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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托尼·斯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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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觉得迟早有一天，他会因为呼吸咖啡厅的空气而被收费。
下午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的情况稳定些，能稍微坐起来了。安阳给他弄个轮椅，方便他在后院有限活动。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看着院子里那几台闪闪发光的马克战甲，眼神里充满属于青少年的好奇和一丝挑衅。
“嘿，铁皮人，那些铁罐头能跑多快？”
托尼·斯塔克正在调试马克四十三号的关节，头也不抬：“肯定没你快，但肯定比你扛揍。怎么，想试试？”
“等我好了，我们可以比比。”皮特罗·马西克莫夫扬起下巴，“赌一百块。”
托尼·斯塔克终于抬起头，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一百块？小子，你是在侮辱斯塔克工业的股价还是侮辱老板娘这里的消费水平？在这里，一百块连贝蒂的加油特饮都买不起。”
贝蒂在一旁点头：“对啊对啊，我的特饮现在要两百块了，斯塔克老板说的。”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噎住，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个地方的物价。
旺达·马西克莫夫端着一杯老猫指导下完成的奶泡有点歪歪扭扭的拿铁走过来，递给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小声说：“这里。。。好像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喝一口，脸皱成一团：“这咖啡味道更不一样。”
托尼·斯塔克幸灾乐祸：“习惯就好，大个子的手艺是无差别攻击。不过比起老板娘那些喝了可能看见人生走马灯的花茶，这还算温和的。”
陆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斯塔克，诽谤本店招牌，罚款五百。”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就不应该开口说话。
夜幕降临，浅羽咖啡厅结束鸡飞狗跳的第一天。
旺达·马西克莫夫累得几乎瘫倒，感觉学习操作咖啡机比控制混沌魔法还耗神。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则在安阳的监督下，被迫看完员工守则的全息投影版，看得头晕眼花。
老猫默默地收拾着吧台，贝蒂在计算今天吓跑几个客人，结论是一个但约翰逊先生明天可能还会来。安阳在检查稳定器的数据，确保皮特罗·马西克莫夫不会在梦里把自己刷新掉。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混乱却莫名有种奇异凝聚力的场面，叹了口气，对正在锁门的陆玖说：“好吧，我承认，虽然代价是我的心脏和钱包，但这地方确实比神盾局的冷冰冰的大楼像回事。”
陆玖锁好门，回头看他，月光透过橱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淡淡的轮廓。
“斯塔克，”她语气平淡，“温馨是需要成本的。今天的托管费、培训费、设备损耗费、精神安抚费以及我的管理费，已经计算完毕，账单会发送到你和神盾局。”
托尼·斯塔克刚升起的那点感慨瞬间烟消云散。
“我就知道！”他哀嚎一声，“星期五，把我的止痛药送来，不是战甲用的，是我吃的。”
陆玖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转身走向后院。也许养两个麻烦的青少年，看着一个焦头烂额的铁皮保姆，在这灯下黑的日子里，也挺有趣的。
当然，前提是，账单得按时付清。
只不过托尼·斯塔克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便被打破。
安阳把文件内容投射到空中，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和外交辞令中间，核心意思就一个：《索科维亚协议》。
“所有超能力个体需向联合国公开身份，接受监管和调度。” 安阳念出声，然后看向店内众人。
贝蒂正试图教旺达·马西克莫夫如何用鸡毛掸子给盆栽按摩以促进生长，效果是那盆可怜的绿萝叶子都快被掸秃了。
她闻言抬起头，茫然地问：“老板，我们算超能力个体吗，我的掸子算不算？”
老猫沉默地擦拭着一个咖啡杯，力道大得仿佛能把杯子捏出钻石来。
后院，正在复健已经能短距离进行安全速度移动的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像一阵风似的刮进前厅，带起的风吹乱贝蒂的刘海。
“什么？签字？像注册宠物一样？”皮特罗·语气夸张，脸上写满抗拒，“我才刚从一张该死的病床上下来，可不想再给自己找一群指手画脚的老板。”
托尼·斯塔克几乎是同时从地下室冲上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正是协议的电子版，脸上是罕见的混合着焦虑和某种下定决心的神色。
“老板娘，看到了吗？这东西！”他把平板往陆玖面前的桌子上一拍，“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规范化！责任化！不能再像索科维亚那样不能再有意外！”
陆玖慢悠悠地端起她那杯颜色永恒莫测的花茶，瞥一眼平板，语气没什么波澜：“所以，斯塔克是打算带头签下这份卖身契？”
“这是负责，是对公众有个交代。”托尼·斯塔克强调，手指点着协议条款，“我们有能力就更应该被约束，而不是随心所欲。”
“像你造奥创那样被约束？”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冷不丁地插嘴，语气带着讥讽。
托尼的脸色瞬间难看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没理会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继续对陆玖道：“这关系到所有人的未来。如果我们不自己站出来规范自己，就会有别人来强制规范我们，那会更糟。”
陆玖放下茶杯，指尖在千机扇的扇骨上轻轻敲击：“我的未来，由我的账单和我的意愿决定，不由一纸协议决定。”她抬眼看向托尼，“至于你，斯塔克，你确定签了这东西，就能让你晚上睡得好觉了。还是说你只是想找一个官方认证的枷锁，把自己锁起来，顺便。。。锁住你认为需要被锁住的人？”
她意有所指地看一眼旺达·马西克莫夫。
旺达·马西克莫夫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索科维亚的阴影和拉各斯的意外依旧是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托尼被噎住，他烦躁地抓抓头发：“这不一样，这是为了更大的利益。”
“更大的利益？”陆玖轻笑一声，“听起来很像研究所那帮人拿活体做实验时的口号。”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清脆作响。
史蒂夫·罗杰斯和娜塔莎·罗曼诺夫走进来。史蒂夫·罗杰斯的表情严肃而坚定，娜塔莎·罗曼诺夫则一如既往地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
“托尼。”史蒂夫·罗杰斯直接开口，“我们需要谈谈。”
托尼·斯塔克转过身，面对史蒂夫·罗杰斯，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没什么好谈的，史蒂夫。这次你必须看清形势。。。”
“我看得很清，托尼。看清了这协议会让我们变成什么样，看清了它会如何剥夺我们选择的权利。”史蒂夫·罗杰斯寸步不让。
眼看两位领袖就要在浅羽咖啡厅的吧台前展开第一轮辩论，陆玖用千机扇不轻不重地敲敲桌面。
“两位。”陆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本店禁止大声喧哗，影响其他客人体验。要吵出去吵。或者。。。”她顿顿，指尖在平板上滑动，“选择本店新推出的超级英雄理念分歧调解服务，按分钟计费，保证客观中立。。。嗯，相对中立。起步价相当于斯塔克先生战甲一个脚趾头的维修费。”
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罗曼诺夫只觉得一阵无语。
娜塔莎·罗曼诺夫差点笑出声连忙端起老猫刚推过来的一杯水掩饰一下。
调解服务自然是没买成。
复仇者联盟的内部分裂如同预定好的剧本，无可挽回地滑向维也纳爆炸案和巴基·巴恩斯被通缉的深渊。
当史蒂夫·罗杰斯和山姆·威尔逊决定违背协议，私自前往追捕巴基·巴恩斯的消息传来时，托尼·斯塔克正在咖啡厅里试图向旺达·马西克莫夫解释协议的必要性。
“你看，有了监管，像拉各斯那样的事故就可以避免。。。”托尼·斯塔克苦口婆心。
旺达·马西克莫夫低着头，声音很小：“可那些人还是死了。”
托尼·斯塔克噎住。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罗斯国务卿的紧急通讯。
挂断后，他的脸色铁青。
“他疯了。。。”托尼·斯塔克喃喃道，随即猛地站起身，“老板娘，借用一下你的。。。算了，星期五，召唤马克四十六。”
他看向旺达·马西克莫夫，眼神复杂：“史蒂夫他。。。去追捕巴基了，违反了协议。我现在必须去阻止他，把他带回来。”
旺达·马西克莫夫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担忧和一丝被背叛的难过。
陆玖终于从她的账本中抬起头，看托尼·斯塔克一眼：“所以你现在是要去抓你的队友，以协议的名义？”
“我是去帮他，避免事情变得更糟。”托尼·斯塔克强调，战甲部件正从后院飞过来，咔咔作响地覆盖在他身上。
“需要帮忙吗？”皮特罗·马西克莫夫突然出现在旁边，跃跃欲试，“我可以帮你把他们都绑回来，收费合理，支持分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