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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告诉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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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她，这是为了地球安全，我们在进行一场深入民间的情报伪装行动！对，就是这样！”
浅羽咖啡厅的筹备工作，在一种鸡飞狗跳又高效得诡异的氛围中展开。
忘川花舍的招牌被悄无声息地取下，换上一块素雅的带着磨砂质感的木质招牌，上面用简约的字体写着浅羽咖啡，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提供咖啡因与片刻宁静（后者视老板娘心情而定）’。
店内装修风格果然朝着托尼·斯塔克吐槽的日式冷淡风一路狂奔。原木色的桌椅，浅灰色的墙壁，点缀着由老猫负责，长势喜人甚至有点过于凶猛几盆绿植。唯一格格不入的是角落里安阳那个布满各种指示灯和线路看起来像小型发电站的工作台以及吧台后面贝蒂偷偷挂上去的一个据说是用来招财的微型钢铁侠手办，被托尼·斯塔克发现后强烈要求换成金红色的咖啡豆研磨机。
贝蒂的侍应生培训堪称灾难片现场。
“欢迎光临浅羽！”
她对着模拟顾客的老猫一个九十度鞠躬，力道过猛，脑袋直接磕在吧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贝蒂捂着额头，泪眼汪汪：“猫哥，你没事吧？”
老猫沉默地指指自己纹丝不动的胸膛，又指指贝蒂通红的额头。
练习拉花更是惨不忍睹。
贝蒂试图在拿铁上画出老板提到的简单羽毛图案，结果出来的东西时而像被车碾过的蒲公英，时而像某种不可名状的克苏鲁触手。最后她放弃了，开始在奶泡上用巧克力酱画游戏机手柄，居然意外地受到安阳和偶尔溜达过来的托尼·斯塔克的欢迎。
老猫的学习过程则充满暴力美学。
他学习操作意式咖啡机的样子，像是在拆解一枚炸弹，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带着一种‘稍有不慎就同归于尽’的气场。
他做出来的浓缩咖啡，味道极其浓郁且提神，用托尼·斯塔克的话说‘喝一口能让你看见三天后的日程表’。至于打奶泡，他掌握不那种轻柔的旋转，经常一不小心就把牛奶蒸汽喷得到处都是，场面一度十分壮观。
安阳是进步最快的。
他很快将咖啡厅的电子系统与他的能量监控网络无缝对接。点单平板不仅能选择咖啡口味，还能在后台实时监测顾客的能量波动，并自动过滤掉那些试图用信用卡支付忘川特饮的诈骗交易。他还给贝蒂的鸡毛掸子加装一个微型声波驱蚊兼驱赶不良顾客功能。
而陆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她自己泡的颜色依旧可疑的茶，看着员工们折腾。偶尔，她会出声指点一下。
“贝蒂，笑容，不是狞笑。”
“老猫，那是咖啡杯，不是握力器。”
“安阳，屏蔽网的频率调低0.5赫兹，你干扰到隔壁面包店的Wi-Fi了，他们老板刚才过来投诉了。”
托尼·斯塔克则像个多动症的监工，一会儿挑剔装修细节，一会儿对咖啡豆产地发表高见，一会儿又试图在菜单上加入斯塔克特调，金红色激情。
终于在经历一系列诸如，贝蒂用鸡毛掸子清理咖啡机导致短路、老猫差点把送货上门的咖啡豆供应商当成可疑分子扔出去、安阳的屏蔽网一度把整个街区的手机信号都弄没了等等事件后，浅羽咖啡厅迎来试营业的第一天。
清晨，阳光透过干净的橱窗洒进店内，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咖啡豆的醇香和一丝老猫刚拖过地的消毒水味。
贝蒂穿着崭新的侍应生制度，紧张地站在门口。老猫像一尊门神守在吧台后面，面前摆着那台被他驯服得勉强听话的意式咖啡机。安阳躲在他的发电站后面，监控着所有数据。陆玖依旧坐在她的老位置，气定神闲。
托尼·斯塔克穿着骚包的定制西装，戴着墨镜，以‘第一位尊贵客户兼投资人’的身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哟，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他托尼·刷题环顾四周，打个响指，“给我来一杯。。。嗯，你们这里最贵的最能体现斯塔克品味的咖啡。”
贝蒂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经过无数次练习、但仍然有点僵硬的微笑：“好的，斯塔克先生，我们这里有招牌浅羽精选，口感均衡。。。”
“不。”托尼·斯塔克打断她，指着菜单上一个手写补充的字迹娟秀的条目，“我要这个，老板娘今日静心特调。”
那行字，是陆玖刚刚亲手写上去的。
所有人都愣住，包括安阳和老猫。
贝蒂求助地看向陆玖。
陆玖抬起眼，看托尼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果然会找麻烦’。她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向吧台。
她示意老猫让开，自己站到咖啡机前。
那双平日里用来修复古籍的施展禁墟的敲打斯塔克的手，此刻优雅地操作起机器。磨豆、布粉、压粉、萃取，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不是在制作咖啡，而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蒸汽棒在她手中也变得无比温顺，奶泡被打发得绵密细腻。最后，她在那个小小的咖啡杯里，注入浓缩咖啡和牛奶，手腕微动，竟然在奶泡上拉出一个极其简洁的栩栩如生的狐狸侧脸图案。
线条流畅，眼神狡黠，带着陆玖式的神秘。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
托尼·斯塔克看得目瞪口呆，连墨镜滑下来都没注意。
陆玖将那只印着狐狸拉花的咖啡杯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尝尝。本店隐藏菜单，仅限今日，仅此一杯。”她顿顿，补充道，“价格，是普通咖啡的。。。十倍。”
托尼·斯塔克回过神，看着那杯咖啡，又看看陆玖，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混合着震惊与了然和‘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复杂笑容。
他端起咖啡，小心翼翼地尝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地好。
醇厚、顺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安抚灵魂的清香，完全不是他预想中的巫婆汤。
“哇哦。。。”托尼·斯塔克放下杯子，看着陆玖，眼神发亮，“老板娘，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这手艺，在哪家蓝带进修过，还是说这也是那个世界的‘禁墟·咖啡艺术’。”
陆玖拿起旁边的绣着桃花的花瓣形团扇，轻轻扇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商业秘密。斯塔克先生，请付账。现金、刷卡，或者。。。”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手腕上的多功能手表，“用你最新款的反应堆技术抵扣也可以考虑。”
托尼·斯塔克看着她那副‘吃定你’的样子，再看看杯子里那个仿佛在嘲笑他的狐狸拉花，突然觉得这个浅羽咖啡厅，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也更烧钱。
他认命地掏出那张无限额的黑卡，递给贝蒂，同时对陆玖说：“这杯狐狸咖啡，值这个价。不过。。。”他压低声音带着贼兮兮的笑容，“作为第一个品尝到隐藏菜单的高级会员，我要求把这个图案申请专利，就叫斯塔克-九联名款魔法拉花。”
陆玖用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一下他的手臂：“想得美。专利费，另算。”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真正的第一位陌生客人，一位抱着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像是附近写字楼白领的年轻女性，有些犹豫地走进来。
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请问开始营业了吗？”
贝蒂立刻进入状态：“欢迎光临浅羽咖啡厅！”
老猫的目光如同雷达般扫过客人，确认无害。
安阳的监控屏幕上，代表客人的能量信号平稳普通。
陆玖坐回她的角落，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托尼·斯塔克则迅速戴好墨镜，摆出一副‘我只是个路过的帅气投资人’的姿态。
浅羽咖啡厅的故事就在这第一缕真实的咖啡香气和第一位真正的客人中，正式开始了。
当然托尼·斯塔克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研究所的阴影尚未散去，神盾局的账单和他欠陆玖的账单还在堆积，而这位能用咖啡拉出狐狸的老板娘，本身就是这个世界最大的不确定因素。
但他看着眼前这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咖啡厅，看着那几个画风清奇却莫名可靠的员工，再想想那杯价值不菲的狐狸咖啡，突然觉得这种在咖啡因和能量波动中鸡飞狗跳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贾维斯，”他对着空气小声说，“把反魔法少女战甲的研发优先级，暂时调到如何成为咖啡拉花大师后面。我觉得是时候掌握一门新手艺了。”
回应他的，是陆玖远远飘来的、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想学？学费，很贵的，斯塔克。”
浅羽咖啡厅的宁静像奶泡上的拉花一样，精致但短暂。
托尼·斯塔克最近泡在咖啡厅的时间明显增多，美其名曰监督投资回报率，但陆玖看得出他眼底挥之不去的焦躁和失眠带来的青黑。他常常对着全息投影上复杂的模型一坐就是半天，手指飞快操作，嘴里念念有词，连贝蒂端来的他平时最挑剔的咖啡凉了都浑然不觉。
“他在造什么东西？”某天打烊后，安阳看着后院斯塔克工业货车运来的被严密包裹的器材，“能量签名很奇特，不稳定，带着一种强迫性的进化欲望。和之前研究所的能量粗暴糅合不同，这个更有目的性，但也更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