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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六十四章 安阳看着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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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看着监测器上平稳下来的数据，喃喃道：“老板。。。你这润滑油。。。也太高级了。。。”
托尼·斯塔克看着呼吸平稳的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捂住了胸口：“时之沙。。。禁忌之物。。。废料利用。。。我都不敢问这玩意儿多少钱一克。星期五，快，查查我的斯塔克工业股份现在抛售还来不来得及。”
陆玖优雅地收起银针和木盒，对托尼·斯塔克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债主的微笑：“放心，斯塔克先生。鉴于你是担保人，这次的治疗费可以分期，利息按华尔街最高标准计算。另外，时之沙残叶的保管费和激活劳务费，另算。”
托尼·斯塔克感觉自己快要心肌梗塞了。
就在这时咖啡厅前厅传来一阵清脆的风铃声以及一个带着东欧口音的有些怯生生的女声：“请问这里是浅羽咖啡厅吗？尼克·弗瑞局长让我来的。”
托尼·斯塔克和陆玖走出后院，看到前厅站着旺达·马克西莫夫。
她换下战斗服穿着一身简单的连衣裙，红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一丝局促和不安。她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过分正常又处处透着诡异的咖啡厅。
贝蒂正举着她的鸡毛掸子，好奇地围着旺达转圈，嘴里念叨：“哇，你就是那个能用意念让东西飘起来的姐姐，你能让我的掸子自己打扫卫生吗？”
老猫沉默地站在吧台后，擦拭着一个咖啡杯，眼神如同雷达般扫描着新来的潜在破坏源。
旺达看到托尼·斯塔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一些，但看到随后走出来的气定神闲的陆玖，那点锐利又被好奇取代。
陆玖走到旺达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然后指指墙上刚刚挂上去的墨迹未干的《浅羽咖啡厅实习员工守则》。
“马克西莫夫小姐，欢迎入职。”陆玖的声音依旧平淡，“守则第一条，工作时间禁止对客人、同事以及店内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咖啡机、斯塔克先生的战甲零件、贝蒂的鸡毛掸子使用超能力。违者扣工资，造成损失照价赔偿并从担保人斯塔克先生的账户直接划扣。”
旺达·马西克莫夫眨眨大眼睛，有些懵懂地点点头。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痛苦地闭上眼睛。
陆玖又指指吧台后面：“你的第一项工作，跟老猫学习如何在不拆毁咖啡机的前提下，制作一杯能入口的浓缩咖啡。他是你的师傅，他的话就是店规。”
老猫适时地抬起头，对着旺达·马西克莫夫露出一个试图温和但看起来更像‘不听话就把你扔出去’表情。
旺达·马西克莫夫下意识地缩缩脖子。
“至于你，斯塔克先。。。”陆玖转向一脸生无可恋的托尼·斯塔克，“你的任务是，确保你的被担保人，皮特罗·马克西莫夫先生在康复期间保持情绪稳定，并且在他能下床后，第一时间背诵并理解员工守则。如果他违反守则。。。”她晃晃手中的算盘，“你知道后果。”
托尼·斯塔克看着眼前这个红发少女，又想想后院那个差点刷新掉的快银小子，再摸摸自己仿佛已经瘦下去的钱包，终于深刻地理解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仰天长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洛基每次搞完事都跑得那么快了，他不是怕复仇者，他是怕神盾局和老板娘联合开出的天价售后账单啊。”
贝蒂凑过来，小声安慰：“斯塔克老板，别难过，你看，我们店里现在多热闹，以后你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猫哥教旺达做咖啡，一边等皮特罗哥哥跑腿送外卖，多棒！”
托尼·斯塔克看着贝蒂天真无邪的脸又看看已经开始认真研读员工守则的旺达·马西克莫夫，再听听后院隐约传来的皮特罗·马西克莫夫平稳的呼吸声，突然觉得这鸡飞狗跳的账单满天飞的日子，或许就是他所选择的独一无二的平静生活吧。
当然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陆玖下一句话打得粉碎：“好了，各位，准备营业。斯塔克，去把门口那块‘东主有喜，暂停营业’的牌子翻过来。我们浅羽咖啡厅超能力青少年行为矫正暨斯塔克债务清偿中心’今天正式开张了。”
托尼·斯塔克，前军火商，现超级英雄兼首席担保人，此刻只想回到那个被奥创举起来的索科维亚，让城市自由落体或许还轻松点。
他认命地把牌子翻过来，看着‘正在营业’那几个字，感觉它们仿佛是用自己账户里消失的零花钱烙上去的。
这天的营业就在一种微妙的随时可能引爆的气氛中开始。
旺达·马克西莫夫站在老猫身边，看着那台复杂的意式咖啡机，眼神里不是学徒的敬畏，而是仿佛在审视一个不听话的需要被混沌魔法教育一下的金属造物。
老猫沉默地演示着磨豆，动作刚猛得像在给火箭炮装填弹药。
“手腕，放松。”老猫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能让咖啡豆自己抖三抖的威慑力。
旺达·马西克莫夫尝试着模仿，结果一不小心，意念微动，整个咖啡粉碗里的粉末瞬间被无形的力量压实，紧实得堪比混凝土。
老猫看着那块咖啡砖，沉默地拿起一个小锤子敲敲，发出‘咚咚’的闷响。
托尼·斯塔克在一旁捂住眼睛：“星期五，记录一下，咖啡机核心部件潜在损伤风险加一，维修费预存账户再划拨五千。”
贝蒂则试图给躺在病床上的皮特罗·马西克莫夫朗读员工守则。
“不得在店内超速奔跑。。。不得未经允许借用客人或同事的私人物品。。。不得。。。”贝蒂念得磕磕绊绊。
皮特罗·马西克莫夫虽然虚弱，但嘴皮子依旧利索，或者说被斯塔克工业前CEO担保的屈辱激发他的吐槽欲：“嘿，小不点，你看我像能跑起来的样子吗，我现在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灌了斯塔克工业特供水泥。”他瞥一眼在旁边假装检查线路实则监工的托尼·斯塔克，“而且，这里最值钱的私人物品大概就是铁皮人那身行头了，我对金属过敏，谢谢。”
托尼·斯塔克哼一声：“小子，等你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给老板娘跑腿送外卖，用你的速度把浅羽咖啡的招牌插遍纽约每一个角落，抵消部分债务。”
“想都别想，我可不想变成送餐界的闪电侠，还是给你打工的。”
安阳的警报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检测到皮特罗先生的心率和能量波动因情绪激动小幅提升。斯塔克先生，建议您停止刺激您的被担保人，否则稳定器能耗增加，电费账单会。。。”
“好好好，我闭嘴。”托尼·斯塔克立刻举起双手，感觉自己成整个咖啡厅食物链的最底层。
陆玖坐在老位置面前摆着那杯颜色永恒可疑的茶，手里拿着平板，正在完善她的《超能力员工管理及损害赔偿细则》。
偶尔她会抬头扫视一圈，目光所及之处连最不安分的贝蒂都会下意识缩缩脖子。
一位真正的客人推门进来，是附近写字楼的老熟客约翰逊先生。
“嘿，陆老板，今天气氛好像特别活跃。”约翰逊先生看着多出来的生面孔，尤其是吧台后面那个红发少女和角落里那个不断在平板上写写画画的少年，感觉今天的浅羽咖啡厅有种莫名的低气压。
贝蒂立刻扬起职业微笑：“欢迎光临浅羽！今天我们有特别推荐！”她看一眼旺达·马西克莫夫，灵机一动，“由我们新来的魔法。。。啊不是，咖啡师学徒旺达参与研发的混沌焦糖玛奇朵！”
旺达·马西克莫夫一脸茫然地看着贝蒂。
约翰逊先生好奇地点一杯。
老猫面无表情地开始操作，旺达·马西克莫夫在一旁试图帮忙，但在老猫强大的气场和咖啡机复杂的按钮面前，她显得有点手足无措。就在老猫转身拿牛奶的瞬间，旺达·马西克莫夫看着那缓缓流淌的咖啡液，下意识地想用能力让它流速均匀一点。
“咳。”陆玖一声轻咳，如同冰水浇头。
旺达·马西克莫夫瞬间收回几乎要溢出的绯红能量，老老实实地站好。
最终，那杯混沌焦糖玛奇朵由老猫独立完成，味道一如既往地提神醒脑，带着老猫式的硬核风格。
约翰逊先生喝一口，表情复杂地离开，出门前还小声嘀咕：“今天的咖啡格外有力量感。”
托尼·斯塔克看着这一幕，对陆玖小声说：“看到了吗？潜在的客源流失，这得算在运营损失里，不对，这得算在神盾局头上，是他们塞的人。”
陆玖淡定地在平板上记下一笔：“因新员工技能不熟练导致的客户体验下降，损失计入神盾局托管费总账。斯塔克先生，作为担保人，你有责任督促员工进步，否则视为担保不力，收取滞纳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