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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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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能掌握那种无视物理规则的力量或者哪怕只是得到那种特殊材料的稳定制造方法，他的铁霸王。。。不，他奥巴代亚·斯坦，将无敌于天下！
而在托尼·斯塔克的海边豪宅里刚刚结束一轮马克三代飞行测试的托尼·斯塔克正得意地听着贾维斯的汇报。
“先生，能量流优化协议1.0测试版数据包已确认被梅林工坊接收并激活。初步远程传感显示，该区域存在微弱的与我们之前监测到的禁墟能量表征相似但更有序的能量波动。推测协议已被应用。同时收到一个来自阿富汗加密地址的数据包，发送者署名为H.M.A。”贾维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终于来了’的意味。
托尼·斯塔克几乎是扑到全息投影前：“快，打开它，让我看看魔法少女的教科书长什么样。”
数据包解压内容显示出来。
标题是几个古朴的汉字，下面配着英文翻译《能量导论（学前班启蒙插图版）》。
托尼·斯塔克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学前班？启蒙？插图版？”
点开内容里面用极其简单的语言和卡通风格的插图。画风类似儿童识字卡片，上面还画着笑嘻嘻的太阳和打着瞌睡的月亮。解释什么是能量、什么是流动以及如何感受能量。其中一页还特别标注‘温馨提示：尝试前请确保心情平静，避免因过度思考导致大脑过热。如有头晕目眩，请及时休息，多喝热水。’
托尼·斯塔克的脸垮下来：“贾维斯，她这是在侮辱我，侮辱一个刚刚优化了她武器系统的天才！学前班？！我三岁就会造电路板了！”
贾维斯平静地回应：“从内容深度来看确实符合最基础版本的描述，先生。并且其中关于能量感知而非计算的理念与您之前所有能量模型的构建逻辑有根本性差异。或许值得一试。”
“试什么，学着卡通太阳公公微笑感受宇宙能量吗？”托尼·斯塔克没好气地嘟囔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些简单的图示和描述。
一种完全不同于他以往认知的能量观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他惯常的逻辑思维深潭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好吧好吧，就当是体验异域文化了。贾维斯，记录我的脑波活动和所有生理指标，我倒要看看这学前班能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他按照指示尝试放松放空大脑去感受周围能量的流动。
这对他来说不仅难而且特别离谱。
一开始他只觉得眼皮沉重差点睡着，不过渐渐地在摒弃无数繁杂的计算和公式后他似乎真的捕捉到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工作台上方舟反应炉稳定而强大的能量流，实验室设备运行时细微的能量脉动甚至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某种极微弱的基础能量场。
“见鬼。”托尼·斯塔克喃喃自语，“这感觉像是不用显微镜直接用感觉摸到了原子的边缘。”
虽然离理解禁墟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这种全新的视角让他兴奋不已。他立刻将这种模糊的感知尝试融入蜃楼项目和马克三代的能量系统设计中。
“贾维斯，把能量流优化协议1.1版本基于这种感知反馈进行修正。我们不需要完全理解它，也许可以先把它当成一个黑箱，一个直觉优化器。”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阿富汗的城区新的安全屋终于装修好。
陆玖站在顶楼宽敞的露台上俯瞰着下方车水马龙。这里视野极佳，人流如织，确实符合灯下黑的要求。
室内装修已经完成，风格融合现代简约与一些不易察觉的东方古韵，那个鼎最终没当成烟灰缸而是摆在客厅的角落里当个装饰品。
安阳走过来，脸上带着笑：“老板，斯塔克那边对学前班教材反应很大，根据监控到的零星信息，他好像真的在尝试感受能量。”
陆玖用湘妃竹扇轻轻敲着栏杆，嘴角微扬：“天才总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让他慢慢感受吧，能摸到门槛算他本事。”
安阳递上一份情报：“老板，奥巴代亚那边不太安分。他的铁霸王原型机测试频率增加，而且还在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梅林工坊核心匠人的信息，开价很高。”
“垂死挣扎。”陆玖看着情报，“他那个铁皮疙瘩，能量核心不稳，控制系统原始，就算披上再厚的装甲也不过是个笨重的活靶子。不用理会，等他跳得再高一点。”
她预料到奥巴代亚·斯坦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他的跳高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没有技术含量。
几天后托尼·斯塔克在加州马里布的公路上测试马克三代战甲进行首次非正式飞行。
虽然磕磕绊绊的甚至结冰问题差点让他变成斯塔克牌冻肉但最终有惊无险成功验证战甲的可行性。
就在托尼·斯塔克享受着首次飞行的喜悦并决定去格米拉地区义务清理十戒帮残留势力顺便测试战甲武器系统时奥巴代亚·斯坦终于动手了。
他利用斯塔克工业的权限定位托尼·斯塔克的位置并驾驶着初步完成的体型硕大的火力凶猛的铁霸王战甲在托尼·斯塔克返回途中进行伏击。
一场钢铁巨人之间的对决在纽约市区爆发，
铁霸王凭借其重火力和厚装甲一度将灵活性更高的马克三代压制。两人从天上打到地下，撞穿大楼，砸烂街道，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托尼！你的小发明该退休了！”奥巴代亚在铁霸王内疯狂叫嚣，重机枪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马克三代身上。
托尼·斯塔克灵活地躲避着，利用环境还击：“奥比，你的审美真该跟你的野心学学，这玩意儿丑得我的反应堆都要熄火了。”
两人的激战正酣，托尼·斯塔克逐渐找到节奏。利用速度和精准攻击试图瓦解铁霸王的防御时奥巴代亚·斯坦孤注一掷，启动铁霸王内置的基于部分十戒帮技术和斯塔克工业旧式武器改装的超负荷能量脉冲炮。
“尝尝这个！你和你那该死的新方向一起下地狱吧！”奥巴代亚·斯坦咆哮着，炮口凝聚起不稳定的刺眼白光。
托尼·斯塔克脸色一变，贾维斯急促的警报声在头盔内响起：“超高能量反应！无法完全规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以一种绝非人类能有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旁边一栋受损大楼的断壁残垣上。
陆玖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作战服，狐狸假面在城市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
她看着下方两个铁皮人打得不亦乐乎，尤其是那个蠢笨的大块头即将发出的能量混乱到让她想翻白眼的攻击，无奈地叹口气：“真是吵死了。”
她没抽出星辰刀，只是右手一翻，千机扇‘唰’地展开。手腕轻轻一抖，扇面边缘在月光和火光下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流光。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的仿佛能切割空间的波动如同涟漪扩散出去，精准地拂过铁霸王即将发射的能量脉冲炮炮口。
‘嗡’
铁霸王炮口那狂暴的能量聚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掐住脖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然后熄火。
炮口冒出一缕青烟，操作界面上一堆警报灯疯狂闪烁。
奥巴代亚·斯坦看着突然失效的终极武器，懵了：“怎么回事？！能量核心过载？不可能！”
托尼·斯塔克也愣住了，他的传感器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奇异能量波动以及高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九姑娘？！”他在头盔里兴奋喊道，“你你跑来纽约做街头表演吗？！”
陆玖站在高处收起千机扇，语气带着一丝嫌弃：“路过顺便看个热闹，纠正一下某些不入流的能量运用方式看着眼疼。”她的目光扫过铁霸王，“这东西的能量回路乱得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能启动都算奇迹了。”
奥巴代亚·斯坦也注意到高处的陆玖，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个女人坏了他的好事。
“不管你是谁！和托尼一起死吧！”他操控铁霸王，抬起粗壮的手臂，准备用常规武器攻击陆玖。
“嘿！你的对手是我！”
托尼·斯塔克立刻反应过来，马克三代动力全开冲向铁霸王将他撞开，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有陆玖刚才那神乎其神的一下，托尼·斯塔克士气大振，而奥巴代亚·斯坦则方寸大乱。最终托尼·斯塔克利用反应堆过载的冒险战术将铁霸王和奥巴代亚·斯坦送上西天。
战斗结束，城市一片狼藉。
托尼·斯塔克掀开面甲，喘着粗气，抬头望向陆玖刚才站立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又跑了。”他有些失落又有些好笑。
贾维斯突然提示：“先生，收到一条未知来源的语音信息。”
托尼·斯塔克点开播放，陆玖那带着一丝调侃的清冷声音传出：“铁皮箱子有进步，至少没散架。维修账单记得付一下，斯塔克先生。顺便你欠我一次街头表演的出场费。”
