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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八十二章 托尼·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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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我就开个玩笑。” 他发现自己在这群人里，幽默感总是显得如此单薄且廉价。
贝蒂擦干眼泪，此刻终于有点笑意，她扯扯旺达·马西克莫夫的袖子：“旺达，你听到吗。老板娘说要算精神损失费，我觉得我这半年掉的头发都能折算成金币。”
旺达·马克西莫夫也忍不住弯起嘴角，她感受着胸腔内久违的轻松感。比起神盾局或者复仇者联盟那种充满使命感却又带着束缚的氛围，陆玖这种直白到近乎冷酷的利益共同体的逻辑，反而让她觉得更真实更安心。
至少，你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在一旁活动着手脚，跃跃欲试：“打架讨债我喜欢，比对付那些打不死的机器人有意思多了。老猫，算我一个。”
老猫抱着手臂，靠在医疗舱外的墙壁上像一尊沉默的门神。
他听到皮特罗的话，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表示同意，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紧闭的门。
克林特·巴顿左右看看，清清嗓子：“咳，既然都是自己人了。。。那什么，住宿费和安保费的折扣，是不是还能再谈谈？我家那俩小子正长身体，吃得有点多。”
安阳立刻调出一个虚拟面板，上面罗列着详细的费用清单：“巴顿特工，根据外勤劳务抵偿协议附件三第七条，基础生活保障已包含在您承诺的年度外勤任务额度内。超额食物消耗需按市价另行计费，这是基地内部采购价目表，支持分期付款，利息。。。”
“停停停！”克林特·巴顿赶紧举手投降，“我就问问！按合同来！按合同来！” 他算是明白了，在这里，任何关于钱的字眼都不能轻易提起。
医疗舱内，气氛则截然不同。
柔和的治疗光晕如同温暖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陆玖的身体。她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些因规则反噬而变得混乱的枯竭的区域，正在被一种更古老更磅礴的力量温和地梳理、滋养。
梅林·安布罗修斯的力量与她同源，却又更加深邃包容，如同引导溪流归海。
“强行糅合两个世界的底层规则，哪怕只是瞬间，也是对自身存在的一种否定。”梅林·安布罗修斯的声音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非责备，“你的禁墟本质是定义与隔绝，而万象重构触及的是颠覆与重铸。以你现在的状态，驾驭后者，如同让一只家猫去拉动太阳马车。”
陆玖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回应：“猫也有爪子。而且效果达到了，不是吗？”她指的是救出贝蒂和炸毁货轮。
梅林·安布罗修斯轻笑一声，魔杖尖端的星光微微闪烁：“代价是右臂近乎永久性的规则创伤，以及灵魂层面的震荡。若非你本质特殊，此刻早已消散。下次想用一次性烟花，记得先看看说明书或者。。。”他顿顿，“问问你的家庭医生有没有更经济的替代方案。”
陆玖沉默片刻，算是默认他的说法。
在绝对的力量和经验差距面前，嘴硬没有意义：“清除这些反噬，需要多久？”
“基础清理，大约需要你们这个世界计时的一个标准月。”梅林·安布罗修斯估算道，“但要完全恢复你之前的力量水平，并让右臂不再成为你的弱点，需要一些特殊的材料来辅助。”
“材料？”陆玖终于睁开眼，看向梅林·安布罗修斯，“清单？”
“一部分可以通过魔法仪式从其他世界汲取，这由我负责，算是免费服务的延伸。”梅林手指在空中划动，几样散发着微光的虚拟材料浮现，“但另外几样，需要在这个物质界获取。比如，一种高纯度的具备稳定能量传导性的振金；一份来自世界树体系下的稀有金属乌鲁的碎屑；以及。。。”他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门外，“某个被知识诅咒的智慧生命体，在极度专注状态下，于方舟反应炉核心产生的一缕灵感火花的实体化结晶。”
陆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一下。
振金虽然稀有，但并非无法获取。
乌鲁金属关联到阿斯加德有点麻烦，但也不是完全没路子。
最后那个。。。
“斯塔克的灵感火花结晶？”她重复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听起来像某种定制奢侈品。获取难度和成本？”
“难度取决于他是否愿意，以及你是否能支付让他心动的对价。”梅林·安布罗修斯笑得像只老狐狸，“成本嘛。。。或许可以用免息延期偿还部分债务或者未来一次免费技术支持来交换，毕竟，这关乎你的健康，是能产生长期收益的核心资产。”
陆玖陷入思考。
与托尼·斯塔克的债务关系是她在此世重要的锚点之一，频繁更改条款需要谨慎。但恢复力量是优先级最高的事项。
“可以谈判。”陆玖最终说道，“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向我们的债务人展示一下，投资于赫墨拉资产管理的未来收益前景。”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虚拟地图上灯塔研究所的标记，眼神冰冷。
“安阳。”她通过内部通讯呼唤。
“在，老板娘。”安阳的声音立刻响起。
“把我昏迷期间，研究所所有疑似据点、资金流向、关联企业的信息整理出来，做一个初步的资产评估和风险分析报告。”
“明白。已经开始交叉比对神盾局解密数据库、斯塔克工业全球监控网络以及我们自己的情报源。”安阳的回应带着高效的键盘敲击声。
“老猫，皮特罗。”
老猫挺直身躯，皮特罗也瞬间出现在门口，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
“进行适应性训练。讨债行动需要精准和效率，我不希望看到不必要的资产损耗或目标资产过度贬值。”
“是！”
“没问题！”两人齐声应道。
“贝蒂，旺达。”
“老板娘您说！”贝蒂立刻站直。
旺达·马西克莫夫也看过来，猩红色的能量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研究一下如何用最低的成本，制造最大范围的心理威慑和舆论压力。有时候，让债务人在破产前先社会性死亡，能有效提升追偿效率。”
贝蒂眼睛一亮：“这个我在行，交给我和旺达！”
旺达·马西克莫夫愣一下，随即点点头，她对这种非致命但极具破坏力的手段并不排斥，尤其是对付那些敌人。
安排完这一切陆玖才重新看向梅林·安布罗修斯，语气恢复平日的冷静：“那么，家庭医生，在我们正式开展讨债业务之前，优先处理我的核心资产修复项目。关于你提到的那些材料，给我一份详细的带有市场参考价的清单。”
梅林·安布罗修斯微笑着，手中魔杖轻点，一张闪烁着星辉的条款清晰的甚至附带能量波动示意图的物料清单缓缓凝聚成形。
“当然，我的投资人。”他温和地说道，“希望这份投资，能为我们带来丰厚的回报。”
医疗舱外的托尼·斯塔克莫名地打个寒颤，他狐疑地左右看看，嘟囔道：“星期五，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
基地的智能系统沉默着，没有回应。
老猫端给陆玖的只是简单的鱼汤，陆玖喝过便再次躺下被梅林·安布罗修斯强制性的按下休息。
其他人按照陆玖的吩咐各自准备。
医疗舱的门再次打开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梅林·安布罗修斯率先飘出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只是出门散趟步。
紧随其后的是陆玖，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步伐已经稳许多，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臂自然地垂在身侧，左手则拿着一张闪烁着星辉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清单。
守在外面的老猫立刻迎上去。
“没事，”陆玖拍拍他坚实的臂膀，“家庭医生技术还行，就是话多了点。”
梅林·安布罗修斯在一旁优雅地挑眉：“对于一位担心女儿伤势的父亲而言，必要的病情沟通和费用说明，是基本礼仪。”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陆玖手中的清单。
这时托尼·斯塔克顶着一头乱毛和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通宵研究什么未果，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一眼就看到陆玖手里的东西。
“哟，老板娘，醒了就开始制定采购计划了？让我看看，是准备买下斯塔克工业的股份还是打算收购神盾局空天母舰的残骸？”他凑过去，习惯性地嘴欠。
陆玖手腕一翻，清单直接亮在他眼前。
“振金，一百克。乌鲁金属碎屑，五十克。还有。。。”托尼念着，眼睛逐渐瞪大，“来自被知识诅咒的智慧生命体，在极度专注状态下，于方舟反应炉核心产生的一缕灵感火花的实体化结晶？！这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像中世纪炼金术士混搭了科幻小说作者的梦呓！”他指着最后一项，看向梅林·安布罗修斯，“法师先生，你确定这玩意儿不是你自己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