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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八十七章 基地的能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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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能耗监控系统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忽略的警报。不是外敌入侵也不是内部故障，而是陆玖书房内的能量读数在深夜时分，出现一次极其短暂的幅度极小的非禁墟体系的波动。
“老板？”安阳第一时间接通陆玖书房的内线通讯。
通讯器里传来陆玖带着刚睡醒鼻音的异常冷静的声音：“嗯。没事，做了个梦。”
安阳看着屏幕上那转瞬即逝的却明显带着某种古老奥术特征的残留信号，沉默了。老板的梦恐怕比斯塔克先生的噩梦还要费钱。
第二天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在例行的基地高速巡逻中，差点在陆玖书房门外滑倒。他低头一看，光滑的地板上不知何时凝结几颗比米粒还小的散发着微弱寒气的内部仿佛有星尘旋转的冰晶。
“哇哦，老板的空调漏了？”皮特罗·马西克莫夫捡起一颗，那冰晶在他指尖迅速升华，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他想起梅林·安布罗修斯法师的魔力气息。
紧接着，是老猫。
他在给陆玖送新炖的灵芝雪蛤汤时，发现她惯用的那只茶杯杯壁上，残留着一道用清水画出的正在缓缓消失的复杂符文痕迹。那符文的结构与陆玖告诉自己的所有禁墟体系截然不同。
陆玖面不改色地接过汤碗，顺手用袖子抹掉那道符文，仿佛只是擦掉一点水渍。
这下，连最迟钝的克林特·巴顿都感觉出不对了。
他抱着胳膊，看着窝在懒人沙发里的捧着本《世界名画鉴赏》依旧是插图版看得津津有味的陆玖，对旁边的托尼·斯塔克小声说：“斯塔克，你发现没，老板娘最近。。。有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我想起我那次被沉默咒语击中的任务目标。”
托尼·斯塔克摩挲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科学家以及前军火商发现新玩具的光芒：“不止是安静。根据星期五的微表情分析，她看这本画册第三页那幅《星空》的时间，足够我设计一套新战甲的外壳涂装了。而且她翻页的频率，与安阳监测到的基地外部环境魔法粒子的背景波动峰值有 78.3% 的重合率。她在用看书做掩饰，暗中进行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运算或者说感应。”
“说人话，斯塔克。”
“我怀疑老板娘不是在休假。”托尼·斯塔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发现惊天大秘密的兴奋，“她是在消化。”
“消化？消化什么？老猫的十全大补汤？”
“是消化梅林法师带来的遗产。”托尼·斯塔克眼神发亮，“那次治疗绝对不只是治好了她的胳膊，我敢用我所有的战甲打赌，那位父亲大人肯定在她体内或者灵魂里留下了点什么课后作业。她现在这种低功耗状态，根本就是在后台运行着一个超级程序。”
仿佛是为印证托尼·斯塔克的猜测，当天晚上，异状升级了。
深夜，基地的灯光已经调暗。
突然休息区内，以陆玖常坐的那个懒人沙发为中心，空气中凭空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如同萤火虫般的金色光点。
这些光点缓缓旋转，组成一个直径约两米的不断变幻的复杂立体几何图形，散发出温和而纯粹的能量气息。
值班的旺达·马西克莫夫和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第一时间赶到。旺达·马西克莫夫试图用混沌魔法接触，却发现自己的能量如同泥牛入海，被那几何图形无声无息地吸收同化一部分。
“别碰它！”陆玖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一点能量逸散，大惊小怪。”
她走到那光点组成的几何图形前，伸出左手食指，轻轻点在其中某个节点上。刹那间，所有光点如同收到指令的士兵，迅速收缩、湮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老板，这到底是。。。”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目瞪口呆。
“梅林系的肠胃胀气。”陆玖打个哈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体内多了点不属于这个世界规则的东西，总得花点时间适应和编译。没事了，都去睡觉。再围观收费，按斯塔克级别的干扰费计算。”
俩兄妹对望一眼，还是熟悉的老板。
第二天由安阳匿名提供关于老板娘体内正在运行跨维度兼容程序并伴有间歇性能量排气现象的分析报告就摆在托尼·斯塔克的面前。
托尼·斯塔克看着报告，又看看不远处正拿着一本《趣味心理学》还是插图版挡着脸，似乎在闭目养神的陆玖，摸着下巴，露出一个混合着幸灾乐祸和科学狂热的笑容。
“星期五，记录，疑似观察到其他世界信息体在这个魔法能量不足的世界的自适应过程。伴有轻微规则排异反应及能量溢出现象。建议，保持观察，必要时提供。。。呃，技术支持。。。算了，还是准备好记账单吧。”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陆玖面前，清清嗓子，“咳咳，老板娘，听说你最近消化不太良，需要我这个技术支持提供点。。。嗯，灵感火花牌健胃消食片吗，价格好商量，可以用下次行动的优先投资权抵扣。”
陆玖从书后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斯塔克。”
“嗯？”
“你挡到我吸收。。。晒太阳了。”她面不改色地改口，“另外，关于你未经许可，对我进行持续性生物及能量监测的行为，安阳已经将账单寄给你了。记得查收。”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就知道！
尽管过程充满各种跨维度肠胃不适的小插曲，但赫墨拉的休假依旧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持续着。
大家逐渐习惯偶尔出现的被陆玖称之为规则皮屑的能量闪光，或者深夜书房传来的仿佛来自远古的低语声。
直到某一天陆玖合上她手中的最后一本《编程入门》，从懒人沙发里站起来，长长地伸个懒腰。
她周身那种似有若无的与周围空间微微脱节的违和感消失，眼神恢复往日的清明与锐利甚至更深邃些。她活动一下右臂，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再无任何滞涩。
目光望向窗外像是在遥看远处的梅林·安布罗修斯，他帮自己留了条退路。
一条能够回家的退路。
“老板。”贝蒂第一次凑过来，“你怎么样？”
“还不错。”
陆玖那句‘还不错’的尾音还在空气中飘荡，她忽然微微蹙眉，抬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
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被标记的感觉，仿佛有人在她灵魂的留言板上用加粗荧光笔划重点。
“老板？”贝蒂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又肠胃胀气了？”
陆玖没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走到窗边，目光似乎穿透空间，落在某个正在其它世界中溜达的法师身上。
她伸出刚刚痊愈的右臂，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没有咒语，没有法阵，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梅林本源的魔法能量被她引导出来，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下一刻她面前的空气荡漾起来，一道微光闪过，一个看起来像是用星光编织成的、巴掌大小的小精灵出现在半空。
它扑扇着翅膀，发出细声细气的声音：“检测到用户陆玖主动触发售后服务程序。尊敬的安布罗修斯女士，您好！我是您的专属魔法客服小精灵，编号霍普-梅林-679。检测到您已成功初步兼容跨世界规则插件，请问是否需要了解梅林牌家园之路导航系统测试版的详细使用说明或者查询您父亲梅林·安布罗修斯先生当前所在维度的坐标，当然需消耗少量情感能量作为查询费。”
整个休息区瞬间安静。
托尼·斯塔克刚喝进嘴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出来，呛得满脸通红：“噗！咳咳！什。。。什么玩意儿，魔法客服小精灵？！还编号？！梅林法师的业务已经扩展到其它世界的信息支持领域了吗？！”
老猫手里的汤勺‘哐当’一声掉进锅里。
安阳手中的平板数据流疯狂刷新，喃喃自语：“非实体生命形式，纯能量构造，内置规则应答机制。。。这运营成本怎么核算？”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出现在小精灵旁边，好奇地伸手想去戳：“哇哦！这比斯塔克先生的全息投影酷多了！”
小精灵灵活地躲开皮特罗的手指，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警告！请勿对客服人员进行物理接触。否则将触发调皮鬼静电反击协议，可能会导致短暂性毛发竖立。”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悻悻地缩回手。
陆玖看着这个明显带着她那位父亲恶趣味的小东西，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一下：“他什么时候塞进来的？”
小精灵在空中转个圈：“在最后一次治疗时，梅林先生悄悄将本客服程序绑定于您的灵魂识别码。他说给孩子留个使用说明书和售后热线，免得她把新装备当一次性烟花放了，还得我跑来保修，路费很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