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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八十三章 梅林·安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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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安布罗修斯报以温和而神秘的微笑：“斯塔克先生，知识的具象化在你看来或许是虚无缥缈的概念，但在其他的维度，它确实存在，并且是修复规则创伤的良药。当然，获取难度确实与您的智慧水平成正比。”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被夸了，但更像被骂了。
“简单来说。”陆玖总结道，“我的核心资产修复需要这些材料。振金和乌鲁，想办法。最后那个。。”她看向托尼·斯塔克，眼神平静无波，“你的任务。”
“我的任务？！”托尼·斯塔克差点跳起来，“我怎么知道我的灵感火花怎么结晶？！难道要我对着反应炉打喷嚏的时候用超导磁力瓶接住吗？！”
“那是你的技术问题。”陆玖语气毫无波澜，“作为我的重要债务人之一，保障债主的身体健康和资产完整性，符合你的长期利益。此项任务可折算部分债务利息。”
托尼·斯塔克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位老板娘眼里，他托尼·斯塔克，天才、富翁、慈善家、钢铁侠。本质上就是一个大型的可再生的能产生灵感火花的人形自走债款抵扣工具。
“资本家听了你的逻辑都要流泪。”托尼·斯塔克悲愤道。
“过奖。”陆玖坦然接受，然后转向刚刚聚集过来的团队成员。
安阳立刻汇报：“老板娘，初步资产评估报告已完成。研究所近期活动频繁，资金通过多个空壳公司流向几个特定坐标，疑似新的据点或实验基地。风险等级：高，但潜在回收价值可观。”
贝蒂和旺达·马西克莫夫也兴奋地凑过来。贝蒂挥舞着她的鸡毛掸子，现在上面好像还绑个小型扩音器：“老板，我们想好了！可以先通过网络散布他们实验失败、制造怪物的黑料，配上旺达用魔法做的特效，绝对逼真。等他们股价暴跌，信誉扫地，我们再。。。”
旺达·马西克莫夫在一旁点头，指尖猩红能量跳跃，凝聚成一个张牙舞爪的但仔细看有点萌的小怪兽虚影。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嗖地一下出现：“我可以把他们的黑料传单塞进他们每个股东的卧室枕头底下。”
老猫闷声闷气地补充：“找到地方，我拆。”
克林特·巴顿抱着胳膊，有点无奈：“好吧，虽然听起来不像神盾局的作风但听起来挺解气的。需要狙击手压制的时候叫我。”
陆玖满意地点点头：“思路正确。将行动计划细化，成本控制放在首位。我们的目标是低成本的高效率地实现资产剥离和债务追偿。”她顿顿，看向窗外，目光锐利，“灯塔研究所拖欠的债务是时候连本带利，清算一下了。”
梅林·安布罗修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对托尼·斯塔克低声笑道：“很独特的。。。家族企业文化建设，不是吗？”
托尼·斯塔克看着那群摩拳擦掌的准备用混合魔法与物理手段去讨债的家伙，深深叹口气，感觉自己不是在一个超常事务咨询中心，而是误入一个即将上市的黑心。。。不，是特色资产管理公司。
“星期五。”托尼·斯塔克有气无力地吩咐，“帮我查查，世界上有没有超自然讨债风险管理的保险业务，我觉得我很快就需要了。”
基地的智能管家沉默片刻，难得地给出一个不确定的回答：“老板，正在查询。。。相关领域，似乎是市场空白。”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的钱包和心脏，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在老板娘式商业风暴中瑟瑟发抖。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拿着那份天价清单，用看优质资产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那么，斯塔克。”陆玖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关于你的灵感火花结晶项目，我们谈谈研发经费和交付时间表？”
托尼·斯塔克此刻只想回到他的实验室，静静。
没过多久托尼·斯塔克的实验室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学术且诡异。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上，不再是战甲设计图或粒子流模型，而是一张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能量结构图，旁边还标注着梅林·安布罗修斯提供的充满诗意但毫无科学依据的注释‘灵感之火的瞬间凝固，需以心念为引，以反应炉核心波动为炉。。。’
“以心念为引？！”托尼·斯塔克抓着他本就凌乱的头发，对着空气咆哮，“星期五，这玩意儿比特斯拉线圈的无线传电原理还玄学。你告诉我怎么把灵感这种抽象概念实体化，难道要我一边想着新元素公式一边对着方舟反应炉唱圣歌吗？”
“老板，根据梅林·安布罗修斯先生提供的能量波动模拟数据，这似乎涉及到其他世界信息在强能量场下的打印过程。或许您可以尝试在脑波高度活跃，即灵感迸发的瞬间，用反应炉的能量流构建一个临时的。。。”星期五停顿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概念捕捉网。”
“概念捕捉网？！”托尼·斯塔克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听起来像是我七岁时看的卡通片里的道具。”
与此同时的基地的战术规划区，气氛则热火朝天。
贝蒂和旺达·马西克莫夫正对着一个巨大的虚拟屏幕指指点点。屏幕上显示着某个伪装成化工厂的研究所外围据点。
“看这里，他们的排污口数据绝对是假的。”贝蒂指着环境监测报告，眼睛发亮，“我们可以匿名举报，让环保部门找上门，打乱他们的节奏。还能联系几个有影响力的环保博主，费用很低，但效果拔群。”
旺达·马西克莫夫点点头，手指轻点，猩红色的混沌魔法在屏幕上模拟出化工厂偷偷排放诡异颜色废水的逼真画面：“还可以这样，让他们不小心被拍到一些更惊悚的画面。”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来，放下几十份不同口味的外卖：“搞定！方圆五十里内所有好评率超过4.8的店我都光顾了一遍，顺便在他们据点外围跑了几圈，安装了安阳哥做的微型震动传感器，保证连他们食堂今天炸了几根薯条都能监测到。”
老猫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擦拭他一对特制的看起来能直接拆承重墙的液压钳。旁边还放着一本《建筑物结构弱点速查》。
安阳则在一排光屏前运指如飞，数据流瀑布般落下。“老板，目标据点的网络防御已初步渗透，发现几个财务漏洞。可以伪造几笔大额交易记录，让国税局对他们产生兴趣。另外，他们内部采购系统有猫腻，虚报价格，我们可以把证据匿名发给他们的审计部门。”
陆玖坐在主位，左手端着一杯老猫特调的安神茶，听着汇报，偶尔点头。
她面前也有一份光屏，上面是梅林·安布罗修斯提供的材料清单和对应的市场估价的获取难度系数分析，以及几种可能的以物易物或劳务抵扣方案。
“环保举报和网络爆料，成本可控，批准执行。”陆玖下达指令，“安阳，国税局的线索要做得干净，确保火力集中在目标身上。皮特罗，传感器数据同步给安阳。老猫，做好物理回收准备，但优先使用低成本方案。”
她看一眼梅林·安布罗修斯，后者正悠闲地坐在角落，用那个古朴的魔杖给自己泡茶，茶叶自然是从陆玖的珍藏里取来的。
“父亲。”陆玖开口，“关于振金和乌鲁金属的获取途径，你的市场参考价里，是否包含非现金支付选项。比如，用一次未来对特定目标的规则级干扰作为交换。”
梅林·安布罗修斯优雅地呷口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聪明的提议，我的投资人。振金方面，瓦坎达对外界抱有戒心，直接购买困难。但据我所知，有些地下渠道流通着少量遗失的振金，或许可以用一次信息遮蔽或短期空间迷锁服务来交换。至于乌鲁金属。。。”他看向托尼·斯塔克实验室的方向，“或许我们的灵感火项目负责人，能从他那位阿斯加德的朋友那里，找到一些边角料。”
托尼·斯塔克在实验室里打个巨响的喷嚏。
几天后，行动正式开始。
首先发难的是网络。
几个看似不起眼的环保博主和独立记者，几乎同时发布关于那家化工厂违规排放、数据造假的独家报道，配图触目惊心。紧接着，一些匿名邮件出现在国税局和该企业内部审计部门的邮箱里。
一时间，那家据点外围鸡飞狗跳，应付检查、处理公关危机，忙得焦头烂额。
趁着混乱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凭借超凡速度，将安阳制作的带有轻微催眠暗示的折价催款单，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据点每一个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口袋、车座甚至早餐三明治里。
催款单上赫然写着‘灯塔研究所拖欠赫墨拉资产管理及超常事务咨询中心精神损失费、资源占用费及滞纳金，限期内偿还可享受九五折优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