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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九十五章 火箭立刻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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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立刻朝摄像头比个星际通用友好手势。
测试总指挥安阳的屏幕上正瀑布般流淌着数据，宣布：“测试序列第一项，静态系统自检。开始。”
接下来的十分钟，维修区变成大型技术吐槽现场。
“能量回路3-alpha到7-beta阻抗波动超标。。。老板，您刻的镇字符第三笔似乎有点分叉，导致局部能量淤积。”安阳汇报。
陆玖正拿着平板核对物资清单，头也不抬：“那是行书。淤积就淤积，记下来，算在艺术创作损耗里。”
“皮姆粒子预载罐压力读数异常。。。等等，罐体外面谁贴了量子速成班优秀学员贴纸？斯科特先生？”
刚穿上量子战服的斯科特·朗一脸无辜：“我想着鼓舞士气。而且贴纸是闪光的，在时间流里多醒目。”
布鲁斯·班纳痛苦地捂住额头：“斯科特，那贴纸的背胶含有微量有机溶剂，正在缓慢腐蚀罐体密封层。我们可能会在穿越中途变成一堆随机大小的散装乐高。”
“自适应伪装阵列正在循环播放我的黑历史照片。”托尼·斯塔克的咆哮再次响起，“星期五，是不是你干的！那张我穿着恐龙睡衣开董事会的照片是哪来的？！”
星期五温和回应：“老板，那是您自己设定的系统压力测试趣味彩蛋，旨在检验乘员心理承受能力。根据老板娘补充条款，此类自主创新不加分，但若导致测试中断需承担误工费。”
星云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突然开口：“我计算了结构应力分布。如果我们以当前配置进入强时间湍流，有73%的概率，这玩意儿会从翎羽方舟变成翎羽天女散花，我们在各个时间点随机分布。”
陆玖终于从平板上抬起头，看看那根花里胡哨的问题百出的方舟，又看看周围一群表情各异的船员。
“问题很多。”她总结。
众人屏息。
“所以。。。”陆玖话锋一转，用扇子轻轻敲敲掌心，“测试目的达到了。发现问题是好事，总比正式上路时才发现要便宜。安阳，记录所有异常，分类标价。能修的成本计入项目总账；不能修但能凑合用的，标注风险折扣系数，未来若出事，保险赔付按折扣计算；纯粹是某人情趣发挥导致的。。。”她瞥眼扬声器方向，“由责任人承担返工费和精神污染赔偿。”
托尼·斯塔克：“我觉得我被针对了。”
“自信点，把觉得去掉。”火箭幸灾乐祸。
“测试序列第二项。。。”安阳的声音拉回注意力，“首次低功率时空共振模拟。请各位测试员进入指定位置。”
所谓指定位置就是方舟周围画着的五个荧光圈，因为方舟内部实在塞不下任何人形物体，所谓的乘员舱目前只存在于安阳的优化方案PPT里。
史蒂夫·罗杰斯、娜塔莎·罗曼诺夫、布鲁斯·班纳、火箭坚持要带上他的爆能□□型，以及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斯科特·朗，分别站进圈里。每个人身上都贴满传感器，造型宛若科幻片里的重症监护病人。
“启动。”
方舟尾部的微型电弧反应器光芒一盛，那些金属鳞片猛地全部竖起。嗡鸣声从次声波一路爬到超声域，震得人牙酸。七彩极光般的光带从翎毛上流淌下来，缠绕住五个光圈。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史蒂夫·罗杰斯，美国队长，道德标杆，战术大师。
他的盾牌，突然开始跳踢踏舞。
不是比喻。
那面振金圆盾自己立起来，边缘高频震颤，在金属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欢快且完全不合节奏的‘哒哒哒哒’，活像一只得多动症的金属企鹅。
史蒂夫·罗杰斯试图抓住它，盾牌灵巧地躲开，转着圈跳向娜塔莎·罗曼诺夫的方向。
娜塔莎·罗曼诺夫，前红房顶级特工，现复仇者核心成员。
她发现自己那头标志性的红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彩虹色轮播，最后停在荧光粉，并开始随着方舟的嗡鸣频率闪烁。更糟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表情肌有点失控，嘴角正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形成一个僵硬的过于标准的露八颗牙微笑。
“我看起来怎么样？”她努力维持冷静的声线，但那个灿烂的笑容让这句话毫无威慑力。
詹姆斯·罗德斯憋着笑，竖起大拇指：“闪耀，罗曼诺夫特工，非常。。。有节日氛围。”
布鲁斯·班纳的情况稍好，他只是觉得特别平静。一种想原地坐下晒晒太阳的思考一下哲学问题的佛系平静。
浩克在意识深处发出困惑的嘟囔，似乎也被传染，开始想象揪小花。
火箭的爆能□□型长出毛茸茸的尾巴，并开始发出‘喵喵’的撒娇声。
而斯科特·朗。。。
斯科特·朗消失了。
不是量子意义上的消失，是他站着的位置，突然出现一大堆微型斯科特·朗。每个大约指甲盖大小，穿着等比例缩小的量子战服，正在惊慌失措地满地乱跑，发出细微的尖叫。
“我在哪？！”
“我怎么变大了？！”
“等等是你们变小了？！救命！有巨人！”
一个微型斯科特爬上火箭的靴子，被尾巴不小心扫飞，发出‘呀’的渐远惨叫声。
“停！停下！”托尼·斯塔克在扬声器里大喊，“能量反馈显示局部时间膨胀收缩系数错乱！快关掉！”
方舟被强制停机。
光带褪去，嗡鸣停止。
盾牌‘哐当’倒地，终于安静。
娜塔莎·罗曼诺夫的头发变回红色，她立刻用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笑还是哭。
布鲁斯·班纳眨眨眼，浩克在脑子里不满地吼一声，似乎在抱怨阳光冥想时间太短。
火箭拎起那把还在喵喵叫的爆能枪，一脸嫌弃。而那几个微型斯科特晃晃悠悠地汇聚在一起，‘砰’的一声轻响，变回完整的晕头转向的斯科特·朗。
“我。。。我刚是不是体验了分身术？”斯科特·朗扶着额头，“还挺省饭钱的。”
陆玖已经走到安阳的工作台前，查看数据流，片刻后她转身道：“测试结果一方舟的团队凝聚力场，原计划用于时间流中保持乘员意识锚定效果偏移。它似乎把凝聚力理解成了同步出糗。”
娜塔莎·罗曼诺夫终于放下手，脸上恢复惯有的冷静，但耳朵尖还有点红：“建议重命名。叫同步社死力场更准确。”
“测试结果二局部时间操纵不稳定，导致物质尺度随机波动。”陆玖继续看向斯科特·朗，“朗先生，恭喜你提前体验了未优化的皮姆粒子时空叠加态。感觉如何？”
“省饭钱。”斯科特·朗老实重复，然后补充，“就是有点晕，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版本的疯狂茶杯。”
“测试结果三。。。”陆玖最后总结，用扇子指指地上那张量子速成班优秀学员贴纸，它已经融化成一团粘稠的散发糖果香气的胶状物，“外来污染物会导致系统逻辑轻度智障。安阳，把禁止在关键设备上张贴幼稚园奖励贴纸写入乘员手册，违者承担系统清洁及逻辑修复费。”
“记录完毕。”安阳点头，“初步估算，本次测试暴露问题修复成本，约为项目预备金的百分之十五。另外，罗曼诺夫特工的头发染色及表情管理失控，建议申请特殊外观损失津贴吗？”
娜塔莎·罗曼诺夫：“不必了。谢谢。”
“最后。。。”陆玖看向那根经历首次试飞的羽毛略显凌乱的方舟以及周围一群经历精神洗礼的测试员，“虽然问题很多，但核心功能验证通过。我们确实能扰动局部时空规则，虽然方向有点歪。”她顿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算得上是满意的弧度，“这意味着理论可行。剩下的就是往这个无底洞里砸更多资源，把它从时间旅行痒痒挠磨成能用的工具。”
火箭嘟囔：“我后悔起名了，这玩意儿现在听起来更蠢了。”
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幽幽传来：“老板娘，容我问个实际点的问题，我们刚为这根。。。嗯。。。痒痒挠，烧掉大概够再造半台马克战甲的能量和材料。而它目前的成功率，按星云的数据不到三成。这投资回报率，连我都觉得胃疼。”
陆玖合上平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根光芒渐熄的方舟上。
“斯塔克，你搞错了。”她平静道，“这不是投资。这是讨债前的必要诉讼费。而且。。。”她补充，语气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让托尼·斯塔克头皮发麻的精打细算，“刚才测试中的所有意外数据、能量逸散模式、甚至罗曼诺夫特工的彩虹闪亮秀，安阳都记录了。这些都是宝贵的异常参数。未来如果真有所谓的时管局来找麻烦，我们可以声称这是可控的测试性规则溢出，并出示账单，要求他们报销测试成本。或者反诉他们监管不力导致我们不得不自行开发高风险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