簪,将盒子摆到桌中央,转身朝着房门大步流星地走去。
见到为自己开门的人时,手里还端着汤碗的薛母明显愣了几秒,随即喜上眉梢。
“砚礼,你回来啦?!”
“你这孩子,提前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呀!”
“这一路奔波累坏了吧?怎么没先去好好休息一下?”
江砚礼笑道:“蓉姨,您放心,我有分寸。”
“娆娆订婚这样的大事,我自然要早些回来,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望着眼前这位谦和有礼、温润如玉的故人之子,薛母心底又酸又软。
“砚礼你有心了,”她神情欣慰,“你们兄妹俩多年未见,你这个做哥哥的,依旧还是这么疼爱妹妹。”
“但现在距离订婚宴还有一个多月呢,你提前回来,会不会耽误工作啊?”
“不会,”他摇头解释,“总部将我调来接管分公司,以后就定在国内了。”
薛母一听,激动和喜悦的表情更是抑制不住。
“好啊!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又能齐聚在一起了!”
说完这话,她不禁在心中暗自琢磨。
如今女儿的婚事有了着落,而身为哥哥的江砚礼却全然不着急。
从前是因为他远在国外忙于事业,薛母不好多说什么,可现在他事业有成,也已经确切定在国内,那她自然应当为其积极地张罗筹备才行。
江砚礼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儿子,当年好友因为意外车祸双双去世,而他也经过几番磨难和辗转,才来到自己家里。
从决定将他接来家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把江砚礼当做了一家人,自然是不能厚此薄彼。
指尖传来热意,薛母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端着的姜汤。
“你瞧瞧我这记性,光顾着为你回来而高兴,倒是把另一件正事给忘了。”
她转眼看向薛娆,见她身穿白裙、耀眼夺目的模样,顿时喜上眉梢,“这是在试礼服呢?”
“你刚才淋了雨,我怕你感冒,”薛母端着碗走向女儿,“先把这碗姜汤喝了,妈妈再陪着你一起好好欣赏。”
“好。”
薛娆笑着接过汤碗,皱起眉,将那辛辣刺鼻的姜汤一饮而尽。
她从小就不喜欢喝这种味冲的汤药,除了家人连哄带骗之外,自己喝药时都会捏起鼻子,尽量减少痛苦。
可现在没有办法,因为自己垂在腿边的那只手,此刻正局促地压着礼服的破绽。
“我们家娆娆可真漂亮。”
薛母将她手中的空碗接过,放到一旁的桌上。
她愉悦地欣赏起女儿身穿的礼服,走上前牵起裙边,慈爱地抚摸着柔滑细腻的缎面材质。
尽管薛娆竭力想要遮掩裂痕,可终究还是经不住薛母的仔细打量。
压在手里的布料被掀起,裙侧边赫然露出一道醒目的缝隙。
薛母吃惊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连忙追问闺女,“娆娆,这礼服,怎么坏成这样了?”
薛娆脑海念头极速飞转,抬眼不经意间,她对上江砚礼的目光。
“蓉姨,这事情都怪我,”他走过来,开口解释,“我送了娆娆一条项链,本来是想为她戴上,没想到碰倒了桌边的玉簪,才让她的礼服被划破。”
“现在这种情况,送去修复还来得及吗?”
“这样啊,”薛母为难地看着那道裂口,“事到如今,也只有先去问问了。”
“还有很多时间呢,”薛娆连忙接过话茬,“修复礼服不需要太久的。”
“正好待会儿斯辰要送鞋过来,我让他陪我去店里。”
薛母点头,“好,那你可要好好解释清楚,别让人家多心。”
“放心吧妈妈,我会的。”
薛母余光瞥到梳妆台上堆满的首饰和化妆品,仍旧有些不放心。
“砚礼啊,我这心里不踏实,总感觉这俩孩子毛毛躁躁的,处理不好事情。”
“你比他们成熟稳重,不然还是麻烦你陪着一起去吧,蓉姨更放心些。”
其实说这话时,薛母是有私心的。
一方面她确实是认为有江砚礼在,自己对薛娆他们那边就更加安心。
另一方面,她也是想要刚回国的他多接触外界,正好也多去结交其他人,不管是为了事业,还是为了婚姻大事,总之都应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好,我会陪着他们一同前往。”
“走吧蓉姨,我们就别再打搅娆娆了,”他两手搭在薛母肩头,“我给您和叔叔也准备了礼物。”
“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干嘛还费那些心思,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薛娆望着两人走出房门,消失在拐角处。
她心有余悸地舒口气,重新坐回梳妆镜前。
印有土星的方盒被摆在桌面正中央,她愣愣地注视着那枚标志,思绪一下被拉得很远。
当时的自己年轻且叛逆,崇尚自由和不羁。
少女时期的薛娆,曾指着那只土星标志,趾高气昂地对着那个人说道:
“江砚礼,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要穿着这个品牌的婚纱,做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好。”
“除了我以外,你不准给其他年轻漂亮的女人花钱!”
“嗯,我只会为自己的爱人买单。”
如今时过境迁,他们再度相见。
江砚礼褪去青涩稚嫩,变得更加的成熟内敛、稳重自持。
可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做事的态度,他依旧如同最初那般,温柔且包容。
这种幻象就好像是,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隔阂,从未面红耳赤地争吵过一样。
这些年来,她的时尚品味有所变化,可他送给自己的这个品牌,她依旧喜爱。
一切似乎都没有多大改变,但薛娆知道,他们都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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