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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陆玖擦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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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擦拭着千机扇跟星辰刀，目光扫过窗外托尼那辆骚包的跑车：“他在试图打造一个盾牌，一个能一劳永逸把所有人罩起来的铁皮穹顶。”她语气平淡，“可惜，过度的保护欲和恐惧，通常只会铸造出更锋利的矛。”
老猫默默地将一块‘营业中’的牌子翻到‘准备中’，动作沉稳，仿佛外面世界的波澜与他无关，直到陆玖的安全受到威胁。
贝蒂则忧心忡忡于另一件事：“老板，斯塔克老板已经三天没吐槽我的拉花了，他是不是味觉失灵了还是我的技术真的退步了。”她看着自己刚做好的一杯心形拉花，虽然心形有点歪像被拍了一巴掌，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很快托尼·斯塔克的铁皮穹顶计划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预料的方式，掀开帷幕。
那是一个傍晚，咖啡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几位熟客在低声交谈。突然所有的灯光猛地闪烁一下，音响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后陷入沉寂。放在角落里的几盆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下去。
安阳猛地从他的发电站后抬起头：“高能级意识波动！非物理性冲击！来源是斯塔克大厦方向！”
几乎同时陆玖放在桌上的千机扇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她蹙起眉头，感受着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冰冷的混乱的带着强烈憎恶与绝望的精神能量余波。
“贾维斯？”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惊慌从后院传来，接着是他撞翻什么东西的声响。
陆玖站起身，对老猫使个眼色。老猫立刻无声地移动到门口，挂上‘提前打烊’的牌子，并用他特有的友善眼神劝离那几位茫然的熟客。
贝蒂紧张地攥紧鸡毛掸子：“老板，是研究所的余党来了吗？”
“不，”陆玖走到窗边看向斯塔克大厦的方向，眼神冰冷，“这次，是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
当晚复仇者联盟紧急集结的消息传遍全球。
索科维亚，一个东欧小国。
被这个由托尼·斯塔克和布鲁斯·班纳共同创造的旨在保护地球的人工智能奥创展示其人类净化方案的舞台。
电视新闻里播放着混乱的画面，机器人军团肆虐，城市升空，复仇者们在一片混乱中奋力抵抗。
浅羽咖啡厅内，气氛凝重。
托尼·斯塔克已经几天没露面，只有哈皮·霍根偶尔送来一些咖啡豆以及贝蒂点名要的零食，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
“奥创。。。安阳试图追踪网络上的信息流，但奥创的电子战能力远超他的想象，“它几乎接管了全球的网络，我们的屏蔽系统也只能勉强自保。它一直在重复一个词，进化。”
陆玖没什么反应，只是每日照常开门、营业、打烊。但她放在手边的不再是花瓣团扇，而是那柄千机扇。偶尔有新闻里传来特别激烈的爆炸声，她会下意识地摩挲一下扇骨。
贝蒂看着新闻里穿着战甲在空中激战的托尼，小声对老猫道：“猫哥，虽然斯塔克老板很臭屁，还老欠钱，但。。。但他现在好像有点惨哦。”
老猫沉默地将一杯刚做好的味道浓烈得像液态轮胎的浓缩咖啡放在贝蒂面前，示意她喝了压惊。
就在索科维亚局势最紧张的时刻，咖啡厅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踉踉跄跄的客人。
是托尼·斯塔克。
他没穿战甲，头发凌乱，眼圈深重，昂贵的西装上沾满灰尘和疑似机油污渍。他几乎是撞开门进来的风铃发出一串惊慌的乱响。
“关门。”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猫立刻照做。
托尼·斯塔克径直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不仅仅是疲惫，更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来自内部的东西搏斗。
贝蒂吓得躲到安阳身后。
安阳警惕地监控着他的生命体征和精神波动：“斯塔克先生，你的肾上腺素水平和皮质醇严重超标。你受到了持续性的精神干扰。”
陆玖缓缓走过来，看着他，没有说话。
托尼·斯塔克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里面翻滚着恐惧、自责、还有一丝被强行植入的扭曲的幻觉残影。
“我看到了。。。”他声音干涩，“虫洞。。。齐塔瑞人。。。还有你们。。。所有人都死了。。。因为我。。不够强。。。无法保护。。。”他语无伦次，显然还深陷在绯红女巫旺达·马克西莫夫给他制造的精神恐惧之中。
陆玖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对安阳做个手势。安阳会意，启动咖啡厅内最高级别的能量屏蔽和信号干扰。
“斯塔克，”陆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清泉，穿透托尼·斯塔克脑中的混沌，“看看这里。”
托尼·斯塔克茫然地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贝蒂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包薯片。
安阳在调试他的设备，镜片反射着冷静的光芒。
老猫像一座山一样守在门口。
咖啡机散发着余温，空气里还有淡淡的咖啡香。
一切都很普通，很真实。
“你的恐惧，是基于未来的可能性。”陆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并非强制而是引导，“但可能性，不是定数。你现在站在我的咖啡厅里，闻着咖啡豆烧焦的味道，听着贝蒂嚼薯片的声音，欠着我天文数字的账单。这才是现实。”
她拿起千机扇，‘唰’地一声展开，扇面流淌过一丝微光，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荡开托尼·斯塔克脑海中那些粘稠的黑暗的恐惧残渣。
“你的责任，不是铸造一个完美的囚笼，把所有人都关进去。”陆玖看着他，眼神锐利，“而是相信他们也能在笼子外面活下去。甚至帮你一起把试图打破笼子的东西揍回去。”
托尼·斯塔克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身后那看似普通却坚不可摧的咖啡厅，看着这几个画风清奇却一次次证明可靠的员工。脑内那些尖锐的不断回响的恐惧嘶吼，似乎真的减弱一些。
现实的锚点，拉回他一部分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挺直脊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谢谢。”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比上次更加艰难也更加真诚。
陆玖合拢千机扇，用扇尖敲敲柜台：“道谢免费。但鉴于你刚才撞门可能造成了门轴损伤，以及你精神状态不稳定可能导致的后续破坏风险预支费。。。”她报出一个数字，“记得加到总账上。”
托尼·斯塔克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但最终，一种近乎荒谬的劫后余生的感觉混合着熟悉的肉疼，让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行，老板娘，你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本职工作。”
他知道，该回去了。
索科维亚还在天上，奥创还在等着被揍，队友们还需要他。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稳许多。
在拉开门的那一刻，托尼·斯塔克停顿一下，没有回头，说道：“如果我这次没回来，记得账单寄给佩珀。还有。。。”他顿顿，“那杯狐狸咖啡，确实不错。”
门关上，风铃轻轻晃动。
贝蒂眨巴着眼睛：“老板，斯塔克老板刚才是不是在立Flag？”
陆玖重新坐回她的位置，拿起一块抹布擦拭着千机扇的扇骨，语气淡然：“他没那么容易死。毕竟，”她抬眼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他欠我的钱，还没还清。”
但比托尼·斯塔克还钱来得更快的是神盾局的尼克·弗瑞的加密通话。
桌面全息投影自动弹出，尼克·弗瑞那张独眼黑脸赫然出现，背景是神盾局临时指挥中心的混乱画面，远处还能听见 ‘奥创又黑了三个卫星’的呼喊。
尼克·弗瑞刚要开口，目光扫过吧台后 ‘狐狸拉花特调（十倍价）’的手写牌，又瞥见陆玖手边没喝完的颜色可疑的花茶，独眼明显顿一下。
“陆玖女士。” 尼克·弗瑞清清嗓子，努力维持惯有的严肃，“索科维□□况危急，奥创启动了城市升空计划，我们需要你的禁墟。。”
“委托费。” 陆玖没等他说完，指尖在虚拟账单上飞快滑动，全息屏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条目，“特级紧急救援，按小时计费，基准价是斯塔克战甲维修费的一点五倍；禁墟破机械集群加三成，净化精神污染加五成；还有我往返的战机使用费、战斗损耗补贴，以及咖啡厅停业半天的营业额赔偿。”
投影里的尼克·弗瑞沉默了，连指挥中心的嘈杂声都小半拍。
几秒后尼克·弗瑞缓缓开口：“陆玖女士，我们在拯救世界。”
“拯救世界就不用付账了？” 陆玖端起花茶抿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上次格陵兰的账还没结清，这次再欠着，我就把斯塔克大厦的落地窗拆下来抵 ，反正他最近忙着造会造反的铁皮人，也没功夫看风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