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玄学搞钱后她不装了》寂春山

67、番外二 京城老

　　京城老城区，垃圾焚烧站旁的一间半地下室。
　　沈沁沁蜷缩在发霉的木床上，身上那件曾经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如今已经脏得看不出底色。她那张曾经被京城贵公子们追捧为“纯净若初雪”的脸，此刻因为长期失去气运滋养，呈现出一种枯槁的灰败。
　　“妈……我饿……”沈沁沁嘶哑着嗓音，看向角落里那个正在机械性翻动垃圾袋的女人。
　　沈母——曾经优雅尊贵的沈夫人，此时正因为精神失常，把捡来的废报纸当成金条在数。
　　“快了，快了。等沈家的股权回来了，妈带你去买最漂亮的裙子……姜晚那个假货，一定要被雷劈死的……”
　　沈沁沁绝望地闭上眼。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的核心，只要掉两滴眼泪，陆景川会为她破例，沈家会为她倾家荡产。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姜晚在那个雨夜对她说的话：
　　“寄生虫离开了宿主，不仅会死，还会烂得比谁都快。”
　　【叮——检测到微弱因果波动，收割程序启动。】
　　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机械声。
　　沈沁沁浑身一僵，她看到地下室那扇摇欲坠的铁门被推开。沈弃穿着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像是个文明的讨债鬼，手里拎着一叠厚厚的账单。
　　“沈小姐，好久不见。”沈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精算师的冷漠。
　　“你欠姜总的‘十八年供养费’，利滚利到现在，刚好够抵扣你最后的一点阳寿。我是来结账的。”
　　“不要……求求你，让晚晚姐姐放过我！”沈沁沁拼命往后缩，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晚晚姐姐？”沈弃冷笑一声，俯下身，将一张全息投影图投射在半空中。
　　那是此时京城最盛大的场面——天谕投资的“法外之地”动土仪式。
　　屏幕里，姜晚一身黑裙，冷艳绝伦。而那位曾经被沈沁沁视为保护神的陆大人，正细心地为姜晚披上大衣。
　　“看到了吗？姜总现在连看你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对于她来说，你只是一个清零的数据。而陆大人……”
　　沈弃凑近沈沁沁的耳边，语气残酷：“陆大人说，为了防止你身上那些腐烂的因果污染京城的空气，这间地下室，从今天起会被‘法则屏蔽’。”
　　所谓的法则屏蔽，就是这里将变成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沈沁沁会在这里慢慢变老、枯萎，却求死不能。她将永远看着镜子里丑陋的自己，听着疯母亲的呓念，直到灵魂彻底消散。
　　“不——！”
　　沈沁沁的尖叫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却连门缝都传不出去。
　　窗外，是属于姜晚的盛世繁华；窗内，是她亲手种下的因果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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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谕投资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京城的气运龙脉正在姜晚的阵法引导下，呈现出一种病态却绚烂的紫色。
　　“陆大人，你在看什么？”
　　姜晚头也不回地问道。她此时正伏在红木桌上，用一根朱砂笔在复杂的股权分布图上勾勒因果线。她的动作干练利落，那身露背的晚礼服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轮廓。
　　陆景川没有说话。
　　他坐在姜晚身后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串暗红色的念珠——那是为了压制他体内被姜晚污染的灵力而炼制的。
　　他的目光贪婪且隐忍，从姜晚圆润的肩膀下滑到腰间。
　　“我在想，怎么才能把你藏起来。”陆景川嗓音低沉，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郁结。
　　“藏起来？”姜晚停下笔，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黑化的神明，“陆大人，这世界的一半已经印上了你的裁决章，另一半装在我的口袋里。你想把我藏到哪去？”
　　陆景川起身，带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逼近。
　　他伸手按在办公桌上，将姜晚圈禁在他与桌子之间。由于气运高度同步，两人的灵压在空气中剧烈摩擦，甚至产生了细小的蓝色火花。
　　“元老院那些老家伙，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陆景川低下头，冰冷的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姜晚的耳垂，“尤其是那个自诩正统的张供奉，他居然建议你‘归还部分气运’以保平安？”
　　“所以，你刚才在休息室把他‘清算’了？”姜晚不仅没怕，反而伸出手，勾住陆景川的脖子。
　　“他冒犯了我的‘私产’。”陆景川的眼神一暗，大手猛地扣住姜晚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其折断，“姜晚，你是我的。为了守住你，我亲手毁了玄管局的百年基业，亲手杀了那些同僚。”
　　“你救不了我，也杀不了我。”
　　姜晚笑得恣意而疯狂，她猛地凑近，在他那抹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渗出带血的因果。
　　“承认吧，陆景川。你现在的一切痛苦和快感都来自于我。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盟友，也不是爱人。我们是——‘因果的源头’与‘负债的囚徒’。我予你贪婪的生机，你还我永恒的沉沦。”
　　陆景川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反客为主，将这场办公桌前的谈话彻底变成了某种原始而激烈的博弈。
　　文件散落了一地。
　　那是数以亿计的因果债权，但在这一刻，在这一方名为“法外之地”的空间里，它们都只是这两个疯子调情的背景板。
　　【系统日志：检测到宿主情绪异常升高。】
　　【气运对冲中……】
　　【警告：请注意保持理智。】
　　姜晚在迷乱中看向天边。
　　她知道，这个世界早已崩坏。但只要陆景川这个最强的“盾”挡在她身前，只要他心甘情愿地为了她堕入深渊，她就能在这废墟之上，建立一个永不沦陷的资本帝国。
　　“陆景川……”她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别停下。让我们看看，这规矩，还能被我们玩坏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