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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四章 据点负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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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点负责人看到催款单时，脸都绿了。这比直接收到炸弹威胁还让人憋屈。
而这一切都通过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布设的传感器和安阳的网络监控，实时传回基地。
“第一阶段，社会性死亡与心理威慑初步生效。”安阳冷静地汇报，“目标据点运营效率下降40%，内部出现猜疑和混乱。”
陆玖点点头：“准备第二阶段，资产实地核查与回收。”
老猫默默扛起他的液压钳。
而托尼·斯塔克终于从他的实验室里出来，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和一个闪烁着不稳定蓝光的小瓶子，里面似乎封存着一缕跳跃的如同活物般的细微电火花。
“给，你要的斯塔克牌灵感火花结晶！”他没好气地把瓶子塞给梅林·安布罗修斯，“我用了反物质约束场的微型变体结合脑波放大器，差点把自己搞成脑震荡。这玩意儿要是不能治好你的胳膊，老板娘，我要求债务全免。”
梅林·安布罗修斯接过瓶子，仔细感受一下，满意地点点头：“纯度很高，充满了傲慢与灵感的混合气息，正是所需。斯塔克先生，您果然天赋异禀。”
托尼·斯塔克再次确定自己是被骂了。
陆玖看一眼那小瓶子，对托尼·斯塔克道：“此项研发投入，计入你的债务抵扣额度，具体数值由安阳核算后通知你。”
托尼·斯塔克翻个白眼，但心里居然有点诡异的成就感。毕竟他好像真的把灵感这东西给实体化了。
梅林·安布罗修斯将灵感火花结晶与其他几种闪烁着微光的不知从何而来的材料混合在一起，开始对着陆玖的右臂施展温和而持续的治疗魔法。星光般的能量如同织布，一点点修复着那规则性的创伤。
“接下来。。。”陆玖站起身，活动一下感觉轻松不少的右臂，目光投向远方那个陷入混乱的据点，“该去进行资产实地核查了。”
她看一眼摩拳擦掌的团队成员，最后目光落在托尼·斯塔克身上。
“斯塔克，要一起去看看你的债务抵扣项目成果，是如何被应用于实际资产回收的吗？”
托尼·斯塔克看着陆玖那恢复七八成精明的眼神，又看看那群跃跃欲试的讨债队员。
他叹口气，认命地开始组装战甲：“星期五，记录：斯塔克工业CEO，兼职参与超自然资产管理公司首次实地讨债行动。风险自负，收益。。。天知道。”
金红色的战甲覆盖全身，托尼·斯塔克，钢铁侠，正式加入这场由老板娘主导的画风清奇的商业清算。
金红色的战甲与一身由梅林带来的灰色战斗服，外罩灰色斗篷的戴着纯白色为底的画着金蓝色诡异纹路的狐狸假面的陆玖并肩而立，身后是摩拳擦掌的讨债者联盟全员。
远处那家伪装成化工厂的研究所据点正被环保部门和国税局的车队围得水泄不通，内部网络瘫痪，管理人员精神濒临崩溃。
“第二阶段，资产实地核查，开始。”陆玖淡淡下令，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布超市大酬宾。
“我先去给他们松松土。”皮特罗·马西克莫夫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银色闪电消失。
下一秒，据点外围的防御电网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所有摄像头同时转向对准内部惊慌失措的保安。
老猫一言不发，扛着那对骇人的液压钳，如同人形坦克般走向据点的合金大门。他没有选择爆破，而是精准地将钳口卡在门轴和锁芯处。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扇足以抵挡□□的大门，被他用纯粹的力量硬生生‘掰’开，仿佛在开一个过于坚固的罐头。
“固定资产拆解效率评估：高。预计残值回收率：低。”安阳在一旁记录，像是在做项目评估。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一幕，面甲下的嘴角抽搐：“星期五，记录：疑似非人类力量展示，建议将老猫的生物力学模型加入战甲反制策略库。”
据点内的守卫试图反抗，但迎接他们的是更加不讲道理的组合拳。
旺达·马西克莫夫指尖猩红能量涌动，并非直接攻击人员，而是扭曲他们手中的枪械。突击步枪的枪管像麻花一样拧起来，能量武器则不断闪烁着过载的火花，仿佛得了帕金森。
“武器非正常损耗，计入对方运营成本。”旺达·马西克莫夫学着陆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
贝蒂则拿着她那绑着扩音器的鸡毛掸子，躲在掩体后，用经过处理的能引发强烈焦虑情绪的音频循环播放：“警告！警告！贵单位因长期拖欠赫墨拉资产管理中心各项费用，现已进入强制清算程序！请放弃无谓抵抗，配合资产核查，可享受投降九五折优惠！重复，投降九五折！”
这魔音灌耳比任何攻击都让人心烦意乱，守卫们的战斗意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
克林特·巴顿占据制高点，他的箭矢不再是致命的杀伤武器，而是带着强效麻醉剂的粘性泡沫或者电磁脉冲弹头，精准地让每一个试图启动重型武器或逃跑的车辆瘫痪。
“精准压制，避免目标资产过度贬值。”他喃喃自语，感觉自己快被同化了。
陆玖和托尼·斯塔克走在队伍中央，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和首席技术官兼债款抵扣工具。
“看，斯塔克。”陆玖指着被老猫拆下来的一个看起来很高端的能量核心，“那玩意儿型号老旧，能耗比低下，市场残值不超过五十万。但里面的稀有元素提纯后，大概能抵扣你债务的千分之零点五。”
托尼·斯塔克：“我谢谢你帮我找到创收新思路。”
梅林·安布罗修斯则像一位优雅的顾问，漂浮在半空，法杖偶尔轻点，将一些试图启动的空间传送装置或隐藏的魔法陷阱无声无息地静默掉。
“一些小麻烦，已经处理。费用就从下次的茶叶里扣吧。”他温和地对陆玖道。
众人势如破竹，直捣据点核心数据库。
安阳迅速接入终端，数据流在他眼中飞速滚动：“老板，找到核心账本和实验数据备份。已锁定研究所主要资金池和另外三个隐藏更深的据点坐标。哦，还有他们首席科学家的一些不太雅观的私人爱好记录。”
“很好。”陆玖点头，“资产清单和黑料打包。资金池尝试远程冻结，失败就直接进行负价值注入。私人爱好记录匿名发给他的配偶和竞争对手。”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听得叹为观止：“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神盾局和GMRC都拿你们没办法了。你们这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简直是官僚主义和正规军队的噩梦。”
“效率至上，成本可控。”陆玖言简意赅。
就在他们即将拷贝完所有数据时，据点最深处的紧急闸门轰然落下，一个气急败坏的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内部通讯屏幕上，正是这个据点的负责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灯塔研究所的财产！与研究所为敌，你们不会有好下场！”他色厉内荏地咆哮。
陆玖走上前，对着摄像头，亮出那张星辉清单的背面。不知何时被她当成临时便签，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巨大的催款通知。
“我们是赫墨拉资产管理中心。贵所长期拖欠我方精神损失费、资源占用费、滞纳金及本次行动劳务费，总计。。。”她顿顿，似乎心算一下，“约等于你们研究所目前估值的一点五倍。现正式通知你，我方将启动反向收购程序，强制接收贵所一切资产，以抵偿债务。”
负责人目瞪口呆：“反。。。反向收购？！你疯了！”
“或者。。。”陆玖歪歪头，眼神冰冷，“你也可以选择破产清算，由我们亲自来执行物理层面的资产归零。”她指指身后摩拳擦掌的老猫和正在活动手腕的旺达·马西克莫夫。
负责人看着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门、拧成麻花的枪械、以及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资金被转走的警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托尼·斯塔克适时地飞上前，面甲弹开，露出一个标准的斯塔克式嘲讽笑容：“嘿，博士，给你个忠告。跟我的债。。。跟我的合作伙伴做生意，信誉最重要。赖账的后果，你看，比遇上钢铁侠还严重那么一点点。”
最终在物理拆解和社会性死亡的双重威胁下，这位负责人非常明智地选择配合，交出所有权限和密码。
毕竟被拆了据点顶多算工作失误，要是那些私人爱好被公之于众，他的人生就真的强制清算了。
第一个据点的成功回收如同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安阳利用获取的权限和数据，结合贝蒂和旺达·马西克莫夫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开始精准的连锁打击。
另外几个研究所据点相继遭遇类似的命运：不是被环保、税务、消防等各路执法部门轮番□□，就是内部黑料被曝光，核心研究员名声扫地，资金链被神秘力量切断或掏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