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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八十八章 托尼·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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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扶额：“这父爱，真是。。。振聋发聩，充满成本控制意识。”
陆玖扶额，感觉刚清静没多久的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这次不是规则冲突，是纯粹的无语。
“家园之路导航系统？”她捕捉到关键词。
“是的。”小精灵欢快道，“这是梅林先生利用您之前强行重构规则时散逸的坐标信息，结合他自身的跨世界旅行日志，为您量身定制的低能耗高精度的返乡路径规划方案。目前处于测试版可能存在路径偏差、能量风暴预警延迟等小问题，但绝对比您自己用万象重构炸一条路出来要便宜得多。支持分期支付路径维护费哦。”
贝蒂小声对旺达·马西克莫夫道：“老板她爹好像比老板还会做生意。”
旺达·马克西莫夫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陆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这看起来像是个能省钱的售后。
她尝试用自己熟悉的逻辑沟通：“使用这个导航系统，代价是什么？”
小精灵立刻调出一个闪烁着星光的价格清单虚拟：“基础服务费，每次启动需支付相当于斯塔克灵感火花结晶标准单位的一个能量或等价值的稀有魔法材料。路径优化包可选规避已知能量乱流区，费用为轻微规则干扰服务一次。会员尊享服务享受梅林先生亲自进行远程路径校准，代价是听他唠叨半小时关于安全驾驶的重要性。”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插嘴：“等等！为什么计价单位是我的灵感火花，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成硬通货了？！”
小精灵转向托尼·斯塔克用职业化的甜美声音回答：“因为斯塔克先生的灵感火花内蕴含的知识诅咒特质与突破世界限制的意念高度契合，是优秀的路径信标燃料呢。梅林先生特别备注，您是他见过的质量最好的可再生燃料供应商之一。”
托尼·斯塔克没好气道：“我谢谢他的认可啊。”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是摆脱不了人形自走债款抵扣兼导航燃料供应商的定位。
陆玖自动过滤托尼·斯塔克的悲愤，快速心算一下成本。相比之前差点把自己搞报废的万象重构烟花方案，这个导航系统确实显得经济实惠。
“导航系统的坐标，只有我故乡的？”陆玖确认道。
“目前主要锚定为您认知中的故乡坐标。”小精灵回答，“但系统支持自定义坐标输入哦。只要您能提供足够清晰的空间道标或强烈的情感锚点，理论上可以导航至任何已知或未知的世界。当然，探索未知领域需要额外支付风险勘探费和可能迷路救援险。”
陆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仅能回家，还能去别的世界，这意味着新的市场、新的资源、新的债务人来宾。
托尼·斯塔克看着陆玖的眼神从无语到计算再到发现新大陆般的精光，立刻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老板娘。。。你那个眼神我熟悉，你是不是又在想怎么把账单开到其他世界去了。”
陆玖没理他，对小精灵道：“导航系统我先收下了。现在进入待机模式，没有我的召唤，不许主动出来推销。”
“遵命！”小精灵欢快道，“客服霍普-梅林-679进入休眠状态。祝您生活愉快，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哦。” 说完它化作一道微光，融入陆玖的右手掌心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星辰印记。
休息区再次恢复安静，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赫墨拉资产管理中心的休假，似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父爱售后即将提前结束，并且业务范围可能要加上跨世界这个前缀了。
陆玖摸摸右手掌心的印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通往无限可能的路径，又看看身边这群表情各异的伙伴以及某个一脸‘我又要当燃料了’绝望土豪，轻轻叹口气。
“安阳。”陆玖开口。
“在，老板。”
“更新一下我们的业务范围。在超常事务咨询后面，加上跨世界资产勘探与路径规划。”
“明白。”安阳立刻在平板上操作起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只是给菜单上加个新菜。
托尼·斯塔克哀嚎一声，抱住脑袋。
陆玖将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星空，眼神深邃。
他还真给自己留个好东西。
赫墨拉关门歇业的宁静日子，就像托尼·斯塔克戒掉咖啡因一样。理论上可行实际上岌岌可危。
当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罗杰斯那部恢复畅通的专用手机，传出布鲁斯·班纳带着‘灭霸来了’的噩耗坠落在纽约至圣所时，基地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星期五！最高警报！不是演习！”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在基地走廊里回荡，带着久违的焦灼。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出现在控制室，嘴里还叼着半块老猫特制的能量棒：“谁？谁来了？GMRC又来送账单了？”
“比那糟一万倍！”托尼·斯塔克语速飞快，“是个紫色芋头精，目标是抢光宇宙一半的珠宝，还是随机抽奖式抢劫！”
安阳的光屏上已经调出关于灭霸和无限宝石的资料，数据流瀑布般落下：“老板，初步评估，目标威胁等级宇宙级，潜在破坏力无法估量，行动模式强制性人口清除促销。其商业模式极其粗暴，缺乏可持续性。”
陆玖正慢悠悠地从她的懒人沙发里起身，闻言挑挑眉：“强制性人口清除？听起来像是最低效的资产优化方案。管理成本无限高，收益为零，差评。”
贝蒂紧张地抓住她的鸡毛掸子：“老板，这次我们也要收收拾他吗？”
“当然。”陆玖整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角，语气如同决定去清理一下后院的杂草，“宇宙级坏账，影响宏观金融市场稳定。赫墨拉作为负责任的资产管理机构有权介入。”
托尼·斯塔克已经穿好最新型号的战甲，面甲弹开，表情复杂：“老板娘，这次可不是灯塔研究所那种小打小闹，这家伙有军队，有超能力手下，还收集了好几颗能捏爆星球的宝石。”
“所以呢？”陆玖看向他，眼神平静，“他付钱了吗？”
托尼·斯塔克张张嘴，半天才说出一句：“什么钱？”
“宇宙一半生命的使用权折价款、精神损失费、以及未经授权进行大规模资产处置的罚金。”陆玖掰着手指数道，“按照最低标准计算，他目前拖欠的债务，足够买下几百个斯塔克工业。安阳，初步催款通知拟好了吗？”
安阳手指飞舞：“已生成。考虑到跨星际通讯成本，建议使用量子纠缠加密信道发送，费用记在斯塔克先生名下，作为本次联合行动的初始投资。”
托尼·斯塔克：“我又成天使投资人了？！”
只不过灭霸的促销活动显然不接受账单。乌木喉和黑矮星的纽约突袭，拉开这场混乱的序幕。
当乌木喉操控着钢筋水泥如同扭麻花一样攻击时，陆玖只是撑开千机扇，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袭来的废墟定格在半空。
“损坏公物，按纽约市政维修标准三倍赔偿。”她冷静地对着通讯器道，“安阳，记录一下，敌方单位A，破坏柏油路面十五平米，人行道砖四十块，以及斯特兰奇先生那件看起来挺贵的斗篷的清洁费。”
正在艰难施法的史蒂芬·斯特兰奇一个趔趄：“重点是这个吗？！”
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在空中与乌木喉周旋试图救下史蒂芬·斯特兰奇。陆玖则把目光投向正在下面横冲直撞的黑矮星。
“皮特罗。”
“在！”
“去给那个大块头的武器上贴个条。”
“什么条？”
“违章停放及危害公共安全告知单。”陆玖手腕一翻，一张闪烁着能量符文的黄色贴纸出现在她指尖，“贴上去，他的武器会暂时重得像一座山。老猫，等他拿不动了，去把武器拆了，废铁还能卖点钱。”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消失又出现：“搞定！”
只见下面的黑矮星正挥舞着他那巨大的斧头，突然觉得手臂一沉，斧头‘哐当’一声砸进地里，任凭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老猫沉默地走上前，拿出他那套标志性的工具，开始现场拆卸，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乌木喉见势不妙，试图带着史蒂芬·斯特兰奇溜走。
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紧追不舍。
陆玖看一眼，对旺达·马西克莫夫和贝蒂道：“旺达，干扰他的飞行轨道，让他偏离预设航线。贝蒂，准备进行远程噪音催债，内容就念‘非法绑架至尊法师，拖欠传送费及精神损失费，限时归还人质，否则将进行强制滞纳金计算’。”
旺达·马西克莫夫的混沌魔法让乌木喉的飞行器像喝醉一样左右摇摆，贝蒂那经过魔法扩音的带着强烈心理暗示的催债魔音穿透云霄，让优雅的正在驾驶飞船的乌木喉第一次露出烦躁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