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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老板，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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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根据分析，使用扫帚的物理清扫效率远低于您战甲掌心炮的0.001%输出功率。建议。。。”
“建议驳回！你想让老板娘把反物质炸弹的账单再翻一倍吗？”托尼·斯塔克绝望地看着一片叶子粘在他的高定西装裤腿上。
贝蒂扒在后门边，露出半个脑袋，捂着嘴偷笑，被老猫默默拎走。
旺达·马西克莫夫在一旁练习用意念稳定奶泡，看到托尼·斯塔克的窘境，嘴角也忍不住弯弯。
相比之下，咖啡拉花的挑战更加惨烈。
老猫如同铁塔般站在咖啡机旁，沉默地演示着。
他那能轻易捏碎振金合金的手，握着奶缸时却稳定得像手术机器人。手腕轻抖，褐色的咖啡液面上，一只线条流畅的眼神犀利的猫头图案赫然出现。
“到你了。”老猫把另一个奶缸推到托尼·斯塔克面前。
托尼·斯塔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调试微型导弹。他回忆着老猫的动作，手腕以一种堪比拆弹的精度微微一动。
‘哗’
白色的奶泡如同脱缰的野马，冲垮咖啡油脂的堤坝，在杯子里形成一片混沌的毫无美感的白色沼泽。
老猫的沉默比任何批评都更具杀伤力。
“这不科学！”托尼·斯塔克崩溃地指着杯子，“流体力学的边界效应在哪里，表面张力被狗吃了吗？”
陆玖的声音从里间悠悠传来：“斯塔克，专注。想着你的战友而不是你的流体力学论文。顺便浪费的牛奶，成本价三美元，从你的担保人账户扣除。”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毕生所学的物理学知识，在这小小的咖啡杯里被彻底颠覆。
几天下来主要归功于他偷偷让战甲配件用最小功率吹几次风，后院倒是勉强能看，但拉花依旧停留在抽象派印象主义阶段，离钢铁侠的标准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就在托尼·斯塔克快要放弃考虑是不是直接发明一台全自动钢铁侠拉花打印机来作弊时，安阳带来好消息。
“老板，罗德斯上校的医疗数据已全部解析建模完成。枯木逢春的模拟修复方案运行了十万八千次，成功率稳定在99.98%。”
陆玖放下手中的静心琉璃珠，那珠子似乎比前几天亮一点点，站起身：“通知斯塔克，准备出诊。”
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最高级别的监护病房外。
托尼穿着便装难得的没有骚包的亮相，只是紧张地踱步。罗斯国务卿派来的代表和神盾局的观察员也在一旁，脸色严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陆玖带着金蓝色的狐狸假面，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外套暗红色的斗篷，这次只带一把千机扇。
她甚至没看那些官员直接对托尼·斯塔克道：“记住你承诺的代价。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保持安静。打扰我工作，按分钟收取干扰费，每分钟相当于你刚才浪费的那一缸牛奶的一万倍。”
托尼·斯塔克立刻做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病房内，詹姆斯·罗德斯昏迷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陆玖走到床边，没有像医生那样查看数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阅读一本无形的书。
片刻后，她伸出右手，千机扇并没有展开只是扇骨尖端流淌出微弱的仿佛凝聚着星辉的光点。
她悬空着手，指尖在罗德脊柱上方的空气里缓缓移动，勾勒着复杂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
‘禁墟·枯木逢春’
没有炫目的光效，没有震耳的声响。但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仪器上原本平稳的波形，开始出现微妙而和谐的波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生机的气息弥漫开来，连门外透过观察窗看着的托尼·斯塔克等人，都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托尼·斯塔克屏住呼吸，他看到陆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比平时更苍白一分，但她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精准，如同最顶尖的微雕大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陆玖指尖的光芒渐渐熄灭。她微微吁出一口气，后退半步，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一下，被一直沉默跟随的老猫适时扶住。
“可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病床上的詹姆斯·罗德斯的眼皮颤动几下，缓缓睁开。
“托尼？”他声音沙哑，眼神还有些迷茫，但清晰地叫出好友的名字。
医生和护士立刻冲进去进行基础检查。
几分钟后，主治医生满脸不可思议地走出来，声音都在发颤：“奇迹。。。简直是奇迹！罗德斯上校的神经反射。。。正在恢复！部分区域甚至出现了超乎寻常的活性！这。。。这违背了所有医学常识！”
托尼·斯塔克没理会医生的震惊，一个箭步冲进病房，紧紧抓住詹姆斯·罗德斯的手，眼眶瞬间红了。
詹姆斯·罗德斯尝试着动动手指，然后是脚趾，虽然还很虚弱，但那清晰的触感和控制力，让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我。。。我感觉到了。。。”他喃喃道。
托尼·斯塔克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
这时，陆玖平静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如同给这感人的一幕泼盆现实的冷水：“斯塔克，治疗完成，效果符合预期。这是本次服务的预付账单。”
老猫展示的平板上的明细加起来的总金额后面的零多到托尼·斯塔克需要数一下。
詹姆斯·罗德斯看着那串数字，刚刚恢复一点的力气差点又被吓回去：“托尼。。。这是。。。？”
托尼·斯塔克看着账单又看看好友眼中重燃的希望之火，一咬牙，掏出手机：“星期五，授权支付！首付10%！”他转向陆玖，脸上是混合着感激肉疼和如释重负的复杂表情，“老板娘。。。谢了。”
陆玖示意老猫把平板收起来，淡淡道：“不客气，斯塔克。记住后续康复期内罗德斯上校需要定期接受能量温养，按次收费，安阳会负责。以及。。。”她目光扫过托尼·斯塔克，“你的后院清扫和拉花课程，不能中断。合同就是合同。”
托尼·斯塔克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被拉花的恐惧冲淡一半。
看着陆玖在老猫陪同下离开的背影再看看病床上重新焕发生机的战友，托尼·斯塔克深深地叹口气。
拯救世界很贵，拯救战友更贵。
但此刻他觉得，只要能换来身边人的安好，再多的零，他也愿意付。
当然，如果能让他尽快学会那个该死的钢铁侠拉花，少扣点钱，那就更好了。
托尼·斯塔克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零基础咖啡拉花速成班，在线等，急！’
回到咖啡厅休息的陆玖刚在自己的床坐下，突然觉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洒落在床边的白色地毯上，显得特别扎眼。
陆玖看着地毯上那抹刺眼的红，面无表情地眨眨眼：“啧，老猫新买的地毯。。。波斯货，限量版，吸水性太好，洗不掉了。”她低声嘀咕，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仿佛吐血的唯一困扰就是弄脏家居用品，“这笔清洁费和物品折旧费，得算在斯塔克头上。。。毕竟，是为了治他的担保对象的担保对象。”
她想抬手擦擦嘴角，却发现手臂沉得像灌铅。体内原本如江河般流淌的禁墟之力，此刻干涸得只剩下几缕细微的溪流，而且混乱不堪，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
胸口那股熟悉的源自本源的灼痛感再次浮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动用本源。。。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她叹了口气，试图调动一丝微弱的能量来平复翻腾的气血，结果却引来更剧烈的咳嗽，又是一小口血沫溢出唇角。
她认命地放弃挣扎，靠在床头，感受着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上来。
视线开始有点模糊，耳朵里也出现嗡鸣。
这种熟悉又讨厌的感觉，让她恍惚间仿佛回到刚来到这个世界，在山洞里被研究所发现时的状态，任人宰割。
“不行。。。得在他们发现之前。。。”她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至少布置一个简单的警戒结界或者把血迹清理掉，免得吓到那几个人。
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刚一动弹，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贝蒂的小脑袋探进来，脸上带着点小得意：“老板老板！你看我新学的。。。”
她的话戛然而止。
那双总是充满活力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倒映着陆玖苍白的脸和嘴角刺目的鲜红，以及地毯上那摊更大的血迹。
时间凝固一秒。
“哇啊啊啊啊——！！！老板！！！你吐血了！！好多血！！！”贝蒂的尖叫声堪比安阳最新研发的音爆弹，瞬间穿透整个咖啡厅，“猫哥！安阳哥！快来人啊！老板要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