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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七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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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的面甲瞬间合拢：“星期五，扫描干扰模式，找出核心发射源！启动所有战甲的反制措施！”
“正在尝试，老板。干扰场具有高度自适应性和伪装性，常规扫描手段效果甚微。战甲能量输出受到不同程度抑制，部分外挂武器系统离线。”
后院传来战甲推进器尝试点火却只喷出几点零星火花的憋闷声响。
“该死！”托尼·斯塔克低骂一声。
他的铁皮大军在对方这种软刀子面前，威力大打折扣。
贝蒂挥舞着她的鸡毛掸子，却发现掸子上的草药精油光芒黯淡，驱散不良能量的效果微乎其微：“老板！我的掸子不灵了！”
咖啡厅的灯光也猛地闪烁起来，电压极其不稳定。街对面商铺的霓虹招牌也接连熄灭。不仅仅是超能力，连普通的电力系统也在被影响。
“不仅仅是压制。。。他们在瘫痪整个区域的基础设施。”安阳快速分析着数据，“目的是制造混乱，孤立我们，同时限制斯塔克先生的科技优势。”
陆玖终于放下她的平板。
她站起身，感受着空气中那令人不快的如同泥沼般的能量场，眼神冷下来。
“手段下作，但有效。”陆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看来研究所学会了放下身段，跟地老鼠合作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陷入混乱和黑暗的街道，手指轻轻拂过千机扇的扇骨。
“老板娘，有什么计划？”托尼·斯塔克走到她身边，战甲的面甲弹开，露出紧锁的眉头，“我的战甲能动，但功率受限，冲出去硬碰硬不是好主意。”
“硬碰硬？”陆玖嗤笑一声，“那是斯塔克工业还没破产时的做法。”她转过身，目光扫过略显慌乱的众人，最后落在安阳和老猫身上，“安阳，启动蜂巢协议。把他们散布在城市各处的干扰节点，给我找出来。”
安阳眼睛一亮：“明白！启动分布式感应网络，利用城市本身的电磁环境和能量流动进行三角定位。需要一点时间。”
“老猫，”陆玖又看向沉默的守护者，“地窖里那几坛陈年佳酿，是时候拿出来见见光了。”
老猫重重一点头，转身走向地下室，步伐沉稳。
托尼·斯塔克好奇地问：“陈年佳酿？老板娘你还藏了私房酒，这玩意儿能对付干扰场？”
陆玖瞥他一眼：“不是酒，是高度浓缩的混合禁墟印记的能量沉淀物，我没事的时候搓着玩的。原本打算等斯塔克工业股价跌穿地板时当燃料卖给你。”
托尼·斯塔克翻个白眼，他就知道。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旺达·马西克莫夫有些紧张地问，她的混沌魔法在压制下极难控制。
陆玖走到吧台后，慢条斯理地开始磨咖啡豆。
“做什么？”她将咖啡粉倒入滤杯，注入热水，浓郁的咖啡香气渐渐驱散一些空气中令人不适的能量阻滞感，“营业。”
“啊？”所有人都愣住了。
“干扰场压制的是活跃的能量。”陆玖一边操作着咖啡壶，一边解释，“越是慌乱，能量越是不稳，就越容易被影响。”她将一杯刚刚冲好的香气四溢的手冲咖啡推到旺达·马西克莫夫面前，“静下心来，感受你自身力量的根源，而不是被外界干扰牵着鼻子走。皮特罗，别想着跑，感受你与速度本身的概念连接。贝蒂，你的掸子不是靠精油，是靠你的信念。”她看着众人，眼神平静却带着力量，“他们想让我们乱，我们偏要静。他们想让我们怕，我们偏要如常生活。安阳找出节点，老猫准备好炸弹，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下一步动作。”她端起自己那杯颜色可疑的花茶抿一口，对托尼·斯塔克道，“至于你，斯塔克，别闲着。去检查一下电路，看看能不能恢复部分供电。毕竟，咖啡机不能停，停业造成的营业额损失，你负责赔偿。”
托尼·斯塔克看着在危机面前依然不忘算账甚至把危机当成教学现场的陆玖，一时间竟不知该吐槽还是该佩服。
但他不得不承认，老板娘这种近乎变态的冷静，确实像一颗定心丸。
“星期五。”他叹口气，认命地走向电箱，“优先恢复咖啡机和吧台照明供电。我可赔不起老板娘的精神损失费。”
窗外，城市的混乱在蔓延，黑暗笼罩街区。
浅羽咖啡厅内在托尼的努力下恢复几盏灯，很快温暖的灯光亮起，咖啡机重新嗡鸣，香气弥漫。众人各司其职，紧张感仍在，却多一种奇异的基于对老板娘盲目信任的镇定。
陆玖坐在她的老位置，千机扇在指尖轻轻转动，感受着安阳通过网络蜂群捕捉到的那些隐藏在城市角落里的干扰节点坐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想玩阴的？”她低声自语，“那就看看，谁先撑不住这场静坐战争。”
老猫从地下室抱上来几个看起来古朴却散发着隐晦能量波动的陶土坛子，轻轻放在墙角。
反击的弹药，已经备好。
只等时机成熟，给那些躲在阴影里的家伙，送上一份温暖的惊喜。
安阳的蜂巢协议像无数只无形的电子工蜂，在城市错综复杂的电磁脉络中穿梭，捕捉着那些散发着研究所与九头蛇混合臭味的干扰节点信号。
数据流在他面前的屏幕上汇聚与交叉定位，逐渐勾勒出一张隐藏在正常城市地图下的毒网。
“找到七个主要节点，分布在水塔、变电站、甚至市政通讯枢纽。。。”安阳语速飞快，但眉头却越皱越紧，“不对。。。这种接入权限和资源调配级别。。。不是研究所或九头蛇残党能独立完成的。他们有帮手，而且是权限极高的内部帮手。”
托尼·斯塔克刚修好几盏灯，闻言立刻凑过来，面甲下的脸色阴沉：“官方的人？罗斯那老家伙还不死心？”
“不，不是军方。”安阳调出一组复杂的加密数据流，“信号绕过了常规军事和神盾局网络，走的是。。。国际联合事务的备用通道，权限代码指向一个刚获得授权的非公开机构，GMRC。”
“GMRC？！”旺达·马西克莫夫惊呼出声，想起那个不久前才被老板娘用天价咨询费吓跑的女人。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瞬间出现在安阳旁边，看着屏幕上那个醒目的机构缩写，啐一口：“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什么合作，转头就下黑手！”
托尼·斯塔克眼中怒火升腾：“我就知道，这些官僚机构没一个好东西，打着管控和整合的旗号，干的却是和绑架勒索没什么两样的勾当！”他想起协议，想起索科维亚，一种被更高层力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陆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在千机扇的扇骨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已料定。
“意料之中。”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当合法的外衣无法达到目的，撕下伪装动用武力，是这些正规军惯用的伎俩。研究所提供技术，九头蛇提供脏活，GMRC提供官方掩护和资源好一个三位一体的服务套餐。”她站起身，走到安阳的工作台前，目光扫过那些被定位的节点，“他们想测试，在压制环境下，我们的极限在哪里。想看看，失去了爪牙的老虎，是否还能称霸山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什么温度的弧度，“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老板娘，我们现在怎么办？”贝蒂举着她的鸡毛掸子，虽然效果打折，但气势不减，“直接打上门去吗？我知道他们办公楼在哪儿！”
“打上门？那多不优雅。”陆玖轻轻摇动千机扇，扇面流淌过一丝微光，似乎在对抗着无处不在的压制场，“他们喜欢玩阴的，我们就陪他们玩点更高级的。”她转向安阳，“能反向渗透他们的系统吗，不需要控制，只要送点小礼物过去。”
安阳的眼中冒出危险的光芒：“可以尝试。GMRC的系统很新，但架构有迹可循，利用他们开放给节点的后门，可以植入逻辑炸弹和一些问候信。”
“很好。”陆玖点头，又看向老猫，“地窖里的佳酿，分出一半，让安阳计算好当量，通过能量脉络，送到这些节点附近。不用引爆，就让它们在那里发酵，让GMRC的人自己去发现这些惊喜。”
老猫沉默地点头，开始小心翼翼地搬运那些陶土坛子，仿佛在安置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
“那我们呢？”托尼·斯塔克摩拳擦掌，他的战甲虽然受限，但脑子没受限。
“你？”陆玖瞥他一眼，“发挥你的特长，斯塔克。”
“制造更大更亮的铁皮罐头？”
“不。”陆玖用扇子点点他的胸口，“发挥你作为前军火商、现超级英雄、媒体宠儿、以及GMRC试图拉拢并失败的天才的影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