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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找人双修 需得寻一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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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小分身关切地问道。
重时:“肚子……疼死了……”
里边的东西不仅不出来,好像在打滚抗议。
听他这样说,小分身轻轻把手贴在了他的腹部。
一道细细软软的声音在两人脑海中响了起来:
“爹爹、娘亲……你们不要我了吗?”
“谁是你爹?”
重时一把拍开小分身的手,对着自己的腹部怒吼,“谁是你娘!”
小分身拽住重时的胳膊:“别生气嘛,小孩子不懂事,乱叫的,让让他呗。”
重时气得本来就红的脸更是红得发紫:“真是随了你!小傻子生傻孩子!”
小分身也不恼,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我的错我的错,我基因不好。”
重时被这逆来顺受的态度哄得一怔,他别过脸:“哼!窝囊!”
两人那模样,活像小两口拌嘴。
廊下,雕花的木栏杆后,几个穿着统一淡黄色衣裙的侍女,正凑在一起,擦拭栏杆、修剪盆栽。
实则目光时不时地瞟向花园中央那对诡异组合,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你们看,那重公子怎么跟咱家少夫人这么亲密?”
“可不是嘛,而且这重公子,最近来白玉轩跑得可勤了,三天两头就来一趟,有时候还跟少夫人关在屋里说话,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们俩不会……”
“怎么可能?那两人不是对头吗?那姓重的和咱家少主在外头的传闻还少吗?”
“谁知道呢,万一是做给外人看的幌子,掩人耳目,也说不定呢?你们没发现吗,少主这趟出门多久了,少夫人年纪轻轻,独守空房,那重公子又生得俊俏,两人年纪相仿,这天天见面,孤男寡男,干柴烈火……”
几个侍女被她这番大胆的推测惊得瞠目结舌,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
从寒潭洞出来的路上,天光难得放晴,连日肆虐的风雪也暂歇了片刻。
队伍在松软的雪地上迤逦而行,气氛缓和了许多,众人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言语间对那位“牵蘅神君”充满了敬畏与向往。
上引芙骑着自己那匹温顺的小棕马,与前方喧闹的人群拉开一段距离。
他手里松松地攥着缰绳,出神地瞧着掌心上悬浮着的一柄冰蓝色小剑。
剑身极薄,近乎透明,内部有细密冰晶凝结成的天然纹路。
上古寒刃在他意念催动下,化为这般小巧的模样。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驱动它,冰刃便随着他的念头在空中灵巧地盘旋转折。
但威力似乎很有限。
他刚才悄悄试过,用它刺向路旁一块裸露的冻岩,只在石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冰碴都没崩下来多少。
澜台空策马从前面绕了回来,与他并肩而行:“怎么样?这装备威力大不大?”
上引芙将冰刃收回掌心,任由它化作一缕冰蓝气息融入体内:“不大……感觉好像没什么威力,它原本应该是要和千钧剑融合,相辅相成的,在我手里,好像发挥不出它本该有的力量。”
澜台空:“你可是用它打败了铁甲兽,还收了悬心莲,这还不够厉害?”
上引芙:“铁甲兽是自己跪下的,不是被我打趴下的,悬心莲也是趁其他人不注意,我才能轻易摘到,大家好像都夸大了我的实力。”
澜台空:“那你还不拜薛极琛为师?”
上引芙:“别了吧,我感觉我跟他总有一天会打起来。”
“在聊什么呢?”
一道声音冷不丁从旁传来。
薛映不知何时放慢了马速,悄然凑到了他们旁边。
澜台空佯怒道:“师兄,你怎么回事?不好好待在你们薛家队伍里,挤到我们澜家的地盘来干嘛?偷听是吧?”
薛映熟稔的调侃道:“师弟,你这么说话可就生疏了吧?咱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弟,路过聊两句,怎么就成了‘偷听’?”
两人是同门师兄弟,平日里澜台空大多在外修炼接任务,鲜少见面,但关系倒也还算平和,偶尔也能开开玩笑。
同澜台空随意打趣了两句,薛映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上引芙问出了憋在心里的疑惑。
“尚公子,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家少主收你为徒的提议?”
他实在想不通,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缘,为何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甚至还带着几分嫌弃一般的抗拒。
要知道澜台空当时为了拜薛极琛为师,可是带着几箱子拜师礼还有全家撒泼打滚了好一阵。
上引芙看了薛映一眼:“我觉得我跟他合不来呗。”
薛映神情敬佩:“天才的脾气,果然与众不同。”
上引芙没再理会,他望向前方那个姿态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
关于薛极琛是不是重生者这件事,他心里原本笃定的判断,现在又有些动摇了。
如果是重生的,怎么感觉他好像根本不知寒剑残刃的存在?
而且,这一次对付铁甲兽,薛极琛并非单枪匹马,状态相对原著而言也算良好,结果却指挥失误,导致好多人受伤……
“唔——”
上引芙闷哼一声,一手捂住腹部,身体不自觉弯了下去。
那疼痛来得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钻了一下,又迅速消散,只留下一片虚软。
“你怎么了?”
薛映离得最近,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异状,脸色一变,急忙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肩膀。
澜台空勒住马:“没事吧?”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回头张望上引芙和澜台空“亲密”并行的白识魁,嗅到了时机。
镜水天欲也不知他为何这么在意那边的情况,但见他一直不好好骑马,便帮他扯着缰绳,一道前行。
没想到白识魁一个驭马,就冲了过去,她拉着对方的缰绳,也给连带着拽了过去。
“诶诶诶!师兄!你慢点!”
白识魁在马背上侧过身,一把抓住上引芙的手腕,另一只手隔着衣袍按向他的腹部。
薛映:“怎么样了?”
……
澜台空见他半天不说话,催促道:“白医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问诊的时候最怕医生一言不发、沉默不语的了。
镜水天欲:“不就是灵力消耗过度,有些虚脱吗?师兄你探他腹部做什么?”
她搭着上引芙的背,青绿色的灵光注入上引芙体内,梳理着他紊乱的气息。
上引芙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镜水天欲道:“谢谢。”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白识魁就是个浑水摸鱼的,跟原文一样,总是不给人好好治病。
不过不应该是只针对主角团吗?他在外边老这样给人拖拖拉拉的治法,真不会被医闹吗?
镜水天欲收回手:“你灵力不足的有些厉害啊……”
上引芙:“我修为本来就不高……”
白识魁有些尴尬地移开手,压根没意识到镜水天欲也跟了过来:“确实,修为不高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这特殊的炉鼎之体,也在无形中消耗着你的修为根基,使得灵力积蓄和恢复远比常人困难。”
上引芙:“啊?怎么会?”
炉鼎之体不是在跟别人双修时,才会被汲取灵气,压制修为的吗?可他根本没和别人双修过啊。
他疑惑道:“那怎么办呀?”
白识魁见他上钩,眼中闪过些许得意之色,但脸上却露出故作为难的神色。
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凑近上引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煞有介事地低语: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难以启齿,需得寻一位道侣,行双修之法,不仅修为可进,弊端也能缓解,而且……最好是一位对经脉穴位极为精通的医修,方能事半功倍,不至有所偏颇或损伤……”
他说完,微微退开一点,看着上引芙。
上引芙久久不语,很是怀疑白识魁的诊断。
“炉鼎之体确实会压制修为,但他又没道侣,有什么关系?就是之前灵力不足,消耗过多了呗,歇歇就好了,师兄,别吓唬人家了。”镜水天欲解释道。
她叮嘱上引芙,“不过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伤身体的,对修为根基也不利,知道了吗?”
上引芙:“嗯,知道了,谢谢。”
他应完之后,转向白识魁,想到这人不着调的诊断,生气地一把将白识魁从马上推了下去。
白识魁仰面朝天地摔在了雪地里,虽然不疼,脸上还带着没反应过来的惊愕。
他摔得半懵,脑子里一片混乱。
镜水天欲怎么会知道关于炉鼎之体这么私密的事情?还当众拆他的台?他一向认为师妹单纯,不谙此道,没想到……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芊芊一定误会他在耍流氓了。
上引芙可没半点误会。
自从察觉到重鸾和沈楚明似乎因为自己而争风吃醋开始。
他就隐隐明白,这具身体的体质对某些男人可能有着特殊的吸引力,特别是像沈楚明这种好色花心的男人。
本来被薛极琛渣了一回就够倒霉的了,现在又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男人盯上,烦都烦死了。
一想到有男人对他心思不纯,就恶心得要命。
他得尽快想办法摆脱这狗屁的炉鼎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