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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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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瞬间明白，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属于托尼·斯塔克的招牌笑容：“哦，我懂了，星期五。准备好所有通讯频道，加密的、公开的、地上的、地下的。把我们亲爱的GMRC女士是如何一边邀请我们加入全球安全，一边联手恐怖组织对我们进行非法压制和攻击的光辉事迹，用最清晰、最戏剧化的方式，打包发送给每一个新闻机构、每一个政府监督部门、每一个我能想到的邮箱。记得配上数据分析、能量签名对比，还有。。。最好能搞到一点点希尔女士气急败坏的音频，安阳，能办到吗？”
安阳头也不抬，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出残影：“正在截取GMRC内部通讯流。。。找到希尔女士的频道。。。声音模拟编码中。。。需要三十秒生成符合她音源特征和当时语境的真情流露片段。”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吹声口哨：“酷！这才是真正的快银速度！”
旺达·马西克莫夫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混沌魔法在指尖稳定地跳跃起来，似乎主人的心情影响它的状态。
陆玖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用舆论和法律的反噬来对付披着官方外衣的对手，往往比纯粹的武力更有效。
“行动吧。”陆玖下令，“让我们给GMRC送上一份惊喜大礼包。记住，我们是被动防御和合理反击的受害者。”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浅羽咖啡厅仿佛一个高效运转的作战指挥中心。
安阳的网络幽灵潜入GMRC的系统，留下几个精心设计的后门和足以让他们的服务器宕机片刻的逻辑陷阱，同时将那些伪造但听起来无比真实的奥托维亚·希尔的咆哮片段打包进数据包。
老猫和安阳配合利用城市地下的能量脉将那些高度浓缩的能量坛子悄无声息地运送到几个关键节点附近，如同埋下一颗颗定时炸弹，散发着只有特定仪器才能探测到的令人不安的低语。
托尼·斯塔克则发挥他天才的创造力和表演欲，编辑一段声情并茂的半真半假的完整的证据链的控诉视频，通过斯塔克工业的卫星网络，如同病毒般扩散出去。标题极其耸动：《是守护者还是掠夺者？GMRC与恐怖组织勾结，对纽约平民区进行非法超能压制实验！》
而陆玖则坐在老位置，千机扇完全展开，扇面微亮。她以自身为核心，构筑一个微型的反向的能量场，不仅抵消部分压制效果更像一个精准的透镜，将安阳和托尼·斯塔克释放出的信息炸弹和能量炸弹的效果悄然放大、聚焦，确保能准确地投递到目标身上。
不久之后，外界开始骚动起来。
新闻频道开始插播紧急新闻，网络上相关话题爆炸式增长。
GMRC总部的电话被打爆，来自各方的质询和抗议雪花般飞来。更让他们焦头烂额的是，几个关键节点附近的监测站传来异常能量读数报告，那种纯粹而古老的能量波动，与他们已知的任何科技或超能体系都不同，充满未知的危险。
坐在办公室里的奥托维亚·希尔看着屏幕上托尼·斯塔克那张讨嫌的脸和那些确凿的证据，听着手下汇报节点异常和系统被入侵的消息，脸色铁青。
她没想到对方的反击如此迅速的如此刁钻直接绕过武力对抗，将战场拉到她最不擅长的舆论和法律层面。
“他们怎么敢！”她几乎咬碎银牙。
“长官，多个成员国代表要求立刻做出解释，神盾局也发来了质询函。。。还有，我们的内部系统检测到未知数据包，正在尝试破解。。。”
奥托维亚·希尔猛地将手中的电子板摔在桌上：“立刻关闭所有非必要节点！启动危机公关！否认一切！把责任推到。。。推到未经授权的第三方行动上！”
然而，为时已晚。
斯塔克的爆料和那些诡异的能量坛子，就像两颗精准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已经无法平息。
浅羽咖啡厅内的托尼·斯塔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新闻和GMRC手忙脚乱的回应，得意地打个响指：“搞定！这下够他们喝一壶了！”
安阳汇报：“GMRC正在紧急关闭干扰节点，压制场强度正在减弱。我们的系统已撤回，未留下追踪痕迹。”
老猫感知一下，点点头，表示那些佳酿也安置妥当，能量稳定。
贝蒂欢呼一声：“耶！老板万岁！斯塔克老板也厉害！”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和旺达·马西克莫夫也松口气，感受到周围的压制力场明显消退，他们的能力恢复正常。
陆玖缓缓合拢千机扇，仿佛只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记住这次，同志们。”她看着窗外的混乱，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有时候最有效的武器，不是最强的力量，而是最聪明的头脑和最合理的账单。”她看一眼托尼·斯塔克，补充道，“这次舆论反击的策划费和信息投送费，以及能量佳酿的保管和运输损耗，记得结一下。给你打个九八折，毕竟你出力了。”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就知道！”他哀叹一声，但眼神里却没之前的阴郁，反而带着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
至少这次，他们赢了。
用老板娘的方式。
GMRC的麻烦显然不会因为一次漂亮的舆论反击就彻底结束，但至少浅羽咖啡厅赢得一段宝贵的喘息时间。
干扰场撤去后，城市的电力逐渐恢复，街灯重新亮起，仿佛刚才的混乱只是一场集体噩梦。当然对于某些机构的服务器机房和几位官员的血压来说，这场噩梦的后遗症可能还要持续一阵子。
咖啡厅内，气氛轻松不少。
贝蒂正努力用她那根重新焕发驱邪光彩的鸡毛掸子，把角落里那几个能量坛子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让普通植物有点打蔫的佳酿气息扇到通风口去。
“老板，这酒味儿有点冲啊，”贝蒂皱着鼻子，“隔壁花店的茉莉花都快被熏成魔界妖花了，他们老板刚发消息问我们是不是在搞生化实验。”
陆玖头也不抬，指尖在平板上一划：“邻里关系协调费，记在GMRC的潜在赔偿账户下。顺便告诉花店老板，我们是在进行新型空气净化技术测试，效果拔群，有兴趣可以加盟，加盟费面议。”
托尼·斯塔克刚卸下战甲，就听到这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老板娘，你这业务拓展速度，我看用不了多久，斯塔克工业就得改行给你当市场部了。”
“可以考虑。”陆玖终于从平板上移开视线，扫他一眼，“正好你最近战甲制造预算超标，来我这儿打工抵债，职位是特别市场推广总监，主要负责用你的脸皮厚度去跟各路神仙杀价。”
托尼·斯塔克：“我觉得我的脸皮在您的账单面前，还是显得过于薄嫩了。”
这时安阳拿着一份新鲜出炉的报告走过来：“老板，GMRC的公开声明出来了。他们将此次事件定性为系统测试故障和未经授权的第三方恶意利用，涉事技术人员已被停职，奥托维亚·希尔女士因健康原因暂时休假。”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瞬间出现在安阳旁边，抢过报告扫一眼，嗤笑道：“健康原因？我看是血压原因吧！甩锅倒是一把好手。”
“意料之中的断尾求生。”陆玖语气没什么波澜，“不过，经此一役，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用这种手段了。代价太大，收益太小，不符合官僚机构的成本核算。”
旺达·马克西莫夫小心翼翼地问：“那。。。他们会不会用更隐蔽的办法？”
“当然会。”陆玖拿起千机扇，轻轻扇动，“所以，我们不能放松。安阳，持续监控GMRC及相关机构的动向，优先级提到和监控斯塔克财务状况同一级别。”
托尼·斯塔克：“我感觉有被冒犯到。”
“实话总是刺耳的，斯塔克先生。”安阳一本正经地回应，同时手指飞快操作，“已更新监控列表。另外，根据能量残留分析，研究所和九头蛇在这次的合作中，似乎也并非铁板一块。他们的能量签名在几个节点有细微的相互排斥迹象。”
“哦？”陆玖挑眉，“狗咬狗？这倒是个有趣的消息。记下来，或许以后能卖个好价钱，或者用来给他们之间制造点小小的财务纠纷。”
老猫默默地将一杯刚冲好的味道依旧浓烈得像液态岩石的浓缩咖啡放在托尼面前，仿佛在说，‘补补脑子，好继续还债。’
托尼·斯塔克看着那杯咖啡，视死如归地端起来抿一口，瞬间被苦得灵魂出窍三秒。
“大个子。。。”托尼·斯塔克挤出几个字，“我觉得你这咖啡。。。能直接当战甲能源用了。。。”
老猫面无表情：“过奖。提神，醒脑，防赖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